第78章不要逃
安素素擔憂地看著她,她也很舍不得阿姨,她們倆從很小時就認識,所以安素素經(jīng)常去晴天家玩,由于她是安星辰父母領養(yǎng)來的女兒,晴天的媽媽就像她第二個媽媽一樣。
樓上書房內(nèi),兩位男士皆是濃眉深鎖。
“那件事情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線索嗎?”蕭寒問道。
若風點了點頭,回道:“目前為止就只有那一個收獲,shā shou明顯都是內(nèi)行人,所有傭人的尸體包括島上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只有我們在附近島上找到的那個中國船員說有人問起過兩個中國小姑娘,他曾帶她們回過島,所以知道路線。之前聽他言語描述,向他詢問弟妹和那個女傭的人,很可能就是蔣銳。于是我托手下把蔣銳的zhào piàn給他看,確實是他?!?br/>
“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步,事情十有就確定是他了,只是他和我們無仇無怨的,不知道他幕后指使到底是誰。當然了,最有可能的就是白詩穎,但我們還是小心為妙,畢竟發(fā)動黑道勢力去尋找專業(yè)暗殺團隊只是因為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情殺,怎么都有點說不過去,我們要防止后面隱藏著更深的目的。”蕭寒慎重地說道。
若風聽從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蕭寒一直是思慮周全,做事謹慎的人,不像他什么事都喜歡冒險,劍走偏鋒,所以兩人經(jīng)常在一起討論事情,彌補自身考慮問題的lou dong。
“你們在談什么?”晴天先素素一步跑進樓上書房。
若風看見她一陣風似的跑來,眼底的寵溺遮都遮不住,蕭寒總算明白了之前上官離和他抱怨若風得了“失心瘋”時的抓狂,就如同他自己遇見安素素一樣。
若風轉而看向蕭寒,用眼神詢問他是否能將事情說出來。
蕭寒微微點了點頭。
“我們在說四年之前弟妹遇刺的事情?!?br/>
安素素聽后猛的一愣,這是事情有了結果了?晴天也難得安靜下來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蕭寒抬手示意若風安靜,在座椅上抬頭迎視面前的安素素,說道:“四年之前的事,我們查到了兇手,但是并沒有直接證據(jù)指向是他派人作案。你說的行兇者說是受我指使,這就更加不可能了。素素,你要相信我不會害你,給我時間讓我證明。”
安素素疑惑的問道:“那么到底是誰?”
“現(xiàn)在還不方便透露,你知道的越少,對你也就越安全,你只要知道,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傷害了?!笔捄恼Z氣深沉,有害怕失去的痛楚。
安素素聽后又問道:“當時那兩名歹徒的對話中說,是你要和新歡在一起才找他們痛下shā shou……”
“他們這么說,你就相信了?你寧愿選擇信任敵人也不愿信我?”
若風看他心痛懊惱又自責的樣子,打斷道:“好了好了,弟妹,你先聽我說一句。那次蕭寒回國的確是因為商業(yè)上的事情,但是事情發(fā)展超乎預料,我們無法脫身,只得躲在我辦公室,一直無法出來,他也就無法動身去接你回來。之后你失去蹤跡,蕭寒動用了手上剩余所有的人力去找尋你,讓自己置身險境差點就再也無法翻身,還好他早有憂患意識,給自己留了條后路,我和上官離合伙將他攆去了澳洲。不然如今可能陰陽顛倒的不是你,而是他了。”
心里莫名的安定下來,不是他,那就好……我早該相信他的,為什么會鉆牛角尖這么多年?大概還是因為愛他吧,才將自己蒙在鼓里看不清事實……相愛伴著懷疑,這是我的本心嗎?不,本不應該這樣的!
安素素鼓起勇氣,終于說了蕭寒等了好久的一句話:“我相信你。”
男人的眼睛剎那間綻放光華萬丈,站起身大步走來緊擁住她,安素素只覺得,又回到了馬爾代夫,徜徉在那片永遠溫暖的熱帶海水中隨波逐流地恣意漂蕩。
若風站在一旁露出會心一笑,示意晴天不要說話,摟著她悄聲走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這一對化解了心頭矛盾的鴛鴦。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疑惑嗎?”蕭寒凝視懷中的安素素問道。
安素素看著他,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笑著搖搖頭,一不小心又讓眼角的淚珠滾落下來。
蕭寒伸手替她輕輕擦了淚,然后松開了抱住安素素的手,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打開了柜門,將里面的錦盒取出放在書桌上,然后珍而重之地打開,里面赫然是那是手鐲和他送給安素素的婚戒。
他從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此二物,走到安素素面前,拾起安素素的左手,將戒指連同玉鐲挨個一并套了上去。
“喂喂……”安素素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緊握。
“不準逃!不準縮手!”男人又恢復霸道總裁的人設,語氣兇到爆,安素素不屑一顧地撇了撇嘴,裝什么呢,心里明明是只缺愛小綿羊…
“這玉鐲不是我的……”以前她只是隔著玻璃遠遠地看了看,他都兇了她老半天,現(xiàn)在又套到她手上算哪回事嘛……
“讓你戴你就帶!”蕭寒不容她反抗,強硬地將玉鐲套上了她的皓腕。
“這是我媽媽的。”他沉悶著嗓音說道。
“那我更不能收了,令堂的東西我怎么能拿,更何況,你我都是要離婚的人?!彼f著就要將戒指連同玉鐲一并取下。
“你要是敢摘下來,我就把安丹搶來!”男人你語氣里不容她一絲反抗。
安素素氣憤地看著他,才說原諒,這人竟然又做逼迫她的事,真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她放下手,心里又有些戒指回來的高興,又有些收下玉鐲的忐忑,這么重要的東西,他鎖在保險柜里,一定有什么特別的含義,現(xiàn)在給了我,也不知道當收不當收,罷了,就當替他看著的,以后有機會再還。自己還得小心點千萬別磕破了弄碎了,真是麻煩,回頭就把它取下來放好保存。
“不許!”蕭寒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直說道,“你要是敢摘下來保存,結果一樣!”
“好好好,我戴著還不行嗎!真是……”女人嘟著嘴滿臉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