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功倒是沒有練,不過武功卻并沒有落下,就不知道你燕云天這些年是不是把功力落下去了?!标懡ㄆ嚼淅涞氐?。
“落沒有落下你路門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燕云天冷冷一笑道。
“好,本門主正有此意?!标懡ㄆ降溃f完人便動了,身影如閃電向數(shù)丈外的燕云天撲去。而燕云天在陸建平動的同時,身影也動了,同樣是快如閃電地撲向陸建平。
“砰砰砰!砰砰砰!”
與此同時,那兩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發(fā)出的勁氣也與鬼王和邪王擊出的勁氣相交,發(fā)出數(shù)聲大響,四人的*也頓時大震,幾乎同時向遠處倒飛去,倒飛出去的速度之快讓人驚訝,只是轉眼間便倒飛出去了三四丈。
“噔噔噔!噔噔噔!”落地后的四人已經是在七八丈開外了,鬼王和邪王最先落地,落地后的兩人還沒有站穩(wěn),*便是不受控制地連退了五六步,而兩人的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更顯得蒼白,嘴角更是在牽動了兩下,露出了少許鮮血,很淡很淡,在黑衣中根本就很難發(fā)現(xiàn),就是以吳來的眼力如果不仔細看也未必能夠發(fā)現(xiàn)。顯然,這兩個突然出現(xiàn)的高手讓他們傷勢加重了不少,不過也幸虧兩人先前已經與吳來交手受傷,不然這兩個突然出現(xiàn)的高手也未必能將鬼王和邪王兩人擊成重傷。
鬼王和邪王受傷不輕,但那兩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也不是很好受,身影直到退出六七丈外才停下,嬌小身影之人在落地后臉色頓時蒼白一片,*更是不由自主地又退了四五步。而那個高大身影之人相對而言就好了很多,*一直都是受到自己的控制向地面落去,即便是落地后的他也只不過是右腳輕輕倒退了一步,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冷冷地盯著鬼王和邪王。
“怎么會是他們?”這時,吳來的*也已經落地了,受到他們四人勁氣相交時余勁的影響,他的*在落地時微微晃動了兩下才站穩(wěn),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而當他看清楚兩人的面貌時,頓時一呆,隨即在心中疑惑地道。
這兩人是一個中年人,一個很英俊的、但卻略顯蒼老的中年人,另一個則是美麗動人的女子,蒼白的臉色讓她有另一種說不出的美麗。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殺手樓的樓主于震天和他的女兒于倩云,兩人本是一直跟在吳來身后向張府趕來,但猶豫吳來擔心張玉瑩、冷凝雨四人的安危,所以他的閃天絕全力使出,幾乎在幾個閃身后便消失的無影蹤。當然,以于震天的輕功和于倩云的輕功吳來自然不能把他們甩掉多遠,但于震天似乎并不著急,只是不快不慢地向張府趕來,讓有些著急的于倩云都無奈。
其實于震天和于倩云已經進入張府一會了,只不過他們用上了詭異的隱藏身法,不是頂尖高手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就是頂尖高手,如果不注意也不會發(fā)現(xiàn)兩人的存在,于倩云其實早已經打算出手幫助吳來了,但怎奈于震天似乎想看看吳來的功力,并沒有出手,不但如此,他還阻止不讓于倩云出手,直到此刻吳來出現(xiàn)危機,于倩云才不顧父親的阻止從隱身之地現(xiàn)身,向吳來飛掠去,準備替吳來擋下鬼王和邪王。而于震天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閃身跟在其后,他當然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去冒險。
“倩云,你退后,這里交給爹。”
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于倩云,于震天不由苦笑,知道自己女兒這一硬拼已經受了不少的傷,不宜再與鬼王和邪王這樣的頂尖高手硬拼,于是道。
聞言,于倩云點了點頭,輕輕向后退出了數(shù)步,看了一眼于震天后便轉身向吳來走去。
無奈在心底苦笑一番之后,于震天這才將目光又落到已經受傷不輕的鬼王和邪王身上。而鬼王和邪王此刻也在注視著于震天,眼中盡是疑惑之色,明顯還沒有猜到于震天的身份,
這也難怪,于震天身為殺手樓的樓主,見過他面的人少之又少,就是鬼王和邪王也不曾見過于震天,他們當然不能猜測到于震天的身份,只是在心中驚駭和驚訝于震天的功力。
冷冷地對視了片刻,這時的于震天才動,身影慢慢變餓模糊起來,就仿佛像完魔術一樣慢慢消失了,而且是留下了很多殘影,在出現(xiàn)時,于震天已經是在三四丈外了,接著身影又開始慢慢隱去,顯得是那么詭異。
見之,已經受重傷的鬼王和邪王頓時大駭,知道自己遇上了詭異的高手,雙眼立刻緊緊地盯著于震天那模糊的身影詭異地接近,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體內真氣更是迅速流轉,將功力提高到極限,準備抵擋于震天的偷襲,但于震天的身法太過詭異,讓他們根本就無法確定于震天的確切位置,只能將視覺和感覺提到極限,注意著于震天的出現(xiàn)。
就在這時,于震天本是模糊的身影在距離鬼王和邪王兩人兩丈外時,頓時消失于無形,連模糊的影子都沒有了,讓鬼王和邪王兩人臉色頓時大變,變的非常難看,雙眼中的寒光瞬間大起,眼珠不停旋轉,搜索著于震天的人影,但令兩人駭然的是他們根本就感覺不到于震天的氣息,好像他就是空氣一樣消失的無影無形,不過他們兩人心中明白,于震天就在他們身前丈外不遠處,只不過他們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你沒事吧?”這時,倒退到吳來身前幾尺外的于倩云突然向身后臉色蒼白的吳來問道,一臉擔心和關心。
聞言,吳來才從驚訝中反應過來,連忙道:“沒事,只是受了點傷,稍做休息便會沒事的?!闭f著一雙眼睛卻是盯著于倩云那有些蒼白的美麗容顏,那臉上的擔心和關心之色讓吳來深受感動,心中不自覺地浮起一絲愧疚。
聽到吳來說沒事,于倩云這才放心,但臉上的關系之色卻更濃,一直靜靜地盯著吳來。
“倩云,麻煩你照顧她們幾人一下,我要先將這些人打發(fā)了?!北挥谫辉埔恢倍⒅?,吳來渾身都不自在,不由道,說著望了望不遠處已經是傷勢嚴重,臉色發(fā)白的雪兒、童剛和已經昏迷的張玉瑩和冷凝雨。最后將目光落到打斗中的陸建平、鬼王和邪王以及四周那些天王門、鬼谷邪殿眾人身上時,眼中殺機頓起,充滿著強烈的怒火。
“嗯!”于倩云聞言,奇怪地看了雪兒、張玉瑩、冷凝雨和童剛四人一眼,眼中充滿著疑惑,不過并沒有問出口,只是看了吳來一眼,便點頭道。
吳來不在說話,開始運起體內僅存的真氣化解體內的兩股勁氣,不過當他剛運起體內那僅存的真氣去化解那幾股勁氣時,臉色頓時大變,接著苦笑,因為此刻他才發(fā)覺體內那僅存的真氣根本不能立刻將那兩股勁氣化解掉,心中不由無奈之極。
似乎不想放棄,也明白自己不能放棄,不然后果將不堪設想,吳來拼命想要催動丹田那幾股怪異的力量,向要借助他們對*的傷勢進行修復,化解那兩股勁氣,恢復真氣,不過讓他失望的是無論他怎么運氣催動,丹田處那幾團怪異的力量沒有絲毫的動靜,仿佛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感應不到他們的存在。
吳來無奈,只有在心底苦笑的份,不過那僅存的真氣卻是沒有停頓,而是繼續(xù)向奇經八脈流竄去,化解著那兩股勁氣,雖然速度有點慢,但卻慢慢化解著。就在吳來準備放棄對丹田內幾股怪異真氣的催動時,丹田內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氣流,很細微,但吳來卻發(fā)現(xiàn)了,也感覺出這股氣流正是紫劍留在他丹田的那股力量,讓吳來頓時大喜。大喜的同時,吳來連忙分出一部分真氣對那團氣流進行引導。
在吳來真氣的引導下,那氣流迅速出了丹田,與吳來的真氣相結合、變大,最后流入他的奇經八脈,化解著那兩股留在他體內的勁氣,只是在轉眼睛便將吳來體內的那兩股勁氣化解,隨后又迅速流轉了一圈,頓時讓吳來的真氣恢復了六七成,而且還正以驚人的速度讓吳來的真氣便雄厚,只要不消片刻,吳來的真氣就可以恢復差不多。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倒飛向張玉瑩、冷凝雨幾人所在的地方,正是與南宮傲對峙的南宮玉潔。而南宮傲也在此刻倒飛向旁邊。原來兩人在發(fā)現(xiàn)林飛天沒有從雪兒和童剛手中搶奪走張玉瑩和冷凝雨后,便有停止了打算,尤其是南宮傲,難免有些失望,而這轉眼間又出現(xiàn)的幾個高手,而且都是吳來的幫手,讓他頓時大驚,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大的機會從他們手中奪取張玉瑩和冷凝雨威脅吳來交出紫劍了,更別提從吳來手中奪取紫劍。
林楓和林燕兄妹在林飛天被吳來擊成重傷倒飛出去時,便已經閃身來到林飛天面前,擔心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只是在林飛天身旁守護著,不敢再有其他動作。
見到南宮玉潔向自己這個方向撲來,于倩云臉的微變,手中寶劍已經凝聚起強大的勁氣,隨時都有可能向南宮玉潔擊去。因為她之前已經得到吳來的吩咐,不能讓任何人接近張玉瑩和冷凝雨四人,而她當然也不能讓南宮玉潔這個她不認識的人接近張玉瑩幾人。
只是身影微微晃動了一下,南宮玉潔便出現(xiàn)在張玉瑩、冷凝雨幾人丈外,可是還沒有等她落地時,于倩云已經凝聚在寶劍上的勁氣瞬間擊出,擊向正在接近的南宮玉潔。只見一道強大的劍氣呼嘯著向吳來擊去,讓南宮玉潔頓時大驚,身影在半空中一頓,立刻閃身向旁邊飛掠去,這才閃躲過那道劍氣。
“倩云,住手!”就在于倩云剛準備繼續(xù)向南宮玉潔攻擊時,吳來已經發(fā)現(xiàn)了,連忙阻止道,話音響起的同時,吳來已經一個閃身到了于倩云身前,而此刻的南宮玉潔也已經落向旁邊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