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最柔軟的地方被反復(fù)愛撫,甚至可以感覺到那小舌正在一寸一寸的細(xì)細(xì)舔/過花瓣的層層褶皺,舌苔上的小顆粒摩擦著嬌嫩敏感,有意無意的帶過那顆牡丹心,讓宋玉終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兩手無意識的抓捏著身下的錦被,身子的失控叫宋玉不知自己身在何端。觸感清晰得有些可怕,快樂更是源源不絕的順著腿心直達(dá)小腹再溢滿全身,而小腹處似有著無力的下墜感,讓更多的蜜意自腿心處流出。宋玉甚至可以感覺得到自己那桃源洞口正在微微合閉。
也不知道上官婉兒是否故意,舔舐間發(fā)出滋滋水響,在靜怡的房間格外突兀,平添了十分的淫/靡,聽在宋玉耳朵里,好不羞恥。
“太平喜歡我這樣做嗎?”宋玉的輕吟就是最大的鼓舞,上官婉兒歡喜的問著。鼻息噴灑在柔弱敏感之處,引來身下人又一陣的戰(zhàn)栗。
“別……別在那里說話……”宋玉實在無法忍耐,聲音都帶了些哭腔。
上官婉兒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仍是故意問道:“那你喜歡嗎?”
聽她這般調(diào)笑,宋玉驀地緊緊閉上了雙唇,羞恥的不愿答她。
上官婉兒微微一笑,兩手輕輕掰開濕漉漉的地方,忽然發(fā)現(xiàn)那小唇瓣上頭好像有一顆小珍珠。方才沒有瞧見,這又是從哪里來的呢?上官婉兒好奇之下,湊近了去看,但見那顆小珍珠正探出了腦袋,顫顫巍巍的好生惹人憐愛。
上官婉兒閉上了雙眸,寵溺的埋首下去,伸出小舌,用舌尖輕輕舔過。宋玉驀地深吸了一口氣,再發(fā)出了一聲拖長了尾音的嬌/吟,兩手倏地緊緊抱住了上官婉兒的頭,雙腿著力的彎曲,死死的抵在床榻上。
“太平,婉兒做得好不好?”上官婉兒再非什么都不懂的小雛鷹,見她如此激動的反應(yīng),便曉得太平是很喜歡的。
宋玉大力的喘著氣,謝天謝地她沒有緊接著再來第二次,不然自己絕對會被她這般送上頂峰去。
“你這里好濕呀?!弊焐想m然這般純真無邪的說著,上官婉兒再度埋首其間,溫柔的加重了濕度。
一想到自己那里流了很多水,恐怕連婉兒的臉頰也被自己弄濕了,宋玉就覺得自己快要被她這般軟磨給弄瘋掉。對于情/事,她從來都是急切的,絕不會如婉兒般總是這么的喜歡輕挑慢搖的前戲愛撫。
這般身心的刺激讓她快要瘋了,快樂得想要歡暢的叫,然而僅存的一絲理智在告訴她不可以那么肆無忌憚,這里畢竟不是令月閣。即便如此,也讓她不可抑止的發(fā)出呻/吟聲。
這一回,上官婉兒對于情/事顯得更加嫻熟,小舌帶著討好的意味,一層層的慢捻抹挑著小唇和牡丹心,聽著頭頂帶著哭腔的嬌吟,便越加得賣力。
這樣的感覺太過美好,讓宋玉幾乎忍不住想要快樂的哭泣,即便明知自己忍耐不住她的愛撫,卻又不愿那么快就結(jié)束,唯有強忍著滅頂?shù)目?感,按耐不住的摟緊她的頭,用力的將她按向自己,同時反弓起腰肢把自己送入對方的口中。
“婉,婉,婉兒……你可以,可以咬一咬,不要太用力……”宋玉有氣無力的說著,終還是開口教她,不然給她這般軟綿綿的耗上半宿,只怕自己明日便要爬不起床來。
聽著她的要求,上官婉兒知道她是在教自己,便聽話的照做。當(dāng)敏感的牡丹心被上官婉兒的牙齒咬住的一瞬,宋玉無法抑制的發(fā)出一聲高吟,無助的反弓著腰身落不下去,渾身都在顫抖。
差點兒,真的差點兒就要沒了頂,好在作為過來的人她,還知道該如何去控制,否則就在先前便已不知會被婉兒給弄得泄了幾次身。原本先前她還壞心眼的想趁著婉兒調(diào)弄自己的機會先一步撲她的,眼下看來這攻的大計就要毀于一旦。
算了,其實攻受又何必計較呢?她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渴望婉兒,不僅僅是渴望擁有她,而是想要彼此都能擁有對方。即便這身子是小太平的,可這心,至始至終都還是宋玉,她愛她,不僅僅只是喜歡那么簡單,兩年,整整兩年,她是有多想跟婉兒如上一世般可以抵/死/纏/綿,相互疼愛。哪怕明知今生今世這是奢望,那么放縱一晚,又能怎樣呢?
“婉兒……好舒服,用……用力一點……我想要……??!”宋玉還沒有說完,上官婉兒卻已自學(xué)成才的用小舌/舔/舐著那桃源洞口,甚至還進(jìn)去了一點點。宋玉一下子繃緊了身體,十指/插/入她的頭發(fā)里,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就在這樣突如其來間,丟了身子。
“快,快出來……恩……”宋玉雖然不愿上官婉兒在這個要緊的時候離開,卻不愿自己流出的蜜意臟到了她??墒乔?欲在決堤時,猶如大河泛濫不可控制,滾燙的熱流潮涌般狂涌而出。
上官婉兒原本只是發(fā)現(xiàn)了這么個小洞口,好奇之下才用舌尖去挑/逗,哪里懂得這是什么地方。此刻只覺得舌尖一熱,緊接著便有許多的熱泉朝自己口中涌來。
那味道有點咸膩,卻格外的香甜,她不僅沒聽宋玉的話,還閉上了眼睛,將這些熱泉全都吞入了口中。吞咽的聲音和允吸感把宋玉羞得面紅耳赤,身心都在為之顫振,快/感如洪水猛獸,遠(yuǎn)比哪一次都來得更加強烈。
宋玉覺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小腹的抽搐不可抑止,似乎是不愿停歇般,不斷的下墜感,叫宋玉挺直了腰肢,身心乃至靈魂都似要出竅了。良久,良久,宋玉才覺著自己從巔峰漸漸軟了下來,她不斷地喘著粗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上下起伏,好容易才癱軟下來,想要將上官婉兒抱上身來。
不料上官婉兒根本無所察覺,還驚奇的說道:“太平,你流了好多水啊?!彼斡裆形椿卮鹚?,她就又再度埋首期間,用雙唇含住了頂端正在羞怯抖顫的小珍珠,輕咬舔舐。
“啊哈!婉兒,不要,不要了……”天吶!真的要死了……宋玉尚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緊跟著就又被托著往上送,銷/魂濁骨的感覺,讓她無以自持,差點兒沒有哭著求她。
可惜上官婉兒根本不懂她方才的激烈反應(yīng)意味著什么,只知如此做法讓身下的人兒極是愉快。她想要給她更多的快樂,想聽她嬌吟的聲音,那聲音好聽極了,是天底下最動人的旋律。上官婉兒還想聽,還想她在自己身下顫抖,小舌不斷地卷著牡丹心,間或帶了輕輕的啃咬拉扯。
這里,是能讓太平瞬間顫抖起來的地方,一碰這里,她就會發(fā)出那好聽的聲音。上官婉兒這么想著,越加嫻熟的挑/逗著那脆弱的牡丹心。
“??!?。 駜骸灰?!不要……受不住了……”脆弱敏感的地方經(jīng)過一次快樂之后呈現(xiàn)出充血之狀,酸疼腫脹的有些疼痛,不甚羸弱嬌羞,即便還能繼續(xù),也得等它差不多恢復(fù)些才是。
然而上官婉兒并不懂這些,絲毫沒有給到宋玉喘息的余地和休息的機會,使得她緊緊蹙起眉頭,既想要阻止她這般,可那痛苦并快樂的觸感是那般的強疾,給了自己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快意。她竟是不想停下,想要她再用力一點,對自己狠一點也行。
“婉兒,婉兒……輕一點兒,啊!輕一些……”那酥/麻刺痛得快/感讓宋玉止不住的喊了出來,只覺得自己那里就要被做壞掉了。
上官婉兒對她的懇求充耳不聞,甚至還無意識的加快了速度,脆弱的牡丹心被挑/逗的腫脹到不可忍耐的地步。盡管看不見,宋玉也覺著自己那里是不是就會充血到破裂了?她疼出了一身冷汗,可疼痛之余,又有數(shù)不盡的快/意。
深幽小徑一開一合,懇求著想要綻放,支離破碎的呻/吟穿插在寂靜的暗夜里,從身心到靈魂的愉悅,讓宋玉不斷反弓起腰肢,把自己朝上官婉兒的口中送去。
要到了,又要到了……
“婉兒……啊……啊啊哈……”無意識的呼喚,更多的熱流潮涌般泄/了出了,宋玉緊緊抱住上官婉兒的頭,再一次被送上了巔峰。
連續(xù)兩次丟了身子,再加上前面那漫長的愛撫,宋玉實在累到不行,癱倒在了床榻里,一動也不愿再動。
上官婉兒卻并不曉得她這反應(yīng)是什么,只是覺著一直用著嘴巴,兩頰有些酸疼,舌頭也有些發(fā)麻,便改用了手指頭。才一觸碰,身下的人便將腿緊緊夾了起來,微微顫抖不已,似乎是在躲閃著什么。
“婉兒,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宋玉欲哭無淚,迷蒙著雙眸側(cè)低下頭去看她,伸出無力的雙手想要將她拉上來??缮瞎偻駜褐逼鹆松习肷?,她夠不到,竟讓她有些無助的感到委屈。
上官婉兒微微歪頭,似在探詢她是否只是在呻/吟玩笑,可見她緊緊蹙起的娥眉,臉上全是隱忍委屈的表情,頓時察覺著她并非是欲拒還迎,忙回到她身上將她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