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一出現(xiàn),卻是二話不說,也沒有理我和藍(lán)兒,只是快步走到趙磊跟前,纖纖細(xì)‘腿’高高抬起,隨即一個下劈,狠狠的剁在趙磊右手之上。
這一下比我還要狠,趙磊的右手瞬間就一片血‘肉’模糊,整個看不見手的樣子了!本來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怎么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美‘女’呢?豈料這美‘女’一出現(xiàn)就廢了他的一只右手,瞬間便是慘嚎起來,聲音都變形了。
“哼!”雪‘女’抖了抖腳,一團(tuán)冰霧涌出,腳底沾染的血污一下子就被凍住然后掉下來,鞋子也重新變回了白‘色’。
我看著她,搖頭道,“一開始沒用,現(xiàn)在又在這里放馬后炮,真是……”
聽見我這么說,雪‘女’倒是出奇的沒有反駁,只是沖藍(lán)兒道歉道:“藍(lán)兒,一開始你被下‘迷’‘藥’的時候我正好沒有看外面,等到發(fā)現(xiàn)不對卻是來不及了,對不起??!”
“沒關(guān)系的,我知道你也是關(guān)心我的,這不,我還有雷呢!”藍(lán)兒甜甜一笑,道。
“嘿,那個黑頭發(fā)的小子,這次多謝你了!”雪‘女’沖我說。
“不要叫我什么小子,我叫雷,我有名字的!”我回頭沖她說,“還有,不用你謝我,我救藍(lán)兒是應(yīng)該的,還用你一個沒有盡職的魂刃來感謝??!”
“你說什么?姑‘奶’‘奶’我還不容易看你順眼了一點,你居然這么說!信不信我揍你??!”雪‘女’又有暴走的傾向了。
“怕你不成!”我哼了一聲,這家伙簡直莫名其妙嘛!難道是老處‘女’的怪脾氣?嗯!肯定是了!
“喂喂,你們能不能別吵?。?!”藍(lán)兒站在我們中間,努力的把我們往兩面推,不由苦笑。
“哼,現(xiàn)在不是和你吵架的時候,處理地上這家伙要緊!”我哼了一聲,踢了一下地上看上去幾乎快要不行了的,真翻著死魚眼的趙磊。
“這種臭東西,一刀殺了了事!”雪‘女’冷冷的發(fā)表著自己的意見,“這種東西活著也是禍害!”
“殺……殺了?!”藍(lán)兒明顯被雪‘女’的說法嚇了一跳,看著地上的趙磊,不由的有些憐憫。
“殺了倒是方便,可是你想過沒有,要是這家伙死了,他的那個老頭豈不是要瘋掉了?肯定會大肆搜捕我和藍(lán)兒的,到時候只怕我們只有躲在深山里了,我們可是還要報考諾斯學(xué)院的啊!”我搖頭否定道。
“難道你放了他?難道你指望這趙氏父子還會因為你大發(fā)善心放了這個狗東西而對你感‘激’涕零不再追究你嗎?”雪‘女’對我的說法嗤之以鼻。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放了這家伙!”我搖頭道,“我只是說要找一個辦法,讓他們暫時沒有心力去搜捕我們,只要我們考進(jìn)了諾斯學(xué)院,就以他一個管家的勢力只怕還沒辦法到諾斯學(xué)院找人吧?哪怕他是宰相的管家!”
和雪‘女’商量的時候,我自然是把這趙磊的聽力和視力給封住了,笑話,要是我們這般商量都被他聽到了,豈不是指點他們到哪里找我和藍(lán)兒嗎?
“那你說說看,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們沒那個心思去找我們麻煩呢?”雪‘女’有些不相信的搖頭,“說的簡單,哪有這種辦法??!”
“哼哼,很簡單,只要讓這趙磊重傷,但是不死,而且有辦法恢復(fù),但是恢復(fù)起來很慢不就可以了嗎?”我指著地上兀自蜷縮在一起的趙磊,冷冷一笑,道。
“為什么?”雪‘女’還是有些不明白。
“你說,你要是他父親,到底是先救自己的兒子的命重要的呢還是先找兇手重要?總歸是要先保住自己兒子的小命吧,畢竟要是他的小命沒了,找到兇手也沒用??!”我解釋道。
“哦,也就是說讓那姓趙的老東西先著急找醫(yī)生,這樣我們就有時間先逃命了!”雪‘女’終于明白過來。
“對,就是這樣!”我點了一下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趙磊,心中暗自琢磨著,到底怎么樣才可以讓他重傷而不死呢?還真是‘挺’難的……
“這家伙身子骨實在太虛了,到底怎么才能讓他重傷而不死呢?”我暗自嘀咕,隨手解開了趙磊的‘穴’道,對他說,“趙磊,商量下來我打算繞你一條小命,畢竟我們還要回西方,只有讓你重傷不死才可以拖住你那個‘混’賬老爹的腳步,等我們到了西邊我們的地頭,你老爹也就找不到我們了,你自己說說吧,怎么才能讓你重傷卻不會死呢?”
聽我這么說,趙磊那張骷髏臉上再次‘露’出了恐懼的神‘色’,牙齒打著顫,道:“你不能這么做,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你逃到天邊也沒有用!”
“嘿嘿,要是我不這么做,只怕還逃不到天邊呢吧?”我沖他惡狠狠的一笑,隨即回頭看見躺在墻角的兩個黑‘色’蠶繭一樣的東西,回頭沖趙磊說,“這是你兩個得意的手下吧?”
“你要干嘛?”趙磊有些害怕的看著我。
“不干嘛,只是他們剛才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罷了,需要滅一下口,省的他們‘亂’說?!蔽疑焓峙镜囊粋€響指,毒邪兩人身上的鎖鏈瞬間消失。
其中一個是剛才被我打殘了,但是另外一個只是被我制住,沒有受傷,此刻他也是知道了,只怕不拼命的話就完蛋了。
不過剛才他們兩個尚不是我的對手,此刻只有他一個人,又怎么會有氣候呢?輕松躲過他扔過來的幾個飛鏢,毒針,還有一蓬煙霧,靠著在天罡麻袋陣?yán)锞毘鰜淼牟椒?,如同鬼魅一般貼上了他。
這家伙扔光了暗器毒‘藥’,怒吼一聲,拔出了自己的魂刃,罩著我兜頭蓋臉的劈了上來。不過顯然這家伙沒有練過刀法,滿是破綻,我輕松打掉他手中的魂刃,一把掐住他的脖頸,手中一用力,咔嚓一聲,他的腦袋瞬間就歪向不自然的方向,而他人卻是‘抽’搐了一下便不動了。
眼底紅光一閃,我深吸一口氣,卻是感覺殺了人之后,心中那股暴躁舒緩多了,回身看了一眼另外一個,我眼底紅光一閃,低喝一聲:“死吧!”抬起一腳,照著那人的腦袋踩下去!
“噗”的一聲,整個腦袋猶如爛西瓜一般被我踩的稀爛,鮮血腦漿濺了一地,藍(lán)兒驚呼一聲,隨即轉(zhuǎn)頭,卻是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雪‘女’雖然沒有吐,但是卻也是有些臉‘色’發(fā)白。
踩爆了他的腦袋之后,我卻是反應(yīng)過來,心中頓時一驚,我什么時候變的如此嗜血了?第一次殺人居然沒有絲毫不適反而覺得很暢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我如此狠辣的直接殺死他的兩個手下,趙磊整個人都哆嗦起來,而后‘褲’襠卻是濕了,敢情是嚇的‘尿’了。
“喂,我說,你殺就殺吧,為什么‘弄’的這么惡心?。 毖槨l(fā)白,隨手揮出一團(tuán)寒氣,向著我的腳下籠罩過來,把我腳上還有地上的惡心東西全部凍住,隨后我一抬腳,輕輕一頭,卻是把上面的鮮血腦漿都‘弄’干凈了。
“你看,藍(lán)兒都吐了!”雪‘女’沖我埋怨道。
我苦笑一聲,道:“話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變的這般啊,只是感覺腦子一熱,就這么做了,對不住啊?!?br/>
“藍(lán)兒,你沒事吧?”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藍(lán)兒的背脊。
“沒事……嘔……沒事的……嘔……”藍(lán)兒還在吐著酸水,卻是沖我擺擺手。
“好吧,盡快解決盡快離開!”我看向地上的趙磊,神‘色’漸冷。
“你剛才是說讓他重傷但是不死對吧?”雪‘女’看著我,問道。
“對啊,你有辦法?”我問道。
“太簡單了,要是‘女’人還不好辦,男人的話我對付的多了!”雪‘女’微微一笑,但是我怎么覺著這微笑看上去煞氣十足呢?
雪‘女’把扶著的藍(lán)兒‘交’到我手里,走到趙磊跟前,冷冷問道:“你叫趙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