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沖心中只有杜小舞,秦沉香卻對魏沖癡心不改,由此杜小舞便能猜測,伏羲后人極有可能就是魏沖,當(dāng)然這點魂主也會想到。
秦沉香心情復(fù)雜,嬌笑道:“我哪知道,不過只要是我喜歡的人,難道都是伏羲后人?”
“話雖如此,但魏沖極有可能就是伏羲后人,不過他的血脈氣息很微弱,就算魂主知道,也會尋找別的伏羲后人,好好休息吧!”杜小舞說著起身離開,根本不給秦沉香再開口的機(jī)會。
秦沉香趴在石桌上,呆呆看著面前盛開的鮮花,卻因心情糟糕,鮮花看起來也很丑陋。
離開小院,杜小舞飄身到了山巔,落到黑石前,躊躇不知所言。
“你又來作甚?”魂主冷聲詢問,杜小舞有權(quán)隨時來此,但魂主很不喜歡經(jīng)常有人來擾,不過他很快看出杜小舞的來意。
“若你想去,就去吧,不要逗留太久!”魂主的話,讓杜小舞震驚,但想到魂主的實力,魂主能看穿她的心思,其實并不值得吃驚,當(dāng)即閃身前往囚禁魏沖的石室。
石室中,魏沖經(jīng)過一番感悟,總算有所明悟,克服對斬嬰之刀的恐懼,并不容易,尤其是當(dāng)斬嬰之刀脫離他的掌控后,力道變得起伏不定,這一刀顯然沒有標(biāo)準(zhǔn),只能以硬實力去拼,讓斬嬰之刀直直斬在元嬰上。
可以說,斬嬰就是生死由命,將自己的性命完全放棄,運(yùn)轉(zhuǎn)全部修為。激發(fā)出最強(qiáng)元嬰。讓元嬰與斬嬰之刀來此超強(qiáng)碰撞。元嬰生,則斬嬰成,斬嬰之刀生,則斬嬰敗,一切就是這么簡單。
之前的一次嘗試,是魏沖想得太復(fù)雜了,也是陡然看到斬嬰之刀的恐怖,讓恐懼徹底打垮了他。若再嘗試一次,他必能做到斬嬰,卻不敢保證是否會成功。
殺仙身上的仙氣,越來越濃,魏沖睜眼瞧著,再次嘗試斬嬰,決不能帶著殺仙,但他很是感激殺仙,若非拋出殺仙,首次嘗試就要了他的命。
“修行法門也就那樣。但真正斬嬰時,可能出現(xiàn)的意外太多了。一切都需要預(yù)判,以我目前的神識,很難做到,好在還有九顆仙丹,應(yīng)該足以應(yīng)對?!毕氲竭@里,魏沖目露思索,魂主費盡心機(jī)將他抓來,不但沒有殺他,還給他如此多的仙丹,簡直大違常理,個中緣由,不得其解。
卻在此時,石壁上出現(xiàn)一個光影,走出石室中時,才顯出杜小舞的模樣,魏沖一看登時呆住,急忙站起,望著杜小舞,結(jié)舌難言。
“你是伏羲后人?”杜小舞進(jìn)來倒很干脆,直入正題,一句話就砸醒了魏沖,魏沖心里全是杜小舞,現(xiàn)在杜小舞心里也全是魏沖,不過一個是愛,一個是恨,天差地別,讓人唏噓。
魏沖凝視杜小舞片刻,苦笑道:“好像我這具肉身,的確有丁點伏羲血脈。”
杜小舞冷聲道:“別開玩笑,我想聽真話!”她聲音雖冷,言辭卻有點曖昧,這是她進(jìn)來前就想好的對策,利用魏沖對她的感情,來套出魏沖真實的身份。
“實不相瞞,我這具肉身是搶來的,肉身真正的魂魄已經(jīng)變成了鬼,我想他應(yīng)該也來魂界了吧,關(guān)于這具肉身,我所知并不多!”魏沖如實說道,看杜小舞一臉驚詫,旋即轉(zhuǎn)為憤怒,忙又補(bǔ)充道:“如果你想要我的血,可以都給你!”
杜小舞瞳孔微縮,死死盯著魏沖的腦門,眼前的魏沖,無論是魂,還是魄,都與肉身完美融合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奪過舍,但魏沖沒必要說這種謊,而且看魏沖的眸光,根本不像是在說謊,她心中充滿疑惑,卻不想在此事上糾纏下去。
“秦沉香也在魂山!”杜小舞此來,反讓心更加沉悶,本要離開,卻想起此事,忍不住便說了出來。
魏沖本來在笑,只因這么快又見到杜小舞,可聽到秦沉香也在魂山,他的笑容僵住,他沒有問,也知道秦沉香一定是被魂主抓來的。
“是我抓她到的魂山!”杜小舞又冷冷說了一句,雙眸盯著魏沖,身子緩緩向后退去,很快就消失在巖石中。
魏沖頗為擔(dān)心,很想知道秦沉香的安危,可惜杜小舞說走就走,根本不給他詢問的機(jī)會,但秦沉香也在魂山,無疑帶給他天大的阻擾,若再斬嬰,天劫降臨,定會危及到秦沉香的生命。
既然暫時無法在這里斬嬰,就只能先想辦法救出秦沉香,然后再回來,若為修行而害死秦沉香,那還不如他自己去死。
四周的石壁,構(gòu)造詭異,杜小舞能夠輕松進(jìn)出,可魏沖一旦碰到,有如火燒,痛得他根本不敢觸碰,更無法穿進(jìn)石中。
吞下仙丹,殺仙的傷勢非但完全痊愈,修為更是恢復(fù)到十成,其在這時醒來,飄到魏沖身邊,也看著黑石。
“有辦法出去嗎?”魏沖低聲問道,殺仙見多識廣,懂得無數(shù)古怪法術(shù),魂主的禁制再強(qiáng),可能也會有辦法。
“在此斬嬰,有魂主擋住天劫,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你還要去哪?”殺仙鄙夷地道,不過他對魏沖的斬嬰,有了濃厚興趣,想助魏沖成功斬嬰。
魏沖道:“沉香也被抓到了魂山,我得去救她!”
“女人??!”殺仙無奈地嘆了口氣,魏沖很有天賦,但情關(guān)是他最大的死穴,若斬嬰之刀能斬掉情,將來魏沖必有更高的成就,殺仙在思考,到底該如何說服魏沖。
魏沖看殺仙非但不想辦法,反嘆息嘲笑他,不由冷哼一聲,他也沒將希望放在殺仙身上,只得大聲喊道:“魂主,快放了沉香!”
殺仙怒道:“魏沖,你娘的,你該放棄女人,而不是為女人放棄……”
但魂主并未給魏沖回應(yīng),魏沖格外憤怒,雙手揮動,不斷攻擊黑色石壁,無奈魂主布下的禁制太強(qiáng),只能以失敗告終。
山巔之上,杜小舞望著黑石,心情忐忑,她將魏沖的話,轉(zhuǎn)述給魂主,魂主聽了,卻一直在沉默,魏沖若是伏羲后人,未免也太巧了!
“你先下去,好好照顧秦沉香!”魂主如此說道,當(dāng)魏沖站到他面前時,他未感覺到一絲伏羲氣息,事關(guān)重大,必須親自調(diào)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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