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埋藏多久、多深.心底那最深層、最深層的火焰.總有被重新喚醒的一天.】
金發(fā)女子咬了咬牙.從地上猛地躍起.輕而易舉的跳到了身旁那塊巖石的頂部.俯視著與自己同樣.沾了一身塵土的韓凜.一時間怒得似乎連話都說不出來.本一直占據(jù)優(yōu)勢的自己.此刻竟然落得和對方一樣狼狽的境地.
“我喜歡這種姿勢.但不是這種力度.”
韓凜把碾壓者抗在肩上.嘴角帶笑的望著這個在蕨類植物的藍(lán)色光芒下.算得上是美女的金發(fā)女子.
笑容中充滿著毫不掩飾的展現(xiàn)著一股輕佻的意味
“那是因為你從未遇到過厲害的對手.無福消受罷了.”金發(fā)女子一臉的怒容在凜這句輕佻的話之后.轉(zhuǎn)而變成了一抹殘忍和極富征服欲的笑容.
“喲.按這樣說.我們要好好再‘交一次手’了.不過.這一次.將由我在‘上面’”韓凜的優(yōu)雅揮舞了兩下碾壓者.一副早已準(zhǔn)備好的架勢.
“喔.希望你這個天人的帥哥不會讓我失望.我可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金發(fā)女子舔了舔嘴唇
“來吧.我和我的棍子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兩人幾乎在同一瞬間.嘴角浮現(xiàn)出一模一樣的笑意.但內(nèi)里卻并不是以任何形式.表示著與對方的友好.而是準(zhǔn)備新一輪廝殺的前奏.
一個血腥的前奏曲……
在距離韓凜他們所在的冰原幾公里外的半空上.一團(tuán)不停閃爍著點點紅光的黑霧正以高速離開塵霧盆地.四匹能如履平地般在半空中飛奔的地獄戰(zhàn)馬.正帶著各自背上的人徑直往前奔跑著.
與龍根?科馬洛夫的坐騎不同.這四匹雙眸火紅、腳上燃著火焰、呼吸起來如咆哮般低沉有力的戰(zhàn)馬.身形明顯了不止大了一個級別.要是在平地.它們身高起碼在一米八左右.高大強壯.并夾雜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
宛如它們就是死神的坐騎一般.
因為任何人.都無法抵擋它們.與死亡一樣.
在它們的上面.分別坐著沉默不語、心中似乎若有所思的路西翁;張望四周.間或發(fā)出爽快歡呼的迪古拉;俯視著塵霧盆地的風(fēng)景.似乎在利用吸血鬼超強的視覺能力.尋找著某人的安娜.以及正用面前手機(jī).不停記錄著盆地地圖、地貌的妮娜.
“妮娜.快看.這里的風(fēng)景不是一般的美啊.”
迪古拉邊沖身后的妮娜喊.邊揮舞著手中的鋼制扁形酒壺.
活像一副發(fā)酒瘋似得模樣
“我早就看膩了.……老板.話說.這就是你的計劃.大老遠(yuǎn)的把路西翁大人帶到這里.找人聊聊天.在被人家拒絕后.然后夾著尾巴離開.”
妮娜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譏諷意味
但很顯然.她知道迪古拉此行的目的.以及成果.只不過是為了迎合他一下.打破四人間的悶局罷了.
“不.找來路西翁.肯定不可能白跑這一趟.而此行的目的也已經(jīng)達(dá)到了.”
迪古拉咧開嘴的笑了笑
“達(dá)到了.”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路西翁.并沒有把目光交給迪古拉.視線依然放在那個泛著藍(lán)色光芒.又黑又藍(lán).乍眼看更像一片海洋般的巨型島嶼.
“人家又沒有答應(yīng)你什么.他沒在你身上再留下兩道劍痕.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了.”
妮娜繼續(xù)譏諷道
“穆魯.只能給他什么.他非常清楚.他其實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只是自己還沒意識到而已.”
迪古拉把扁形酒壺送到嘴邊.深深的喝了一口.然后非常滿意的松開了嘴.并把酒壺遞給了身旁的路西翁.地獄戰(zhàn)馬的速度盡管非???但同時也非常的穩(wěn)當(dāng).并排而行時.四匹馬就像機(jī)械一般.步伐完全一致.
別說是遞酒壺.就算是在中間下盤棋.估計也是絲毫沒有問題.
路西翁盡管并沒有用看的.但依然準(zhǔn)確的朝酒壺伸出了手.但在即將觸碰到酒壺的一瞬間.他卻停下了手.
“放心.這是百分之百.有著八十年樹齡的紅酒.”
迪古拉的一句話.似乎最終打消了路西翁心中的那道屏障.他接過了酒壺.同樣深深的喝了一口.但他那火紅色、如熔巖般的雙眼中.依然充滿著疑惑.
“疑惑.我好想從未見過你有這種眼神.”
把酒壺重新接回手中的迪古拉.饒有興趣般的望著眼前的路西翁.
路西翁頓了頓.然后眨了眨雙眼.讓眼神重新恢復(fù)到本來的平靜如水當(dāng)中.
“很奇怪.來到這里.看到這的一切后.我有種奇怪的親切感.”
路西翁邊說.邊不時抬頭望向那被海底力量席卷到半空中的海水.由于海底那股神奇的巨力牽引.飛灑的海水即便就在塵霧盆地的上空.與云層相糾纏在一起.但卻依然沒有往盆地落下半滴水.非常的奇妙.
“你應(yīng)該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吧.就讓我這個資深的惡魔告訴你吧.”
迪古拉露出一個像老師看到學(xué)生提問題時的笑容……
相對于惡魔迪古拉等人安逸的對話.以及騎著地獄戰(zhàn)馬.隨心而行.
作為天人.韓凜他們此刻則顯得很是狼狽不堪.
“沒完沒了的.”借助巖石所形成的狹窄小路.以及急彎.不時槍擊身后土著的瓊斯博士.氣急敗壞的一邊跑一邊給左輪手槍上著子彈.
然而作為沒有剎那天賦.無法做到百發(fā)百中的他.槍里那六顆子彈.顯然并不足以對敵不停以投擲短槍、弓箭等武器武器還擊的土著.
“呀.”
一個跑的最快的土著.邊怪叫著.邊靈敏的轉(zhuǎn)過了一個急彎.然后把手中短槍朝著還來不及跑到下一個彎道的瓊斯擲出.
瓊斯博士這個老冒險家.自然不會被如此輕易擊中.顧不上裝彈的他.連忙往左前方打了個滾.略顯狼狽的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啪.
隨著土著揮著鋒利的匕首朝仍在地上的他沖殺過來.
瓊斯連忙在地上坐起.利用手臂.讓手中的長鞭舞動起來.不偏不倚的打中.并纏在了那名土著的脖子上.再隨手用力一扯.在長鞭的拉力.以及自身奔跑的沖力之下.土著直接如馬失前蹄般重重摔在面前那堅硬的地面上.
在他臉著地的那瞬間.大片的鮮血已隨之四濺開來.而人.也再沒有了任何動作.
呯呯呯……
被這個土著拖下了速度的瓊斯.已無法再次實行邊打邊跑策略的他.想也沒想.直接抬手舉槍.朝那頭拐角處所出現(xiàn)的幾名土著連續(xù)轟出幾槍.生死關(guān)頭.瓊斯在那么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已從擁有占星天賦的前指揮官.搖身一變成為了擁有剎那天賦的槍手.
最后僅剩的四名土著最終均中槍倒臥在地上.手中的短槍、弓箭.再也不會有派上用場的機(jī)會.
隨著左輪手槍槍口所散發(fā)出.因高熱而產(chǎn)生的白色青煙.知道槍中子彈已徹底打空的瓊斯.望著那一個個中槍倒地.卻依然不停的想掙扎著站起來的土著.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頭.
要不是自封為神的科馬洛夫家族.或許這些本與世無爭的當(dāng)?shù)厝?根本不需要以這樣的方式.告別這片他們世世代代所生存的島嶼.這些人與他曾經(jīng)的冒險生涯.為求自保所傷害的那些土著不同.世居塵霧盆地的他們.拼了命的要堅持自己的信仰.想保護(hù)那所謂的神.
實際上只不過是禍害這里.魚肉他們的惡魔、偽神.
想到這里.瓊斯博士用早已因奔跑多時.而疲憊不堪的雙腿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小跑著往來的路跑去.一邊跑.手上更一邊用力的往左輪手槍中塞著子彈.每一個顆子彈都似乎代表著他要徹底把科馬洛夫家族吸血鬼.從塵霧盆地中徹底抹掉的決心.
作為一個天人的天職、獵魔者的憤怒.瓊斯博士在這番追逐戰(zhàn)中.找到了多年前身為天人優(yōu)秀指揮官的的自己.
另一邊廂.已逐漸適應(yīng)對方攻擊風(fēng)格、套路的韓凜.越來越駕輕就熟的應(yīng)對金發(fā)女子越發(fā)猛烈的攻勢.揮舞著碾壓者已能抱住自己不失之外.更間或展開極具威懾力的攻勢.令身法與豹子般敏捷的她.都不得不把注意力逐漸向躲避攻擊的方向傾斜.
“你的爪子看來開始不管用了.”
把碾壓者拿在腰間.以身體旋轉(zhuǎn).帶動碾壓者展開如風(fēng)車般旋風(fēng)攻擊的韓凜.快速逼近處于狹窄小路中的金發(fā)女子.攻擊間.他更不忘在語言上挑釁對方.為的是激怒對方.增加她出錯的機(jī)會.
絕不希望與擁有“破石者”力量的韓凜硬碰硬的金發(fā)女子.不得不在這輪攻擊中選擇一退再退.靈活的閃避蘊含著碎石力量的碾壓者.但即便是如此.她黑色的眼眸依然在不停的尋找著韓凜的破綻.
很快.一個她等候已久的機(jī)會來了.
金發(fā)女子猛然朝運動中的碾壓者.如閃電般伸出有著金屬指甲的右手.并在碾壓者肉眼難以分辨的高速之下.精準(zhǔn)的握住了它的一頭.并生生的把它停了下來.
“你耍的棍子看來不怎么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