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太后來了。”玄策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朝著屋內(nèi)的人稟報。
幾人頓時面面相覷,來的可真是時候呀。
“走吧,太后來了,我們怎么也要迎接?!蹦咔氏绕鹕恚詮纳洗卧趯m內(nèi)撕破臉之后,兩人還未見面。
樊塵眸光中閃過一絲暗光,心中越發(fā)厭煩。
只是清素的臉上。依然毫無情緒波動。
兩人一同去了前廳,一身雍容華貴的柳秀羅面掛怒色,平時她到哪里不是眾人擁簇,主人迎接?
怎么偏偏這齊王府的二人還姍姍來遲。
甚至,還有她討厭的女人。
“見過太后?!辫髩m禮節(jié)性的行李,后面的倪千曼也就微微低頭。
柳秀羅更加慍怒,“哀家聽聞齊王遇刺,特地趕來看看,王爺沒事吧?”
縱然一張臉怒氣彰顯,但是眼神中依然是關(guān)心。
這大概就是愛的越深,才越發(fā)嫉妒與不滿。
梵塵不動聲色退后幾步,隔開與她的距離,搖頭回答,“無礙,有勞太后關(guān)心。”
見此,柳秀羅也不好再問什么,只能將目光看向倪千曼,“倪姑娘,王麼麼的死,你怎么看?”
“沒想到堂堂大齊太后,對待一個麼麼的生死如此關(guān)心,實在是令百姓感動?!蹦咔鼪]有選擇正面回答,反而是對她進(jìn)行一番挖苦。
柳秀羅板著臉,心中對待倪千曼的不滿和憎惡越發(fā)濃厚,“王麼麼與哀家主仆多年,感情自然深重,哀家是不會放過害死她的兇手!”
“原來如此呀?!蹦咔匀灰膊幌矚g柳秀羅,但是人家畢竟是太后,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也不過就是讓兩人矛盾顯現(xiàn),然后一招解決,從此各不相干。
結(jié)果,人家來個陰招,她想坦蕩蕩的解決是不可能了。
“我那天夜里想喝水,叫了半天沒人應(yīng)答,就自己出來找水喝了,就發(fā)現(xiàn)王麼麼已經(jīng)死了?!?br/>
“可是為什么府上丫鬟卻說是你害死了王麼麼?”
柳秀羅忽然大呵一聲,頗有證據(jù)確鑿,即可捉拿的意思。
“丫鬟說什么就是什么么?太后娘娘你自己的判斷么?”她忍了忍,又說道,“就算我真的想處死王麼麼,大可以借王爺?shù)氖?。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梵塵的身份,處死一個奴婢,綽綽有余。
被點名的梵塵很是配合的點頭,“只要惹曼曼不開心的人,本王都可以解決?!?br/>
柳秀羅見不得這一幕。
她心愛的男人,如今眼里只有別的女人!
“倪姑娘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但是事情還未水落石出,倪姑娘理應(yīng)禁足在齊王府內(nèi),豈能堂而皇之的走出去?你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還是把大祁律法當(dāng)兒戲?”
聲音之大且銳利,直接給倪千曼扣上一個大帽子!
就算王麼麼的死和她沒關(guān)系,但是如此藐視王法,依然罪不可恕!
倪千曼目光一沉,剛要說話,卻被梵塵攔住。
此時的梵塵,早已經(jīng)沒有了三月春風(fēng)般的笑容,取而代之但是寒冬臘月,冰川嚴(yán)寒。
“你與我的事情,大可不用扯到曼曼身上,所以也就別用如此骯臟且下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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