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急促的想起。
“喂!”逸軒剛剛洗完澡,穿著褲子,正準備穿衣服。
“逸……逸軒!”電話那頭應該是珊珊的好閨密葉萌。
“什么事?”
“珊……珊珊……她不見了!”
“什么?”逸軒把手機摔掉,穿上鞋,連衣服都沒有穿,就跑了出去。
“老陳!怎么回事?”追在后面的天銘和阿年叫著。
“小……小家伙不見了!”逸軒并沒有停下來,跑得更快了。
終于跑到了和她分手的地方。
急促的喘息,逸軒繼續(xù)跑著,他記得還記得,她是往那里走的。
可能呢世界太過安靜,
靜得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心房的血液慢慢流回心室,
如此這般的輪回。
聰明的人,喜歡猜心,
也許猜對了別人的心,
卻也失去了自己的。
傻氣的人,喜歡給心,
也許會被人騙,
卻未必能得到別人的。
月光的照耀下,逸軒還在狂奔,他找遍了山頂和半山腰。
“難道……”逸軒邊跳變跑,他任由那尖銳的樹枝在他臉上劃著,天很黑,他嘴角嘗到了血的味道??赡苁桥艿锰炝耍蒈帥]有注意腳底的石頭,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小家伙……”。逸軒被石頭拌到了,整個人向前摔著,許久沒有響應。
“愛哭鬼!愛哭鬼!”是小家伙!
“小家伙,我好累給我睡會!”逸軒強睜眼睛。
再一次睜開他趴在地上,身體輕飄飄的,“我死了嗎?”逸軒一動腳,就有一陣清楚的痛覺傳上全身,逸軒笑著,“沒死就好!”,已經(jīng)沒有力氣站起來了,看了看出血的手還在不停顫抖,“我是多么怕失去她??!”
“好困……眼皮好重,”逸軒試著站起來沒能成功。
“不行!她還在等我……”逸軒拿起了一塊石頭朝著自己受傷的腳砸了一下。
“??!”逸軒猛叫著,疼痛使得他睜開了眼睛。
接下來逸軒也不知道他怎么站起來的,身體好像不屬于他了,輕飄飄的,不知道往哪里走著,逸軒希望這個痛感不要那么快消失,要不然可能會睡著了。
在雜草中……是她……終于……
逸軒忘記了所以的疼痛,他沖了過去,珊珊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盡管逸軒再大力的搖晃她。
看到她,逸軒舒了一口氣,“小家伙,我把你背回去!”
雖然珊珊并不重,但是原本勞累的身體和受傷的腳使得逸軒每一步都異常的艱巨。
一陣微風輕輕地略過珊珊的耳邊,她那修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珊珊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她正被誰背著,他急促的喘息,和腳底碎石的摩擦聲,這個人……是誰……
“好累……”逸軒就像是溺水一樣,對空氣那種的渴望。可是……背上的人他怎么也說服不了自己去放棄。
如果生命有一束光,我想用它照亮你,不管寒冷的夜,不論炎熱的晝,我就是要時刻照顧你!如果生命有一律風,我想用它拂拭你,不管急躁的陰,不論輕盈的晴,我就是要時常撫慰你!如果生命有一泓水,我想用它滲透你,不管壯闊的海,不論清細的溪,我就是要時時滋養(yǎng)你!
“小家伙!”逸軒看了看背上的珊珊,“雖然你現(xiàn)在可能聽不到,但是這句話我還是要說……”
朦朧中珊珊靠著這個溫暖的后背,突然傳來一句虛弱的聲音。
“我喜歡你……”
“還沒找到嗎?”阿年和天銘催促著,因為幾次他都說要自己下去都被阻止,因為地形的崎嶇,加上夜晚,十分危險。
“請你耐心點!”
“你這要我怎么耐心?”
“回來了!回來了!”傳來的一身的歡呼。
阿年和天銘急忙跑去。
在被黑暗吞沒的深林中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的影子。
“逸軒!”阿年叫著,“背上那個……是珊珊!”
逸軒看到了天銘他們,也舒了口氣,“得……得救了……”癱倒在地上。
阿年和天銘跑了過來。
逸軒用盡最后的力氣對他們兩個擠出了一句話。緊緊是一條線的天空卻依然布滿可濃霧。
也許等濃霧散去后,就可以看到最美麗的星空了。
逸軒笑了笑,擰頭看了看珊珊,慢慢地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