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和房子我都不能要。"
將手中的東西退給了楊瑩,杜青山朝著她勉強一笑。
治好岳父,是杜青山報答他的一種方式,他才不是挾恩求報。
這回,輪到楊瑩傻眼了。
"人什么時候能夠回到國內(nèi),毒冥教的手段高深莫測,尋常醫(yī)生根本就沒有辦法治療,除非是有人能夠將毒冥教的毒素破解。"杜青山有一個大膽的揣測。
楊瑩的眉頭擰成一團,擔憂的看著杜青山。
"你是說,我父親也有可能受到了毒冥教的黑手?"
杜青山朝著楊瑩微微一笑。
既然毒冥教的人都已經(jīng)對他下了毒手,必定是對楊家有所圖謀,又怎么會不對楊千里下手?
"這的確是一個壞消息,也不知道岳父受到毒冥教的黑手多久,也不知道是受到了怎樣的痛苦,不過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就算治愈也可能會身體殘疾。"
聽到杜青云的話,楊瑩的面色頓時發(fā)白,她咬緊嘴唇擔憂的看過來。
"能蘇醒,總比當一輩子的植物人強。"
邊上,馬麗麗卻笑出聲。
"你們怎么回事,什么毒冥教,什么中毒,瑩瑩你不是告訴我,叔叔是出了事故才成為了植物人嗎,怎么現(xiàn)在突然變了。"
馬麗麗不真切的看著楊瑩,臉上變得緊張起來,她還曾經(jīng)多次替代楊千里診斷病情,若是杜青云說的是真的,那她豈不是耽誤了自己好朋友父親的最佳就診時間?
馬麗麗期待的看著楊瑩,等待著她說出事情。
楊瑩沉默的看了眼馬麗麗,痛苦地閉上眼。
"你還記得我前些日子身體發(fā)虛,怎么都不舒坦嗎,我還曾經(jīng)找你聊過,讓你替我診斷病因。"
馬麗麗看看四周的包間,眉頭皺了皺。
"我的確替你診斷過了,你的身體很健康,我并沒有檢測到你身體出現(xiàn)了什么毛病。"
馬麗麗滿臉幽怨地朝著楊瑩抱怨起來。
"我已經(jīng)中了毒冥教的毒素,這毒素無影無形,尋常人檢測都檢測不出來,足以證明他們的手段是多么高強。"
馬麗麗悚然一驚,抬頭看向杜青云。
"沒錯,她身上中了毒冥教的毒素,這毒素奇毒無比,名稱叫做百日濁,尋常手段壓根就沒有辦法檢測出她身上的毒素,你壓根就不用為此感到惶恐。"
拍拍馬麗麗的肩膀,杜青云試圖安慰她。
"你也不用責怪自己,毒冥教就是專門制造毒藥的頂級門派,他們的毒藥獨步天下,制作出來的毒藥更是讓他們的敵人聞風喪膽,這些毒藥沒沒有見識過它們的癥狀,絕對沒有人會知道是中毒。"
聽到杜青云這么說,馬麗麗臉上的自責這才少了不少。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毒冥教的毒發(fā)癥狀,從你的師門?"
馬麗麗臉上沒有了悲戚的表情,卻是一臉好奇的朝著杜青云看過來。
杜青云點點頭。
馬麗麗頓時興奮起來:"這樣的疾病特征,能否告知我一份。"
杜青云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掃視一眼馬麗麗,吃了塊茶餅,這才看向楊瑩。
"正巧,你身上的疾病我還沒有徹底治愈,你把手給我下。"
楊瑩一愣,銀牙咬緊,這可是當著自己最好的閨蜜的面,真的要將手遞給他?
可還沒等到楊瑩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的小手已經(jīng)被人抓在了手中。
"你!"
楊瑩想要呵斥一番,可他那專注的神情卻讓她心中羞憤。
"你身上的百日濁已經(jīng)經(jīng)過上一次的排毒,對你身體造成的危害已經(jīng)減輕了不少,不過你身體上的百日濁毒素的量在增多,我能夠感受的出來。"
杜青云說著,再度將手朝著楊瑩的肩頭摸過去.
這個壞蛋,當著馬麗麗的面,竟然越發(fā)的肆無忌憚起來,楊瑩想要呵斥杜青云,讓他不要對自己動手動腳。
可惜,楊瑩卻只能夠默默承受杜青云,因為,她看見馬麗麗瞧著這個臭男人的目光,竟然充滿著崇拜。
這讓楊瑩的心頭警鐘大做,難不成這個閨蜜會因為杜青云的醫(yī)術高明,對他一見傾心?
杜青云可不知道楊瑩的擔憂,松開手,朝她叮囑一番注意事項,并且讓楊瑩將楊瑤帶過來。
楊瑤的身上也被人下了百日濁,雖然看起來比楊瑩的藥效少了不少,但百日濁就是百日濁。
時間久了,楊瑤的身體內(nèi)積贊的藥效也會越來越多,身體內(nèi)遭受到毒藥的侵蝕自然會越來越多。
楊瑩點點頭,深深看了眼杜青云:"就明天,就在福和中藥堂我們見個面,我會把我妹妹帶過來讓你幫忙問診。"
"沒問題。"
約定好了時間,也沒了傳授醫(yī)學的念想,杜青云朝著馬麗麗掃了眼。
"走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馬麗麗朝著楊瑩一笑,盈盈道:"我就先不回去了,我在這里還有點事情需要和瑩瑩說?!?br/>
杜青云回到了福和中藥堂。
福和中藥堂內(nèi),中藥堂內(nèi)亮堂堂一片。
在之前的店長辦公區(qū)域,員工已經(jīng)齊刷刷的圍成了一圈。
"店長,您可算是回來了,你怎么就進了醫(yī)院,你不在的時候我們都快被人欺負死了,你是不知道,這個新來的杜醫(yī)師可是讓我丟盡了面子。"
是趙夙,他正在給劉海投訴自己。
有趣,這個趙夙向馬麗麗投訴自己不成,現(xiàn)在竟然將視線轉移向了杜青云,難道他就不知道劉海也是自己弄進的醫(yī)院?
憐憫地看著趙夙在劉海的身邊淚涕橫流的指責自己,杜青云聽完了他的指責,這才笑瞇瞇的靠近劉海所在的位置。
"趙醫(yī)師你別緊張,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醫(yī)師,仗著自己醫(yī)術高強就能夠為所欲為,簡直就是可笑,你放心吧,他已經(jīng)和我結下了這個大的梁子,我要是不將這個王八蛋趕走,我就不姓劉。"
劉海揉著自己腦袋上的白色紗布,眼中的幽怨越發(fā)濃郁起來,要不是這個橫空出世的小子,他現(xiàn)在還掌握著中藥堂的大權。
"咳咳,你們在討論什么?"
清晰透亮的聲音在圍城一圈的人耳邊響起,眾人頓時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