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軒靠在護(hù)欄上,看著天邊的彩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發(fā)現(xiàn)有你在,家里多了種活力,每天早上都能聽見你吵吵嚷嚷的聲音,這種聲音是以前無法聽到的,而且你也挺養(yǎng)眼的,后來,沒有你在的前幾天,我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可逐漸,我發(fā)現(xiàn)家里又回到了那種平靜的生活,這讓我有些不適應(yīng),可是我放不下面子去認(rèn)錯?!?br/>
“前天我生日,我突然發(fā)現(xiàn)家里很冷清,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我頭次放下面子去道歉,可并未得到那個人的回話,我當(dāng)時很迷茫,我都親自放下身段了,為什么還要較勁兒呢?好吧,這就是現(xiàn)實,不是小說,不是電視劇,不是我放下身段,然后你就會屁顛屁顛答應(yīng)你認(rèn)錯的狗血劇情?!?br/>
“現(xiàn)實,比小說、比電影、比電視劇更狗血?!?br/>
琪琳站在他身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說道:“該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這就是世界,當(dāng)它要你低頭的時候,你若倔強(qiáng)與它進(jìn)行對抗,你只會被世界拋棄?!?br/>
“你女朋友我當(dāng)不了?!辩髁张牧伺乃募纾焐蠏熘牟屎?,雨過天晴,便是彩虹,“因為我是你的妻子?!?br/>
“嗤?!?br/>
頓時,夜軒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忘了。
你是我妻子,妻子已經(jīng)是越過了女朋友的關(guān)系。
“你就不來一句,我夜軒,對著大地,對著天空,對著云,對著風(fēng),對著鮮花彩虹發(fā)誓,我這一輩子只愛琪琳一個人,我會讓她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直到老去、死去?”
琪琳在旁邊眨了眨眼,歪頭好奇看著他,你咋不按套路來呢?
現(xiàn)在是你最好表白的機(jī)會?。?br/>
讓我感動感動,說不定我可以考慮跟你同房競技呢。
“啥玩意兒?”
聞言,夜軒有些錯愕看著她,低頭看了眼下方的世界,說道:“這也沒有鮮花呀,那不就扯犢子了嗎?”
琪琳:“......”
你幻想一下有鮮花,不就行了嗎?
......
一周后。
夜軒他們回到了巨峽市,除了那次極限跳傘后,幾乎就沒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但也是把楚煙雨和張佳雯弄得很緊張。
一旦出事情,那就很麻煩。
晚上。
夜軒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琪琳則是在打掃衛(wèi)生,幾天沒在家,家里面都積滿灰塵了。
“我是你的保姆嗎?”
她停下自己手頭的活兒,惱怒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夜軒,你把我當(dāng)保姆了嗎?
“家務(wù),不應(yīng)該都是你們女人的事情嗎?”
夜軒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說道。
家務(wù),一直都是你們女人的事情,好不好?
“現(xiàn)在不都是男人做家務(wù)嗎?”她陰沉的盯著夜軒,咬牙說道。
“你趕緊打掃衛(wèi)生,打掃完了,我給你一個驚喜,絕對可以讓你驚喜的?!币管帍纳嘲l(fā)上坐起,將手機(jī)仍在茶幾上。
“你自己打掃。”
琪琳臉色一黑,將手中的拖把給扔在了地上,我剛剛回到家里,忙活半天,你卻是躺著不動,真以為是大爺?。?br/>
“切。”
夜軒從沙發(fā)上站起,擺了擺手,你不掃,我來掃,這總行了吧?
他拾起拖把開始拖地。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如果不是顧忌琪琳在,他恐怕就要用念力來掃地拖地了。
琪琳則是去廚房做飯了。
在琪琳走向廚房以后,一股微不可查的風(fēng)卷起,清理著地上的塵埃。
微風(fēng)卷過,每一個房間,灰塵被一掃而空。
忙活一陣后,房子內(nèi)被掃了個通透。
他將灰塵給掃進(jìn)垃圾桶里面,看了眼還在做飯的琪琳,故意弄出動靜,從而掩蓋自己已經(jīng)清掃完畢的事實。
十多分鐘后。
她從廚房內(nèi)端著盤子走來,看見已經(jīng)打掃完的地面,古怪的看著夜軒:“你該不會只掃了客廳與餐廳吧?”
“滾?!?br/>
夜軒臉色一黑,你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
我可是用念力親自掃的。
“過來吃飯?!?br/>
琪琳又走進(jìn)廚房端飯菜。
夜軒拿起桌上的碗盛飯,說道:“你這手藝不錯啊,西紅柿炒雞蛋,白菜湯,臘肉炒豆豉?”
“你還想咋樣?臘肉三十塊一斤,豆豉2塊一個?!?br/>
琪琳翻了個白眼,這臘肉都是三十塊錢一斤,如果不是好吃,我錢多燒得慌???
“哪兒買的?給我來個百八十斤?!?br/>
聽說臘肉三十塊錢一斤,夜軒古怪看著她,三十塊錢一斤,給我來個百八十斤。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啥叫臘肉,就是腌制后,用柴火烤出來的臘肉。
“別炫富了,趕緊坐下吃飯。”
琪琳無語看了眼這家伙,感情這東西在你眼中是便宜了?。?br/>
三十塊錢一斤,我都感覺到肉疼呢!
別人十多塊錢買的肉,弄好以后就是三十一斤,太暴利了。
(注:2014年的肉價,不是2019——的肉價)
夜軒坐下后,端起飯碗夾了一片半肥半瘦肉,將肥肉與廋肉分割開,直接把肥肉給夾琪琳碗里,說道:“媳婦做飯辛苦了,來吃塊肉?!?br/>
琪琳:“......”
“不是,你這啥意思???你吃廋肉,我吃肥肉?。俊彼y以置信看著如此狗的夜軒,我勸你做個人,可以嗎?
夜軒則是笑了笑,將肉放進(jìn)自己嘴里,剛剛咀嚼了兩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你,放鹽了?”
“沒有?!?br/>
琪琳夾起肉包裹著飯吃了,微微搖頭。
她又不是憨憨,怎么可能還給臘肉放鹽呢?
“太咸了吧?”
夜軒強(qiáng)行將自己嘴里的肉給咽下,說道。
你這簡直太咸了。
“誰告訴你,臘肉是這樣吃的?”
琪琳哭笑不得看著夜軒,我算是看出來了,憨憨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盤子里,就只剩下一堆肥肉,廋肉基本上沒有了。
“我覺得,咱們應(yīng)該養(yǎng)條狗子,吃不完的東西就給狗子吃,就像是咱們不吃肥肉,那就給狗子吃,你覺得咋樣?”
夜軒癱坐在凳子上,手中拿著一根牙簽,說道。
“不要,掉毛很煩的,恐怕到時候吃飯的時候,都能看見菜里面有啥毛發(fā)之類的?!睂Υ耍髁瘴⑽u頭,說道:“如果咬到人就很麻煩。”
“我們搬別墅里面去住,改天我去老爺子那里看看,讓他老人家給咱們弄條軍犬幼崽,花錢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