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晚了嗎?”
舒晴猩紅的指甲扣在方向盤上,眼中閃過陰鷙,她好不容易歷盡千辛萬苦的回來了,他怎么可以喜歡上別的女人?明明當(dāng)初是他主動惹上的她!
“古塘,你是我的!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舒晴搖上了窗子,紅色的汽車啟動,緩緩離開。
時間一天天過去,雖然事情進(jìn)行的依舊艱難,不過有了古塘在身邊,鄭月亮慌亂的心總算安定許多,再也不會覺得茫然無助。
“媽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救出大哥的?!编嵲铝恋沽艘槐f給伊茹,溫柔的安撫她,“而且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是不能慌張?!?br/>
伊茹點頭:“我知道?!?br/>
可道理誰都明白,可事情真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就會發(fā)現(xiàn)事情壓根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古塘說大哥的事情正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您不要太擔(dān)心。”鄭月亮握住伊茹的手,語氣溫柔卻堅定,“不管到了什么時候,我們都不會放棄?!?br/>
伊茹打量女兒月亮越穩(wěn)重的眉眼,心疼之余也倍覺欣慰:傻丫頭,媽咪已經(jīng)太多事情,不會這么容易被打垮的。”
“真的嗎?”鄭月亮抱住伊茹的胳膊,小孩子似的撒嬌,“有媽咪的這句話,我才是真的放心了,您不知道,我這心里頭可沒底了?!?br/>
伊茹輕輕拍她的胳膊打趣:“有古塘在你身邊,你還沒底?”
“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鄭月亮還沒跟伊茹說兩人已經(jīng)開始交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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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不敢說,而是覺得現(xiàn)在大哥還沒出來,她竟然開始戀愛,總覺得有些沒良心似的,所以就先瞞了下來。
不過都說“知女莫若母”,而且作為過來人的伊茹又怎么會沒有發(fā)現(xiàn)女兒身上的一些變化,雖然依舊處境艱難,可鄭月亮眉眼的鎮(zhèn)定是騙不了人的。
“早就跟你說過了古塘那孩子挺好的?!币寥阈Φ?,“有他照顧你,我也能放心了?!?br/>
鄭月亮頓了頓,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媽咪會不會覺得我沒良心?”
“為什么這樣想?”伊茹十分詫異,她觀察鄭月亮的神色見她不像是撒嬌,才意識到的或許還有一些問題是自己沒注意道,隨機溫柔的問道,“告訴媽咪好不好?”
輕輕柔柔的語氣像是在哄著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大哥還沒擺脫困境,我卻……好沒良心是不是?”鄭月亮的聲音很腦袋都是越來越低,“媽咪,我……”
伊茹愣了一下,才無奈道:“我的傻女兒喲,你這腦子里到底是裝的什么東西?”
鄭月亮一臉愕然。
“我和你大哥自然是希望你能過的幸福快樂?!币寥銦o奈道,“而且我們過的凄風(fēng)苦雨就能解決問題嗎?不,麻煩越大,我們越是要好好的活著!”
鄭月亮被伊茹鼓舞道,用力的點頭:“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哥一定可以回家的?!?br/>
“是的。”
“好像有人在敲門?!编嵲铝量戳丝丛鹤永镎酒饋?,“我去開門?!?br/>
伊茹含笑:“去吧?!?br/>
她以為是古塘,所以樂得讓女兒過去,可沒想到來的人是程遠(yuǎn)。
“程伯伯?!编嵲铝劣行擂蔚拇蛘泻?。
雖然早就知道程遠(yuǎn),也見過他幾次,可再次見到這個跟鄭克勤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她還是有些心驚肉跳。
像,真是太像了。
“月亮,怎么不請人進(jìn)來?”伊茹笑著出來,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人一下愣住,半晌才道,“你……怎么來了?”
即使兩人長得如此像似,即使已經(jīng)多年不見,她還是能一眼看出面前的人是程遠(yuǎn)不是鄭克勤,五官一樣又如何,一個人眼神、氣息是絕對騙不了人的。
“我……”程遠(yuǎn)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半晌說不出話來。
氣氛尷尬。
鄭月亮看了看伊茹又看了看程遠(yuǎn),硬著頭皮道:“程伯伯先進(jìn)去再說?!?br/>
伊茹到底沒是說出趕人的話,而是轉(zhuǎn)身進(jìn)了客廳,鄭月亮趕緊拉了拉程遠(yuǎn)的胳膊熱情道:“程伯伯快請進(jìn)?!?br/>
時隔多年,被愛情被世俗折磨了許久的兩個人終于再次坐在了同一間客廳,或許是太久太太久沒見面,乍然相見,千頭萬緒,兩人竟然不知道從哪里開始。
鄭月亮給兩人倒了茶水上來,尷尬道:“我還有點事情,先回房間了?!?br/>
如果可以,她是希望伊茹可以跟程遠(yuǎn)開始新生活的。
“月亮!”卻是程遠(yuǎn)叫住了她,“你坐下,我這次來是有事情跟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