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舞見趙姬吃醋,且明顯有拿她撒氣的打算,不由幽幽地看了嫪毐一眼,隨后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緩緩垂下了小腦袋,俏立在旁邊,靜默不語。
這位太后與嫪毐的關(guān)系,她昨晚可是瞧的一清二楚。
她現(xiàn)在還清晰地記得,當(dāng)發(fā)現(xiàn)二人竟然暗合的秘密時,自己目瞪口呆的樣子。
尤其是看到那驚世神物,對首次見到那物什的她來說,沖擊可謂是猶如排山倒海的狂濤巨浪一般。
驚得她合不攏嘴不說,一顆芳心也狠狠地揪了一下,臉蛋兒充血紅了一晚才消散。
那物什當(dāng)初在羅網(wǎng)受訓(xùn)時,她自然是見過的,也學(xué)過些狐媚子的魅人手段,但見到的都是木頭、石頭刻的模具。
聽那傳授她魅人之道的女人說,模具較實物要大的多,讓她們?nèi)f勿要說小。
男人最忌諱“小不行”三個字了。
口是心非,是她學(xué)的第一門技藝。
可她不明白,為何自己見到的,反而是模具要小了許多許多?這還用口是心非?
這些,當(dāng)然是她昨晚腦海中閃過的各種想法。
趙姬見其這般委屈模樣,玫瑰花瓣般的唇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許是覺得離舞這般委屈巴巴、惹人憐惜的手段,早就是她玩兒剩下的手段了,因此不屑一顧。
倒是嫪毐好似沒事兒人似的,頗為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隨意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好了。”
趙姬微微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望著嫪毐不解道:“一起?什么一起?”
嫪毐淡淡笑道:“你說呢?”
趙姬一雙寶石般的美眸露出恍然之色,隨后忍不住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微惱薄嗔道:“臭小子,你想得美。”
嫪毐輕笑了一聲,隨后道:“好了,菜都要涼了,快吃吧,離舞也坐下吃?!?br/>
趙姬唇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卻是并未說什么。
在嫪毐眼神的鼓勵下,離舞重新落座。
趙姬拿出了太后的氣勢,向著嫪毐道:“本宮要喝湯?!?br/>
嫪毐望著她面前的鹿骨湯,納悶道:“喝就喝唄,又沒人攔著你?!?br/>
趙姬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嫪毐的膽子這么大。
見嫪毐還在自顧自的喝著酒,當(dāng)真沒有替她盛湯的意思后,趙姬俏臉一冷,不悅道:“你讓本宮自己盛?”
嫪毐有些好笑的道:“湯不就在你面前嗎?自己又不是沒手?!?br/>
他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好似在說著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趙姬心中氣急,但不知怎的,并未發(fā)作,而是美眸一轉(zhuǎn),純澈如水的眸子看向了一旁妖媚誘人的離舞。
小丫頭不過剛過二七芳華,但本錢不小,特別兇,此刻不知怎的,竟有種心虛的感覺。
她唯唯諾諾的坐在趙姬身邊,嫪毐的對面,也不敢動筷子,有些無辜的看著兩人斗嘴。
見趙姬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不說話,離舞如坐針氈,連忙起身盛了一碗湯道:“太后,請用?!?br/>
趙姬鳳眸微瞇,有些得意的瞥了嫪毐一眼,頭也不回道:“本宮突然不想喝了,賞給你了?!?br/>
那種居高臨下的模樣,像極了給小妾立規(guī)矩的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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