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爸爸!”文靜連忙過來阻止我,她說道,“這東西若是為我們所用,那豈不是能夠保證我們的戰(zhàn)力了?”
我笑著搖頭:“不可以,這些東西太過危險了,到時候若是發(fā)生戰(zhàn)斗,就這么一個五萬年的妖元被毀,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炸彈,會波及很多人的,我也不想很多無辜的人在戰(zhàn)斗中喪生?!?br/>
聽完我的話,文靜忽然笑了,她說道:“果然爸爸是一個溫柔的人呢,我聽他人說了,爸你跟我媽都是十分溫柔的人,雖然外界傳聞爸你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但我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好了,這煽情的話就不用說了,你先在倒抽看看,我將這些東西給拉出去?!蔽艺f道。
文靜甜甜的應(yīng)了一聲,就去找趙惜雯了,而我深吸了一口氣,將全身的力量都給鼓了起來,把那些已經(jīng)支離破碎零件拖到了神殿外面的巖漿河流之中,那些零件迅速的就被沉入了巖漿之中,按照巖漿的熱度,恐怕不多時就已經(jīng)化成了鐵水了。
而現(xiàn)場我也集合了十個妖元,這些妖元集合在一起就是五十萬年的道行了,當然現(xiàn)在里面陣陣存在的能量已經(jīng)很少了。
我也是擔心它進入巖漿會產(chǎn)生爆炸,然后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畢竟我也不知道這個神殿到底堅固不,萬一若是不堅固,恐怕這時候妖丹落下去,就會爆炸,而我們難逃一死。
正當我準備好了一切,趙惜雯呼喊著我的名字,我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在地上,已經(jīng)被趙惜雯畫好了一些文字,這似乎是被翻譯好的文字,趙惜雯說道:“我解答出來了,這巨蛋是曾經(jīng)十邪之母誕生的地方,而十邪身上的邪氣也是從這母體的身上衍生出來的!”
我不同這個已死,但趙惜雯再次跟我詳細的講解了一下,她說十邪本身都是十分平凡的存在,而這個蛋是一個上古之卵,其中更是蘊含著極為暴虐的力量,而經(jīng)歷了千百年的進化,它里面衍生出了一個生命,被稱之為千口之魔。
忽然我想到了曾經(jīng)我看到二郎的記憶中,里面出現(xiàn)了一團巨大的黑煙,而這黑煙就似一條長龍,有一張巨大的嘴巴,里面都是一環(huán)環(huán)的牙齒,顯得極為陰森可怖,二郎當年就是被這個吞噬,然后墮落成為了十邪之一的存在。
而經(jīng)歷了趙惜雯的解釋,我更是得知了,這個千口之魔也許就是十邪的力量本源,然而它在將自己的力量揮散干凈之后,就逝去了,可以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千口之魔的存在了。
而趙惜雯按照這些文字的規(guī)律,竟然在巨蛋的周圍找到了機關(guān),她將巨蛋給打開了,這巨蛋就像是一口特異的棺材一樣,朝著兩邊敞開,而巨蛋之內(nèi),更是出現(xiàn)了一條向下延伸的道路。
我不敢置信,想不到這里還會有一條密道,與此同時,趙惜雯說道:“這里記載的東西到此為止了,也許我們所要知道的秘密下面還有?!?br/>
我自然對這個神殿十分感興趣,也就跟趙惜雯一起下去了,裴文靜卻說道:“既然袁帥跟那猛獸是從這里開始的,那就說明這其中定然有春秋,可是袁帥也是從這里開始后不久之后就死的,我更是擔心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東西……”
“袁帥道行微末,跟我們不能比較,現(xiàn)在的袁帥就更不是問題了,而我們兩人無論哪一個人出手,都能分分鐘將袁帥給結(jié)果了?!蔽胰绱苏f道。
文靜笑了笑,她說道:“那也好,我也就跟爸媽一起進去吧?!?br/>
我笑著沒說話,此時趙惜雯從懷里拿出了一張符箓,她將符箓上面畫了幾個字符,忽然那符箓就活了起來,竟然變成了一只飛鳥的模樣,而且泛著光亮,給我們在前面帶路。
我走在了前面,發(fā)現(xiàn)這個地道相比上面的神殿來說,就顯得狼狽的多了,因為地面都是散亂的石頭,還有到處都是灰塵,此時周圍的墻壁也是斑駁的不成樣子。
趙惜雯說道:“好奇怪,明明上面灼熱萬分,神殿的周圍又是巖漿環(huán)繞,這里溫度應(yīng)該很高才是,可是為什么這邊會那么冰冷呢?”
“是啊,我也感覺到,這里的溫差跟外面溫差相差很大!”文靜也迎合了一句說道。
雖然我也這種感覺,倒是沒有跟他們感受那么清晰,我說道這一切可能還要等我們走下去才能知道,而這條暗道肯定是給十邪們準備著的,看這里的情況,周圍又是如此古舊,十邪也不一定來過。
兩女也就不說話了,而我們在這條梯道里面走了許久,也終于來到了一個頗為寬敞的大廳之中,與此同時,我看到這個大廳顯得十分古老,和周圍模樣差不多,可同時也顯得十分怪異。
然而四周圍,卻擺放著十口棺材!
這十口都是石棺,而且規(guī)格和外形都各不相同,趙惜雯說道:“這十口棺材和上面的王座有幾分相似!”
話音剛落,我也感覺到了這個細節(jié),暗暗為趙惜雯的細心而贊嘆,然而棺材周圍死氣沉沉,也沒有特別古怪的地方,我便說要去開關(guān)。
而趙惜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我將八卦鎮(zhèn)妖盤給放在了棺材上面,結(jié)果指針都沒有跳動,也就是說,這棺材也沒有什么問題。
我朝著兩女點了點頭,將離我最近的一口棺材給推開,忽然立刻出現(xiàn)的景象,卻是讓我始料未及。
也難怪這邊的溫度那么低,原來這是一口雙層的棺材,也就是說,棺材的外面是石壁,然而里面一層卻是透明的冰層,這冰層顯然不是一般的冰層,因為打開之后,更是一陣冰浪朝著我們撲面而來,讓我也打了個哆嗦,十分寒冷。
趙惜雯說,這棺材的工藝非常特殊,不說這棺材本身是雙層棺材,技術(shù)要求高,就說里面的冰塊,似乎是九天玄冰,也就是人們口中的千年寒冰,這樣的寒冰非常稀少,是存在千年以上的冰川,其中挖掘出來的冰芯子,也只有這個冰芯子才能夠保持那么久的情況而不融化,
而里面更是躺著一個沒有頭顱的人,此時這個人已經(jīng)完全沒了生機,卻是肉體還十分完好無損,趙惜雯說著可能就是刑天的本體了,因為刑天本身沒有頭顱,然后雙乳代眼,臍代口。
我將手伸了下去,按在了那無頭尸體的胸口,果然尸體的胸肌里面有鼓起的東西,各是兩顆巨大的眼珠子。
肚臍上面,也是有一排牙齒,看起來十分詭異,并且我看的清楚,那頭頸的斷口處,已經(jīng)被包上了鐵皮,整個人仿佛死去不就一樣,栩栩如生,這果然是刑天的身體。
我說著刑天竟然躺在這里,那我們之前遇到過的刑天又是什么來路,趙惜雯分析說道,她說這應(yīng)該是肉體凡胎了,一個人強大到一種境界,或者是吸收了某種新的力量有一定程度就會摒棄舊的肉體,衍生出一個嶄新的身體,而前后兩者的強度更是無法比擬的,可以說是完全兩個層次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連忙又打開了另外一口棺材,卻發(fā)現(xiàn)里頭竟然躺著一個絕世容顏的仙女,那女人長得極為美麗迷人,我看的不禁入迷了。
這還是最后趙惜雯咳嗽了一聲,將我給喚醒了,我嘿嘿一笑:“我是在想更深層次的問題……”
文靜哼了一聲,她嬌聲說道:“我看爸爸你就是看這個野女人看的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