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鐵生看來。
這并不是背叛,就像普通人在工作上跳槽似的,誰開的工資更高,我就替誰打工。
當然,這和跳槽還是有一點區(qū)別的,如果讓錢峰知道了這件事,那么自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很簡單,立刻趕到錢峰身邊,弄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潘宇說道。
一直以來,不論是錢峰還是黑衣人,都是他們在暗,自己在明。
現(xiàn)在,潘宇想要扭轉(zhuǎn)一下這個局勢。
“這個……恐怕有些困難啊?!崩铊F生皺了皺眉。
“哪里困難,說說看?!?br/>
李鐵生為難道:“這一次,錢峰派我過來,給了一個十分籠統(tǒng)的任務,就是給您制造痛苦。我心想著這還不容易,把您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全部殺光,您肯定會十分痛苦,可我發(fā)現(xiàn)……”
“可你發(fā)現(xiàn),你打不過我,哈哈哈?!睖移綊熘跗?,從床上坐了起來。
陳立君也在同一時間醒來,看著李鐵生的眼神中,充滿著戒備。
不論他和潘宇是怎樣的關(guān)系,至少在陳立君看來,這不是好人。
李鐵生撓了撓頭:“嗯,你說得對?!?br/>
那天自己可不就是被湯家平一個人就給辦了嗎,還辦得死死的。
“那你就按照實際情況說吧,就說打不過我們,看看錢峰會怎么回復你,你現(xiàn)在就可以打電話了。”潘宇說道。
李鐵生沒想太多,點了點頭,就拿出了手機,撥號后,點開了免提。
“組長,我失敗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令潘宇等人直覺頭皮發(fā)麻。
“哦,怎么失敗的?”
錢峰對這次的作品還算比較滿意,把侯小杰身上都沒有的閃電屬性,添加到了李鐵生身上。
居然還是以失敗告終。
“是姓湯的那個小子,使用地相術(shù),利用操場上的塑膠跑道困住了我,要不是我以蠻力掙脫,恐怕就沒命給你打這個電話了。”
電話那頭沉吟了一陣。
“相傳,潘元道可以施展風火雷電四種屬性的法術(shù),我對這方面的研究,止步于火和電。風,看似簡單,實則移植到人體身上還有一定的難度?!?br/>
“雷,無法收集,不能利用,是最難的。但對付絕緣體,一般用火焰就可以解決,你來一趟東北吧,我再對你的身體進行一些改造,應該就沒有問題了?!?br/>
李鐵生看向了潘宇,潘宇點了點頭。
“好,那我今天就過去,你給我發(fā)個定位吧?!?br/>
電話已然被掛斷,但很快,李鐵生就收到了錢峰發(fā)來的位置信息。
陳立君激動道:“咱是不是要去東北了?真是太好了,我?guī)銈內(nèi)ヒ娢規(guī)煾?!?br/>
說句實話,離家這么久,陳立君有些想家了,準確地說,是想師父了。
他非常想讓師父他老人家看一看,自己在蘇城交到了朋友,也通過讀書,化解掉了自己身上的戾氣。
讓他老人家開心一下。
“不去,老李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錢峰到底在干什么,如果可以的話,請掌握一些錢峰的犯罪證據(jù)?!迸擞钫f道。
腦子有毛病似的沖到東北去。
沒事情做了?
這年頭,能讓別人出力,自己就不能沖在前面。
一旦掌握了證據(jù),剩下的交給好大哥去辦就可以了,他也說了,夜家軍臨凡頂多三分鐘的工夫。
陳立君不免有些失落,湯家平說道:“沒事的,等寒假的,我們跟你去東北過年,幾個月的工夫一轉(zhuǎn)眼的事情。”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蘇城呆著了,也不想在見到那個臭老頭子一面了。
就因為師祖母給師爺拖了個夢,就把自己打成這樣。
這種爹還要來干嘛?
“好!”
李鐵生皺眉道:“犯罪證據(jù)?老板你可別跟我開玩笑,普通人是絕對抓不到錢峰的。”
潘宇搖了搖頭。
“這些事情你不用管,你只管去做就是了,所有違反炎夏律法,或者違背人文道德,傷天害理的,只要是證據(jù)都可以?!?br/>
李鐵生點了點頭:“那太容易了,光是他利用妖族的身體部位做研究,就足夠缺德了。”
“那你呢?”潘宇問道。
可別忘了,李鐵生過去三年里,捕殺了幾十頭妖族成員呢。
這不夠缺德?
李鐵生撓著頭嘿嘿笑了:“我嘛,我不一樣,我只認錢,只要有錢,讓我干什么都行,我不講究?!?br/>
陳立君沒好氣道:“咋的?你也要花錢買命?”
這話,里里外外就是在懟陳偉。
陳偉卻默不作聲地繼續(xù)打坐,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
“我是不用啦,但我經(jīng)歷過沒錢等于沒命的日子,所以我很喜歡錢,錢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伙伴,我可以利用它,得到我想要的一切?!?br/>
潘宇對他的觀點并不感興趣。
“既然如此,希望你好好辦事,辦得好,有獎金,辦的不好,那一千五百萬就是未知數(shù)了。”
李鐵生笑道:“老板你放心,我很少失手的。”
呵呵。
在潘宇他們身上,就不知道失了多少次手。
陳立君也懶得懟他,心里想著:明明連我和阿湯都打不過,還很少失手呢,吹牛逼。
“行了你走吧,現(xiàn)在立刻就去東北,我們時刻保持著聯(lián)系?!迸擞钫f道。
“好的老板,老板再見?!?br/>
“等等?!标悅ズ鋈槐犻_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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