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啦!殺人啦!”
“他們想滅口?。〈蠹铱炫馨?!”
“他們想殺人滅口啦!”
人群徹底混亂,開始四處奔逃。
那些藏在暗處,被鄭婉怡花大價錢買通的“傷殘軍人”們,見勢不妙,也趕緊跑了。
北城市政辦公廳的人很快圍上來,將那些叫囂著要殺人的,全部控制起來。
鄭婉怡也趁亂逃竄。
都沒注意到,牟南風早就被人群圍到了中間,和辛樹站在一起。
真是生動形象演繹了大難臨頭各自飛。
辛樹乘人不注意,看著牟南風,小聲道謝,“牟老弟,多謝你。”
牟南風搖搖頭,“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br/>
辛樹看向牟南風身后,才發(fā)現(xiàn)牟定康不知何時也趕了過來。
他朝著牟定康微微頷首。
牟定康看著他,“事情都解決了?”
“都解決了,牟書記,只是這些人,應(yīng)該都是被人收買,故意鬧事?!?br/>
“嗯,辛苦你了?!?br/>
牟定康點點頭,看向牟南風,故意大聲道,“哎喲!這是向陽公社的南風,你也辛苦了?!?br/>
牟南風知道,這是怕他身份暴露,故意讓牟南風假裝自己在套近乎刷好感。
怕暗處有眼睛盯著。
也是讓他之后回去也能好給鄭婉怡交代。
牟南風搖搖頭,“叔!書記,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牟定康看著牟南風,眼中閃過一抹滿意。
他的侄子,也太不容易了。
鄭婉怡得知消息的時候,正在家里摔東西。
“一群廢物!一群廢物!
我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我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
啊!”
摔完東西,她才冷靜下來。
卻又忽然捂著嘴小聲起來,“哈哈哈!牟定康!你以為你們市委贏了嗎?”
她說著,眼睛里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我要讓你們北城市委所有人身敗名裂!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到時候牟定國肯定傷心!
我要讓整個華國都亂起來。
我媽說了,到時候統(tǒng)治你們,讓你們所有人給我們高貴的美麗血統(tǒng)當狗。
哈哈哈!”
鄭婉怡整個人陷入瘋狂。
而與此同時,帝都革委,卻收到了幾封來自各地的舉報信。
內(nèi)容,全部是關(guān)于北城書記牟定康的貪腐問題。
這些,自然全部都是鄭婉怡他們的手段。
送信去的人,是杜年。
他不是汪琪女士一伙的。
但是他和汪琪女士利益一致,選擇合作。
“這些信件,你們怎么看?”
帝都革委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這些信件,每一封都詳細列舉了牟定康的貪腐行為,甚至附帶了證據(jù)。
“牟書記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楷模,我絕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br/>
一位年長的委員堅定地說道。
“但是,這些信件和證據(jù)……”另一位委員猶豫著,顯然也被這些證據(jù)所動搖。
“我們不能僅憑這些信件就定罪。”又一位委員提出異議。
“那我們該怎么辦?難道就這樣坐視不管嗎?”有人激動地問道。
會議室內(nèi)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币晃晃瘑T說道。
門打開,牟定國和做了一番裝扮,把自己裝扮到媽都不認識的傅明賀走了進來。
“牟老,傅……傅小姐!”他顯然是認識傅明賀的熟人,忍著笑問道?!澳銈冊趺磥砹耍俊?br/>
牟定國看了傅明賀一眼,然后沉聲說道:“我們來,是為了澄清一件事?!?br/>
傅明賀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牟書記近年來的工作報告和財務(wù)報告,你們可以仔細比對一下。”
委員們疑惑地接過文件,開始仔細查看。
隨著他們的閱讀,臉上的疑惑逐漸變成了震驚。
“這……這怎么可能?”
“牟書記的工作報告和財務(wù)報告完全吻合,而且每一筆支出都有明確的記錄?!?br/>
“這些信件和證據(jù),明顯是真的!比我們收到的舉報材料可要真多了?!?br/>
委員們紛紛說道。
牟定國看著他們,微微一笑,“我們早就料到會有人對牟書記進行誣陷,所以一直留意著。
你們那些信件和證據(jù),都是偽造的?!?br/>
“偽造的?”一位委員驚訝地問道。
“對,偽造的。”牟定國肯定地點點頭,“而且,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偽造這些證據(jù)的人?!?br/>
“是誰?”委員們異口同聲地問道。
牟定國微微一笑,“這個人,大家應(yīng)該都不陌生?!?br/>
他頓了頓,然后緩緩?fù)鲁鲆粋€名字,“杜年。”
會議室內(nèi)再次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一位委員才感嘆道:“沒想到,竟然是他……”
“他之前還當過北城市副市委書記,真是心機深沉。”另一位委員搖頭嘆道。
“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就這樣放過她?”有人問道。
牟定國看了傅明賀一眼,然后說道:“當然不能放過他。
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澄清牟書記的清白,還要揭露杜年的罪行,他是彎島人,當初留下來潛伏著,依舊妄圖找機會建立他們政權(quán),想統(tǒng)一的人。
野心可不小?!?br/>
“他的罪行?除了這個還有?”委員們再次驚訝地問道。
“對,她的罪行?!蹦捕▏c點頭,“她不僅偽造證據(jù)誣陷牟書記,還涉嫌多起間諜案件。
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一位委員問道。
牟定國微微一笑,“這個嘛,就需要我們好好計劃一下了?!?br/>
他環(huán)顧了一下會議室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首先,我們要將這些偽造的信件和證據(jù)公之于眾,讓所有人都看到杜年的真面目以及敵對勢力的可怕之處,要讓人人都對那種敵特手段抱有最痛恨的心。
全民一起防敵特。
其次,我們要對她進行深入的調(diào)查,揭露他們集團的所有的罪行?!?br/>
“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一位委員擔憂地問道。
“冒險?”牟定國冷笑一聲,“他都已經(jīng)做到這種地步了,我們還有什么可顧慮的?我們必須要為牟書記正名,為國家清除這個毒瘤。”
“牟老說得沒錯?!备得髻R也開口了,“我們不能讓杜年這種人繼續(xù)禍害人民和國家。
我們必須站出來,揭露他的罪行!”
“好!那就這么定了!只是這事,還需要一些嚴密的布置!”
景嬌知道這些事情,還是在顧然被調(diào)虎離山之計調(diào)走,她見到傅明賀那天。
傅明賀告訴她的。
“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大山里搞科研嗎?”
傅明賀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研究成功了,我現(xiàn)在要去海市把那臺用來迷惑人的超級計算機內(nèi)部改造一下,就順道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