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宛兒的手被白逸辰抓的緊緊的,無法動彈,見他緊閉的雙眸,就順從了他,任由他抓著
手很冰,就像一塊冰塊拿在了自己的手里,以防萬一楚宛兒想找自己的手機(jī)
可為什么偏偏要差那么一點點,明明就已經(jīng)碰到了啊,為什么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了?胳膊短又不是我的錯!
又往邊上移了移,才勉強(qiáng)拿到了手機(jī),然而上天再次開了一個玩笑——手機(jī)沒電,關(guān)機(jī)了!
我容易嗎我?楚宛兒氣的就差吐出一口老血出來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敲門聲想起
楚宛兒掙開了抓著自己的手,顫悠悠的邁向門
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本不想開門,但想到趙管家都放他進(jìn)來了,也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人
開門后,提著藥箱的男人一直盯著楚宛兒看
“你為什么一直看著我”楚宛兒感覺被人盯著實在太別扭
“請問少爺是在這的嗎?”沒有答話又拋了一個問題
“噢,他是在這的”楚宛兒這才想起白逸辰還暈著,趕緊領(lǐng)過去
觀察了一下情況,又說:“這幾日少爺可曾吃過藥?”
吃藥?!吃什么藥?我怎么知道!
見楚宛兒一臉疑惑,又開口說:“你是怎么照顧少爺?shù)模俊?br/>
“我怎么知道他要吃藥,他吃藥關(guān)我什么事?”楚宛兒感覺這個人實在太不講理了
“那少爺雇你來是做什么的?”再次逼問
“做保姆啊,可他也沒給我說過要吃什么藥啊,奇怪!”
“你出去”
楚宛兒雖想看到底怎么回事,但人家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了,自己又怎能厚著臉皮呆在這兒?
楚宛兒不情愿的走出門外,走到了花園,并沒有什么植物開花,有些冷清,撫了撫臂膀,坐在秋千上,想要蕩高一點,可腿…
“用不用我來幫你”
“好啊,好啊”楚宛兒欣喜的點頭
反應(yīng)慢了半拍,這才想起還沒問他是什么人
除了他,還能有什么其它人可以在園子里亂走,還能陪自己蕩秋千的?
他剛才不還是暈著的嗎?怎么下來了,還陪著自己
“停,停,停”楚宛兒下了緊急口令
白逸辰還以為是自己送的太高,楚宛兒害怕了,開口說:“再低一點行了嗎?”
“不,不,不,停,停,?!?br/>
白逸辰這才停下,走到了楚宛兒面前,擋住了太陽光
此時太陽光從白逸辰周圍散發(fā)出來,仿佛一位天神降臨在面前
“妖孽”楚宛兒小聲說
“妖孽?我?”白逸辰坐在了楚宛兒的身旁
“你是不是有?。俊背饍哼€是擔(dān)心萬一下次再這樣該怎么辦
看來是嚇住這丫頭了,可…這還不能對她說,就撒謊說:“有,感冒了”
“那你還不知道吃藥,一點也不關(guān)心自己”是不是傻???
“是,以后吃還不行,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白逸辰笑著
“誰…誰關(guān)心你了,我才沒有”楚宛兒被點破了心思,有些囧
“好,你沒關(guān)心我,那你在關(guān)心誰?”白逸辰的嘴勾的更高了
“哼!反正不是你”楚宛兒跑著離開了
“矮油,頭好痛哦,有點暈”白逸辰偷偷地瞄了一眼楚宛兒
見她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又哎呦了幾聲
“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你等著,我去打電話”楚宛兒探了探白逸辰的額頭,緊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