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知道霍承郗的殘忍,但是沒想到他會這般的殘忍,連自己親生的孩子都不要了。
或許,就是因為他孩子的母親是她的原因吧!
“今天必須打掉這個孩子,我一刻都不想留著他!”無情決絕的話再次傳來,寒了夏悠然的心。
夏悠然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霍承郗,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嗎?
好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為什么非要打掉這個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啊,難道你一點仁慈的心都沒有嗎?”他的心是什么做的,為什么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下一秒,夏悠然明白了,如果這個孩子是葉婉芯生的,霍承郗肯定會當一個寶貝似的。
“仁慈?你現(xiàn)在跟我講仁慈,那么一開始,你干什么去的,為什么不講仁慈,為什么要一直把我當成猴子耍?”霍承郗冰冷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臉頰上,那略帶嘲諷笑意的嘴角,讓夏悠然寒心。
“我當初那樣做,是逼不……”原本想要解釋的,但是夏悠然還是放棄了,霍承郗現(xiàn)在這個樣子,應該什么都聽不進去的。
“夏悠然,我告訴你,你只是個身份卑微,低賤的女人,你根本就不配懷上我霍承郗的孩子,當然,我霍承郗的孩子,身上絕對不可以流著像你這種女人身上的血液!”
無盡的貶低與羞辱排山倒海的向夏悠然襲來,讓她心痛的窒息。
他終于承認了,他終于說出了他心里最想要說出來的話了,原來他也是這般的嫌棄她的身份,也認為她是那如此不堪的女人。
既然霍承郗都說得這么直白了,那她還能說什么,她不想讓他以為她是那種沒臉沒皮,無賴至極的人。
“既然我跟你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那么這個孩子是我的,他長在我的身體里,我不會把他給打掉的?!彼恼Z氣里透露出無比的堅定,眼眸里也透露出無盡的執(zhí)著。
“這可由不得你,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了,他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而且我也不會給他機會出生的?!?br/>
“霍承郗,我再明確的跟你說一遍,這個孩子他是我的,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就是說,你沒有權(quán)利讓我打掉他。還有,你盡管放心,我不會讓孩子去干擾你的生活的,他永遠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你盡管嫁娶,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彼歼@樣說了,難道他還不允許她留下孩子嗎?
“哦?是嗎?”霍承郗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是沒有聽明白,那我可以再重復一遍給你聽,夏悠然,你聽好了,這個孩子我是不會讓你生下她的,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孩子跟著一個滿嘴謊言的女騙子的,就你這樣的女人,又怎么會教育出好的孩子來呢?”
霍承郗只要見到她,就會想起她的欺騙,因為無法忍受自己所愛的人是個冒牌貨,所以就會忍不住說出那些犀利而又傷人的話來。
但是,對她這樣的女人,他不會有任何的仁慈與憐憫之心的。
女騙子?原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是這樣的不堪。
就算她欺騙了他,可是他也不應該這樣對待她吧!
他知不知道,他所說的那些話,就猶如匕首一般,狠狠的刺在她的心臟上,讓她痛的窒息。
“孩子長在我的身體里,只有我有資格決定他的去留,其他人都不可以,包括你霍承郗在內(nèi)!”她堅決不會打掉孩子的。
“我不會讓你生下這個孩子的?!彼龍詻Q,他也是同樣的絕情。
“孩子是我的,我不會像你這么狠心不要他的?!?br/>
“這可由不得你,跟我走!”霍承郗上前一步拉住她,不給她任何抗拒的機會,硬是將她從病床上拉了起來。
“霍承郗,你要干什么?”夏悠然驚呼了起來。
“帶你去流產(chǎn)室把孩子打掉?!被舫雄抢滟臍庀⒊涑庠趦扇说闹車?,好似她不答應,他也會把她強行架到流產(chǎn)室的。
見他如此絕情,如此冷酷無情,夏悠然的心仿佛碎裂成了無數(shù)瓣,破碎了一地,她不再掙扎,任由霍承郗將她拉出了病房。
是啊!他是人中之龍,他的孩子應該是由出生高貴的女人幫他生,而她在他的心里是低賤的,哪有資格替他生孩子。
這樣想著,心再次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原來她對他的一腔真情,卻抵不過她對他的欺騙,這或許就是她的報應吧!
可是,這種報應應該讓她自己來承受的,可誰知道,最終卻還連累了她腹中的孩子。
不過,霍承郗本來就嫌棄她的身份,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生下她的孩子?;蛟S,這樣對她,對孩子都是最好的結(jié)局吧!
只要孩子沒有了,或許他們之間才能徹底的劃上句號,沒有任何的牽扯。
想必,霍承郗心里就是這么打算的吧!
霍承郗見跟在后面的夏悠然不吵不鬧,知道她是接受這個事實了。
很快,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流產(chǎn)室的門口,霍承郗沒有看她,冰冷的開口,“進去吧!”
“我不要……”夏悠然忍不住往后退去,雖然孩子還沒有成形,可是那種母親的天性,讓夏悠然不忍心將孩子就這樣打掉,“我求你,不要打掉我的孩子!”
她原本以為可以一直隱瞞下去的,可是誰知道天意弄人,偏偏讓霍承郗知道了這一切,或許這就是命。
“有些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霍承郗依舊冷然又決絕。
夏悠然知道今天她要是不進入流產(chǎn)室,她是無法離開這里的,心里涌過陣陣絕望,最終,她不得不妥協(xié)。
到了門口的時候,她腳步僵硬了一下,木然的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不遠處的霍承郗,那眼眸里有著對他的恨意與絕望,已經(jīng)浮上眼眶的眼淚,她硬是給逼了回去。
從今以后,她再也不會在霍承郗的面前流一滴眼淚,今天,他親手將她推進流產(chǎn)室,就等于隔斷了他們之間所有了的一切,他們將會成為永遠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