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歡呼聲,持續(xù)了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蕭管家伸出手往下壓了壓,示意觀眾安靜下來聽他講。
“經(jīng)過第一輪的精彩比試,從中脫穎而出二十位年輕有為的高手,下面讓我們把熱烈的掌聲送給他們?!薄?br/>
歡呼聲,喝彩聲,把擂臺的氛圍推向**,待聲音漸漸平息下來,蕭管家繼續(xù)說道:
“下面由蕭某為諸位宣布第二輪的比賽規(guī)則……”
“等一下!”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擂臺上蕭管家的話被打斷,眾人紛紛側(cè)目而視,發(fā)現(xiàn)搗亂的是韓丁后,分分開始指責,有脾氣暴躁的甚至都準備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過蕭管家本人倒是顯得氣度從容,并沒有因為韓丁的無禮舉動而氣惱,順便還阻止了幾個準備出手的漢子,微笑著問道:
“韓少俠,不知你還有何疑問?”
“在下一時情急之下多有冒犯,還望蕭管家恕罪,”于情于理,韓丁都應(yīng)該先道歉一番,然后解釋道:
“啟稟蕭管家,在下也想?yún)⒓永夼_比試?!?br/>
話音一落,現(xiàn)場引起軒然大波,其中數(shù)道聲音嚷嚷著要上臺,之前韓丁一個人沖到蕭瑩雪所在的看臺,本來就引起眾怒。
本以為韓丁會知難而退,放棄這次的擂臺比武,可是不曾想到,就在第二輪開始的這個節(jié)骨眼上,韓丁突然跳出來說要參加比武,這不是給眾人上眼藥水嘛,也難怪周圍一個個滿臉憤怒的表情。
“好,擂臺比武不限制任何人,既然韓少俠想上擂臺,那么蕭某現(xiàn)在宣布,再加試一場,不知道有沒有挑戰(zhàn)韓少俠的高手?”
話音剛落,臺下就有數(shù)人舉手,這下該輪到蕭管家犯難了,不知道如何選,韓丁看到這一幕,心里冷笑不已:
“都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巴不得除之而后快,哼,真以為我是軟柿子,你們想捏就捏?!?br/>
就在臺下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看臺上的鷹鉤鼻青年上前一步道:
“不如讓在下與韓兄比試吧?!?br/>
“不行,”鷹鉤鼻青年的提議立刻遭到蕭管家的否定,對方見狀也不惱,似乎對這種情況早有預(yù)料,趁著間隙朝韓丁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韓丁直接無視,并且對鷹鉤鼻青年比劃了一個豎中指的動作,看的對方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來。
“你們幾位抽簽決定誰上擂臺吧,”蕭管家本意是多開幾場比試,可是那幾人卻拒絕了,稱只想跟韓丁比武。
抽簽結(jié)果很快出來了,韓丁的對手是一個壯漢,足足高出一個頭,韓丁看他得仰著脖子。等待兩人站定后,蕭管家直接宣布比賽開始。
“賀方毅,習武二十載,百草幫副堂主,兵器名叫鎮(zhèn)魂錘,請指教?!?br/>
賀方毅拿著一把大鐵錘,錘頭上布滿荊棘,十分猙獰恐怖,這要是讓它砸上一錘,沒幾個吃得消。
“韓丁,習武二十載,無名小卒,不足道也?!?br/>
其實韓丁真不確定待會用什么兵器,只有到商城看了以后才能確定,可是賀方毅可不這么想,他的想法很簡單,認為韓丁輕視他,連兵器都不愿意說,不由得勃然大怒。
猛的一跺腳,賀方毅身體騰空而起,掄起鎮(zhèn)魂錘朝韓丁砸來,招式剛猛無比,韓丁沒有選擇硬接,而是暫避鋒芒,一個驢打滾躲到擂臺的另一邊。
“砰——”
擂臺一陣顫抖,木板直接被砸出一個坑,賀方毅見一擊打空,朝天怒吼一聲,拔出鎮(zhèn)魂錘繼續(xù)朝韓丁掄過來,擂臺被踩得砰砰作響,像是戰(zhàn)鼓在鳴。
“砰——”
木板又被砸出一個坑,韓丁的身影在擂臺的另一邊出現(xiàn),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都對彼此的武術(shù)套路有些了解。
假如韓丁一直這么避而不戰(zhàn)的話,賀方毅是不可能奈何得了的,不過這樣的話會引起眾怒,這跟韓丁想殺雞儆猴的計劃南轅北轍,因此,后面的交手韓丁不能一味的逃避。
看來不買幾件裝備是不行了,進入控制面板,商城:
【聚力丸[修真界回元丹衍生品]:能夠瞬間恢復(fù)體力,副作用是經(jīng)脈一定程度上受損,經(jīng)驗值:200點】
【風行丸[修真界風神丹衍生品]:5分鐘內(nèi),能夠身輕如燕,健步如飛,達到飛蘆渡河的境界,經(jīng)驗值:200點】
【寒冰刃:千年寒鐵鍛造而成,刺破皮膚能造成寒氣入侵,逐漸使目標喪失行動能力,經(jīng)驗值:1000點】
韓丁直接買下五顆風行丸和五顆聚力丸,一把寒冰刃,一共花費三千經(jīng)驗點。
“哼,賀方毅,你我無冤無仇,每次出手卻如此歹毒,既然如此,待會死在韓某刀下也是死有余辜?!?br/>
韓丁直接吞服下一顆風行丸和一顆聚力丸,反手握住寒冰刃,身形一動化為一道殘影在原地消失。
對面的賀方毅一直注視著韓丁的動作,盡管如此,還是被此刻韓丁的速度嚇了一跳,心里產(chǎn)生強烈的危機感,身體本能的做出防御的動作,雙手握住鎮(zhèn)魂錘橫擋在身前。
“慢了,”刀刃劃過賀方毅的后背,留下一道一尺長的傷口,不過奇怪的是,并沒有鮮血流出來,等到看清楚時,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賀方毅的傷口處皮肉翻滾,鮮血侵染過后看上去非常血腥,不過血液還沒來得及流出來,便被一股寒氣冰凍住。
血色的傷口上布滿了白色的冰霜,降低了身體的痛覺,以至于受如此重的傷,賀方毅還誤以為背后只是一個小傷,不礙事。
“哈哈哈,韓丁,這就是你說的死于非命,怎么跟撓癢癢似的,看來比起你的嘴上功夫,你的手上功夫著實令人失望。”
說完掄起鎮(zhèn)魂錘旋轉(zhuǎn)著朝韓丁橫掃過去,錘頭在空中與錘柄分開,中間用一根鐵鏈連著,隨著賀方毅的揮舞,錘頭的攻擊范圍直接擴大了三倍不止。
幾乎大半個擂臺都在鎮(zhèn)魂錘的攻擊之下,這種打法簡單粗暴,只要有人擋在前面,通通被轉(zhuǎn)圈的鎮(zhèn)魂錘震碎,賀方毅準備用這種地毯似的橫掃千軍逼迫韓丁不得不接招。
人未到,一股勁風席卷擂臺的四面八方。
“哈哈哈,韓丁,你不是滑的跟泥鰍似的,這下我看你往哪里逃,趕緊受死吧?!?br/>
臺下眾人見賀方毅如此神勇,竟然瞬間扭轉(zhuǎn)局勢,把韓丁逼入死角,被動的等待鎮(zhèn)魂錘的到來,忍不住大聲喝彩。
之前著實被韓丁的寒冰刃嚇了一跳,畢竟相比較二人,眾人還是希望賀方毅能夠挺近下一輪比賽,至于原因,或許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也許跟嫉妒有關(guān)。
眼看著鎮(zhèn)魂錘砸過來,韓丁再次服下1顆風行丸,然后身體往后一倒,腳掌用力的一踏,整個人一下子飛出擂臺,朝擂臺下的觀眾飛去。
“什么,這么容易就被打飛出擂臺,我看這小子很差勁嘛”
“這位兄臺說的是,不過我們要不要接住他,免得待會摔在地上,再次受傷?!?br/>
“喂,你說什么吶,為什么要救這小子,難道你忘了這小子干的事了。”
“對對,不能救,最好摔死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幸好沒有驚擾到蕭瑩雪?!?br/>
“…………”
騰空的韓丁聽著下面觀眾的冷嘲熱諷,眼里升騰起一股無名怒火:
“僅僅因為自己靠近蕭瑩雪,話都沒說一句,眾人就如此的針對自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很好,既然如此,那我這只癩蛤蟆就把白天鵝據(jù)為己有?!?br/>
韓丁心里萌生了成為蕭瑩雪相公的念頭,而且這個念頭如同星星之火一般,越燒越旺,足矣燎原。
“喝——”
一口真氣從韓丁口中噴出,身體在空中翻身,面朝觀眾,腳步如風,身影如電,噔噔噔地從眾人腦袋上踩踏而過。
沿途被踩之人大都站立不穩(wěn),東倒西歪的跌倒在地,韓丁一鼓作氣,直接從擂臺的這頭一路飛奔而去,跨過大半個場地縱身一躍,重新落入擂臺之上。
看著對面氣定神閑的韓丁,賀方毅懵了,本以為自己這局贏定了,沒想到還有這番操作。
臺下瞬間也炸鍋了,特別是剛才被韓丁踩過的那群人,紛紛指著擂臺上的韓丁破口大罵,說什么年輕人不講武德,耗子尾汁。
看臺之上,蕭懷遠等人表情各不相同,不過看到人仰馬翻的現(xiàn)場,倒是有些忍俊不禁,只是顧及到身份地位,強行忍住罷了。
蕭瑩雪美眸中異彩連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擂臺上的韓丁,遠處的韓丁相貌算不上英俊,甚至可以說很普通,不過卻獨有著他獨特的人格魅力,面對險境時的從容不迫、扭轉(zhuǎn)乾坤,面對質(zhì)疑時的云淡風輕、一笑置之。
其實蕭瑩雪誤會了,韓丁站在擂臺上,看著臺下憤怒的眾人,要說心里不虛那是騙人的,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韓丁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等我成了蕭家的乘龍快婿,看你們能奈我何,”嘴里嘀咕了一句,韓丁重新打量起賀方毅,思考打敗對手的策略,同時嘴里諷刺道:
“大塊頭,剛才那個就是你的絕招么,依我看不過如此,浪得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