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看的十分清楚,人家的確設了個陷阱,卻不一定是為了他們,只不過是準提貪心太過,最終被坑。即使他們不甘,最終依舊要把東西奉上去。
十二品道德金蓮與他們的道意相符,加上身為先天至寶可以鎮(zhèn)壓氣運,接引要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兩個字而已舍得
舍得,有舍有得。
沒有人敢肯定鴻鈞出來的時候,會不會因此遷怒于他們,一個先天法寶的代價雖然有點大,卻未必不可。
“喵喵喵”你師弟不愿意啊喵黑色毛團瞪著眼睛看了看平靜的接引,又轉頭看了看憤怒不已的準提,有點奇怪對方的態(tài)度,怎么都是后者的反應正常一些。
接引淡然一笑,淺黃色的道袍映襯潔白如玉的臉龐,風華絕代,不似凡人。“準提不許,施主便不想要了嗎”不得不,接引不愧是與老子不相上下的大能,對于貓崽性子他看的十分清楚。
貓崽什么性子無法無天,肆無忌憚,遺傳自魔祖羅喉的張揚,加上道祖鴻鈞的寵溺,放在后世活脫脫的一個二世祖。
“喵喵喵”你比你師弟聰明很多。黑貓懶洋洋的抱住伏羲的耳朵,后爪不停蹬撓,目光投向面前道人,贊嘆的了一句。
“看來兩位已經(jīng)談妥了”伏羲完全不在意自己耳朵落在了貓崽手中,感覺一人一貓已經(jīng)滿意,這才開口。
“有勞伏羲道友”
“喵”
對于伏羲的話,被的一人一貓反應則截然不同,接引面色平靜,口中些感謝的話語。貓崽則對于爪子間伏羲的耳朵充滿興趣,隨意的應付。
“師兄”準提開口想要些什么,目光觸及接引深不見底的黑眸時,卻什么都不出來。想要問的有很多,為什么要交出金蓮,準提的認知中,相比于聽道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十二品功德金蓮顯然更加重要。
接引無奈地聽見師弟的疑問,卻礙于當事人在場,無法言,只能用目光阻止準提繼續(xù)話。
“喵”爺像壞人嗎軟乎乎的毛團將一切收入眼簾,默默地對旁邊的伏羲問道。
“”同樣默默點了點頭的伏羲,可不是嘛,自己肩膀上的家伙就是這個殿內就恐怖的壞人。
“啪”
伏羲的配合讓毛團有點惱了,帶著奶香味的巴掌拍向了前者俊臉,道人一時不察被拍了個正著。
“喵喵喵”閉嘴,爺是好人。
伏羲聞言,頓時有點啞然失笑,伸出手揉了揉貓崽毛毛的腦袋,胖乎乎的團子立馬舒服的瞇起眼睛。
不過,伏羲并沒有出家伙兒是好人這樣的話語,只是不停伸出手逗貓,嗯,沒錯,就是逗貓。
這邊的接引并沒有向準提解釋太多,只是看了一眼,手一放,十二品功德金蓮自動飛向半空,蓮花上出現(xiàn)玄奧的大道法符,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符鏈,鏈子的一頭便是接引。
淺黃色的道袍一揮,許繞著半透明法則的鏈子從中間斷開,消散在空中。同時接引也行為一頓,潔白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自然的紅潤,顯然認主的寶物斷開連接,對于他來傷害也不。
“施主,寶物已是無主,望你能遵守約定。”接引對于師弟準提關心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已并沒有事,然后將目光投向李啟。
李啟抱著伏羲的耳朵玩的也有點累了,全部的體重就靠后面兩條腿支撐,毛絨絨的肚皮緊貼伏羲俊臉,聽見接引的話,兩只短短的前爪揮了揮,表示自己明白了。隨后將目光投向半空中散發(fā)微微霞光的十二品功德金蓮。
接引并不在意的貓崽的無禮,反而是身旁的準提有點不忿,不過卻并沒有開口,十分順從地跟著他師兄往人群中走去。
大殿內眾人心思各異,以帝俊東皇兩人為首的心里滿是慶幸,否則剛剛被逼交出寶貝的就不是準提接引而是他們了。而女媧三清他們相熟的則更加關心貓崽的身體狀況,適才戰(zhàn)斗中,毛團可是因為力竭,差點連獅影都維持不住。
“沒事吧”女媧第一個沖了出去,將懶散的毛團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番,看看有沒有剛才戰(zhàn)斗中所遺留的暗傷。
“喵”的巴掌湊到毛嘴巴前,輕輕地打了個哈欠,貓崽對于女媧的緊張有些不以為然。那個蠢貨怎么可能傷的了爺。
女媧看見手底下表情十分高傲的毛團,頓時有些不爽,揉搓的力度也慢慢加大,帶了點泄憤的意味。
貓崽的動作十分靈活,在第一次揉搓的時候就機智地逃脫了對方的魔掌,三兩下就跳到了半空中的十二品功德金蓮上,沖著下方的女媧三清等人叫了一聲。
“”三清
“”女媧
“”伏羲
“哼”暗處的羅喉不爽的將爪子底下的地板拍個粉碎,目光投向半空中金蓮上的貓崽充滿了恨其不爭,堂堂的上古神魔后裔竟然被這樣的東西給打發(fā)了,簡直丟座的臉
“該出去了”鴻鈞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氣質也趨于柔和,攬起滿臉不爽的大黑貓,伸出手一下一下地順著毛。貓大爺生氣了,這會兒要是不讓他心情好點,出去的時候肯定欺負貓。
魔祖大大被順毛的十分舒服,喉嚨深處不斷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琥珀色的貓眼輕輕瞇起,對于鴻鈞的話語是理都不理。
鴻鈞對于這樣的反應十分熟悉,伸手將大黑貓抱在懷中,準備走出內殿,出去給眾人講道。一開始他并沒有讓身為魔祖的羅喉出去的想法,直到貓崽戰(zhàn)斗的那一刻他突然悟了,在他的道場,為什么連道侶都要遮遮掩掩
先有鴻鈞后有天,此句足以明了身為道祖,鴻鈞那難以描述的傲氣。當初敢和盤古死斗,如今為何不敢?guī)頌槟ё娴牧_喉出現(xiàn)在道場
魔祖大人瞥了一眼身旁周身氣勢發(fā)生了徹徹底底變化的鴻鈞,琥珀色的眼睛閃過嫌棄,蠢死了,竟然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
渾身漆黑的大貓動作輕盈的跳到了白發(fā)道人頭頂,臨走前,給了后者一巴掌,伴隨著充滿高傲之氣的貓叫聲,熟門熟路地蹲坐在后者的腦袋上。
道祖大人“”
最終的結果依舊是神氣十足的大黑貓羅喉大大取得了階段性勝利,可以蹲坐在道祖頭上,聽后者給一些蠢貨講道。
嗯,聽上去真是有夠無聊的。魔祖大大晃了晃蓬松的黑色大尾巴,心里有點煩悶的念叨。
外殿。
伏羲與貓剎時停住了臉上表情,對視了一眼,交換個彼此都懂的眼神。隨后伏羲看了宮殿門口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昊天、瑤池兩位童子,微微一笑,側身讓開,讓兩位童子宣布事情。
昊天手握拂塵,頭頂扎了個童子鬢,明亮的雙眼直視眾人,行了一緝,旁邊的瑤池頭頂則是扎了兩個團子,玄青色絲帶飄散在臉旁,手中捧著淡玉色的罄。
“恭迎法駕”
伴隨著瑤池輕輕的敲擊玉罄的聲音,曇天清亮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個宮殿,眾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中間的兩個童子。
一完,昊天與瑤池并不在中間停留,反而彎下身,悄悄退向兩旁,隨即自動立,目光如炬地看向殿下眾人。
法臺之上也顯現(xiàn)出一道身影,素色的道袍十分平淡,雪白的長發(fā)松松的挽了個鬢,線條俊美清貴的臉上沒有任何感情,如同高山之巔常年不化的寒冰,點點星芒穿梭其中,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只是仿佛高嶺之花般的氣質完全被頭頂上的大黑貓破壞了,察覺到眾人目光,魔祖大大有些不高興地蹬了蹬腿,真是一群蠢貨,座豈是爾等能看的
不同于羅喉的不適應,鴻鈞依舊神情淡漠,對于眾人好奇的目光好似沒有看見,薄唇輕啟,“吾乃鴻鈞,今講道三次,汝等且細聽?!?br/>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鴻鈞頓了一頓,看了一眼底下眾人反應。
三清天賦異稟,自是態(tài)度舒緩,表情祥和,女媧天賦不比前者差,卻因為心性原因,額頭滲出點點香汗。接引道人表情祥和,準提則越發(fā)愁苦
“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
高下相盈,音聲相和,前后相隨。
恒也。是以圣人處無為之事,
行不言之教﹔萬物作而弗始,
生而弗有,為而弗恃”
貓崽蹲坐在半空中的金蓮,晃了晃尾巴,瞧見下方眾人反應覺得十分有趣,卻沒料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神在盯著他。
羅喉有點不爽的看著半空金蓮上的貓崽,皺了皺毛絨絨的臉,輕輕的邁步到后者的肩膀上,拍了拍鴻鈞俊臉,沖著他叫了一聲,“喵嗚嗚”
你在這呆著,座去找蠢兒砸算賬。
鴻鈞神情淡漠,并沒有回應大貓的話語,大道之音源源不斷的從口中涌出,三千丈的慶云出現(xiàn)頭頂,其上有一玉碟,上下沉浮。
羅喉也不在意,抖了抖毛,知道對方明白了自己的話,掉頭就往貓崽的方向走去。貓眼睛危險的看向笑瞇瞇的伏羲,后爪動了動,隨后踩著后者的頭頂跳到了十二品功德金蓮上。關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