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么多人,你們有幾千人,你的幫手呢?身后的兩只騾子?”
翻滾的濃塵散去,一切塵埃落定。
城外的兩只騾子,它們望了望城樓上的太守,他眼中迸射出壓迫人心臟無法跳動的無形壓力,那兩只騾子竟嚇的癱倒在了地上。
“就算所有人都走完,亦如何,我還在!”
左風(fēng)晨說完,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莫郎溪。
“不,姐夫也在。”
左風(fēng)晨回頭,他的隨從也都跑完了,眼前就只剩他一個人跟隨著自己。望著眼前高大的城,左風(fēng)晨想把他砸個稀巴爛。
什么是生活,在現(xiàn)實的生活里,他是個失敗者,為什么他是失敗者?他總是有所顧慮,他考慮的太多,但是這里是游戲,一個或許本就虛無的游戲,而眼前一切或許只是虛幻,或許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是他幻想著跟穆知雪的一場風(fēng)花雪月的夢。
“既然如此,那我為何不把這夢砸的稀巴爛呢!”
所以左風(fēng)晨迎上他的目光,他想像所有來這的地球人一樣,走不動的時候,就跟世界拼了!
“你,妖精?妖精就跟這騾子一樣,你們都是畜生,畜生,就不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br/>
城上的太守指著左風(fēng)晨又指著地上的兩只騾子冰冷的說道。說自己是妖,左風(fēng)晨笑了,別的他不信,他就是不信自己是妖!
“你才是妖!”
小烏城城墻上有面鏡子,那是南塢城的法寶,這面鏡子名為照妖鏡,只要走到它的面前,所有人都會獻出原形。
金甲的太守指著那面鏡子道:“別想騙我們,你不信自己是妖?你何不去照下自己?你這只自以為是妖!”
“不是就不是!”
“你不敢。”
“有何不敢?”
左風(fēng)晨咬著牙走到了城下的照妖鏡旁,那照妖鏡有一人來高,明亮的鏡子里映著外面的繁華世界。
站在鏡子前,左風(fēng)晨依舊是左風(fēng)晨,長長的烏黑的發(fā),一身秀氣的長衫,精致的臉龐,這份帥氣完全繼承了自己母親的顏值了嘛!
“哼,我說我是人就是人!你這破鏡子,既不靈,看我如何搗碎他!”
左風(fēng)晨說完抽出紫龍劍,一劍便將小烏城照妖鏡打的稀巴爛。破碎的鏡子散落一地,陽光不知何時從烏云里探出頭,那一抹陽光灑在破碎的鏡子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沒有人在意地上的碎裂的鏡子,自然不會有人注意那碎裂的鏡子中竟然有一小塊映著一只猴子猖狂的樣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妖?你身上明明有妖氣,明明有妖氣,我修煉的就是辯妖術(shù),如何辯錯了人?”
那太守一臉不可置信,他喃喃自語著,第一次,他對自己的人生產(chǎn)生了懷疑。
“太守,是人又如何,他與妖一起,本就是該死,今日就讓他跟那幾只畜生一起去死吧!”
背后,一人背著一只葫蘆,那人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太守身后,只見他取下葫蘆將葫蘆對準(zhǔn)了城下的兩只騾子,那兩只騾子竟然恐慌的嚎叫起來,那聲音如此的凄慘,仿佛讓人聽到了它吶喊中的絕望。
一道金光,從那金色的光芒里便可以看出來他們修行的是正道,是所為的名門正派。
金光一閃從葫蘆中飛出直奔城下的騾子,騾子想動,但是動彈不了,它們停止了吶喊,它們?yōu)橹魅笋W了一輩子的貨物,如今它們的主人呢?
已經(jīng)舍它們而去。
所以,孤獨與無望,讓它們停止了哀嚎。
那金光直奔它們頭顱而去,它們竟然迎著頭便朝那金光撞去,左風(fēng)晨望見了它們的眼神,它們望著自己的目光,為何讓自己感覺到了一絲渴望?它們用死來喚醒自己嗎?
左風(fēng)晨不敢相信,怎么心中突然涌現(xiàn)出了這么一種感覺。
“砰!”
一聲響,金光被打散。
金色的光芒散去,左風(fēng)晨才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把金色的飛刀。
一把飛刀從葫蘆絲飛出來,這場景竟然如此熟悉,似乎在哪部小說里看過。
就在左風(fēng)晨費勁心思去想時,旁邊傳來了一句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它沒有錯,你們不能殺它?!?br/>
“你想管閑事?”
“不管閑事,管公平,與正義。”
說那話的人是威風(fēng)凜凜的韓非子,似乎那個張狂的不可一世的韓非子回來了!
左風(fēng)晨想到了那使用葫蘆殺人的是誰了,他是陸壓道人,而他手中的寶物就是斬仙葫蘆!
當(dāng)初封神大戰(zhàn)時,多少人姜子牙都拿他們沒有辦法,但是陸壓道人卻憑借著手中的斬仙葫蘆殺了多少截教真仙!
“難道,難道他是陸壓道人的傳人?”
左風(fēng)晨好奇起來。
他不是陸壓道人,左風(fēng)晨可以肯定,因為這個深淵之境,不可能出現(xiàn)這么牛叉的人物。而且他功夫不到家,因為一個半仙之體能力還被封印的人都能打落他的飛刀,所以,唯一可能的一點便是他有可能學(xué)到了一點陸壓道人的道法。
“你找死,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被韓非子打落了飛刀,顯然很怒不可接。他咒罵著韓非子,太守依舊一臉的嚴(yán)峻,這一會他的表情有沒一點變化,他的臉沉靜的仿若浩瀚星空,無際的大海。
太守不言語,反倒是他身后的羅弓腰的老頭笑了起來。
“一向聽聞陸道人刀無須發(fā),不管是人、鬼、妖、魔、神都逃不出你的葫蘆,今日一見,當(dāng)真讓人佩服!”
那羅弓腰笑完,旁邊的紫衣劍客也忍不住地笑道:“我觀城下那人,就是個凡夫俗子吧!這么輕松就打落了斬仙飛刀?不行,我忍不住了,我得笑會!哈哈哈!”
城上的場面一度失控。
那道人姓陸,難道真的是陸壓道人?
“信不信我斬了你?”
陸道人一聲咒語,被打落在地上的飛刀又一道光似的飛進了他的葫蘆里。收了飛刀,他又將葫蘆對準(zhǔn)了那個紫衣劍客。
見到葫蘆,紫衣劍客不笑了,他強忍著笑,臉上似笑非笑,憋的很難受??梢钥吹某?,對于陸道人,他似乎也非常忌憚。
“殺!”
那陸道人將葫蘆對準(zhǔn)了韓非子,一道金光從葫蘆絲飛奔而出,左風(fēng)晨總有種那是狙擊槍的感覺。左風(fēng)晨甚至懷疑后事的槍是不是根據(jù)古代這種東西想象出來的呢。
砰,又是一聲響。
左風(fēng)晨知道既然能夠鎮(zhèn)守在伏魔大典第一門戶的人,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這種高手甚至不下于韓非子,畢竟韓非子在他的門派里,撐死也就是算個長老,而他卻是跟一教掌門一般恐怖的人,當(dāng)然這個掌門里把左風(fēng)晨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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