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霸道,我本來就是你的。如錦就算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一定也不會跟她在一起的,這輩子我都不會允許自己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不會允許自己那么做?!?br/>
蔣如錦溫柔的笑了,七公主叫她的時候本來就是馬車休息的時候。
已經(jīng)休息了好大一會也得離開了。
藍(lán)九卿臉色陰沉的下了馬車,心疼的問道:“如錦七公主怎么打你你怎么還回來?!?br/>
這話讓蔣如錦和齊公子都嚇壞了,兩人都沒有想到齊公子會這樣說,這完全是他們沒有預(yù)料到的啊。
“這不用了吧?!笔Y如錦已經(jīng)自認(rèn)倒霉了,肯定不愿意去招惹七公主啊,雖然很不滿意七公主但是有一點是必須要肯定的啊,那就是七公主的身份本來就比她尊貴,這當(dāng)真要是打了就是大逆不道。
現(xiàn)在一切對她來說都是不利的,她自然不會做出別的事情了。
所以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這我看就算了吧,事情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也不用再繼續(xù)追究了,我也不是不想計較而是覺得沒必要,以后……。”
以后做什么事情也別怪她了。
齊公子越來越內(nèi)疚,對公主的怨恨也越來越深。
“我去見公主。”
他說著要走,卻被藍(lán)九卿吼?。骸八@么做難道你還看不懂么?就是想要引你去見她,你要是去了正好合適讓她如愿以償,所以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是老老實實的留在這里知道嗎?”
蔣如錦也瞬間想通了中間的關(guān)鍵:“是啊,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同王爺在一起。”
蔣如錦很憂心,這一路上公主不知道會鬧出多少幺蛾子,但出乎意料的是至從藍(lán)九卿找了公主之后,公主就漸漸的老實了下來,一直到晚上住客棧的時候才下了馬車。
公主這一趟出來排場還是有的,身邊跟著侍衛(wèi)早早的就去安排好了一切,加上藍(lán)九卿的人也提前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所以這些還不用蔣如錦擔(dān)心。
青衣和紅衣兩人也趕上了她們,之前在城門口的時候她們兩人有別的事情要做暫且離開了一會。
蔣如錦被七公主那樣欺負(fù)了肯定心情不好。
一起去了客棧,蔣如錦的房間正好在齊公子還有藍(lán)九卿的中間,這個是藍(lán)九卿故意安排的。
吃晚飯的時候七公主下來了,看著蔣如錦還有藍(lán)九卿三人坐在一起,她也直接走了上去。
“你們倒是很熱鬧嘛?!逼吖餍χ?,卻沒有管三人眼神中的厭惡了排斥,她直接坐下那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
“這里不歡迎你?!彼{(lán)九卿低聲道,這是明擺著要趕走七公主,但七公主壓根不覺得意外。
“哥哥別這樣啊,好歹我也是你妹妹不是,雖然你很討厭我但我是你妹妹這件事情是怎么都改變不了的?!?br/>
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好好地跟藍(lán)九卿溝通一下,怎么能夠隨便胳膊往外拐呢,好歹也是自家人,自己人都不幫助自己人也說不過去。
藍(lán)九卿自顧自的吃著東西,淡淡的看了一眼七公主:“這個話應(yīng)該我說吧,要是可以的話我還真的不想你是我妹妹,其實你真的應(yīng)該好好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有些事情哥哥可是提醒你了,別太過分,我們愿意配合你是因為你的身份,要是真的惹火了我,我做出什么事情別怪我現(xiàn)在沒有提醒你,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平日里他是很溫和,但要是觸碰到他的底線別怪他不客氣。
這一點他之所以要當(dāng)著蔣如錦還有七公主的面前說出來,也是因為這個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他雖然溫和但也有另外的一面,畢竟他還是王爺。
七公主剛才還有點猖狂的模樣在聽到藍(lán)九卿警告的話之后,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她有點點靦腆不好意思的看著藍(lán)九卿討好的說道:“哥哥你別生氣啊,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氣死我并沒有別的意思,說真的我現(xiàn)在這樣真的只是說說而已?!?br/>
藍(lán)九卿冷笑一聲:“你只是隨便說說最好,記得我今天在馬車上給你說的話,我可不想這一路上都不安生,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可別怪我真的沒有提醒你。”
這警告的話這樣明顯要是七公主現(xiàn)在還不明白就真的有問題了。
“我知道了,你安心我會做到在馬車上答應(yīng)你的事情,希望你也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br/>
這話弄得蔣如錦還有齊公子都有些迷惑,兩人對視一眼都在猜想究竟七公主和藍(lán)九卿說了什么,為什么七公主現(xiàn)在有些害怕藍(lán)九卿,這中間或許真的有什么事情是她們不知道的。
不過,這些好像也不是他們自己能夠知道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七公主都很安靜,除了吃飯的時候能夠看見她平日里真的很少見到,而且一路上安靜的樣子讓齊公子和蔣如錦都沒有底。
藍(lán)九卿每日都拿著書本看書,蔣如錦也不是一個喜歡懈怠的人,一路上免不得跟齊公子議論香料的事情,這段時間她有些不務(wù)正業(yè)。
好在何老板那邊的生意一直都在進(jìn)行,她也不擔(dān)心銀子的事情,其實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自己已經(jīng)不擔(dān)心自己有沒有錢用這樣的問題。
陳晉安那邊一個月也會給她分很多銀子,加上何老板那邊的,一個月賺的銀子就夠她們家用一輩子,加上陳氏也是閑不住的,家中的吃穿用度都是陳氏自己賺的銀子,她的那些銀子都被陳氏存了起來,所以她根本就一點點不擔(dān)心其余的事情。
這也有一個最好的好處就是可以一心一意的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蔣如錦心情格外的好,跟齊公子商量香料的時候總是想到了以前在香榧閣的事情。
齊公子把蔣如錦說的香料方子寫了下來,有些感慨的看了一遍道:“這個以后要是真的出現(xiàn)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喜歡,如錦我覺得你簡直是這方面的天才啊,很多時候我都有些嫉妒你呢。”
他真的自嘆不如,以前他覺得自己是最厲害的,但是在面對蔣如錦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
蔣如錦捂著嘴笑了起來:“你這樣夸我我會高傲的,其實你不用這樣夸獎我啊,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本事,而且我覺得呢你做事情比我做的好?!?br/>
齊公子把香料方子折疊起來給了蔣如錦:“這些你收拾好,放在你身邊比放在我身邊安全,香榧閣香老板在渝州城的時候找到了我?!?br/>
這件事情一直都沒有跟蔣如錦說,其實也是擔(dān)心蔣如錦胡思亂想。
蔣如錦有點點擔(dān)心的看著齊公子,香老板那個人雖然有些不好的地方,但是,不到萬不得已肯定是不會隨便找到齊公子的,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處理不了或者有什么難處。
“他找你做什么?”她不在意的問了一句,齊公子也不隱瞞老老實實的說起來:“其實是因為香小姐的事情,現(xiàn)在香榧閣已經(jīng)比不得以前,以前是行業(yè)的翹楚,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變成了二三流的店鋪,很多新起來的香鋪逗比香榧閣好,而且香榧閣以前的那么多店面已經(jīng)只剩下三四家還勉強(qiáng)在開,生意并不好,香老板其實是想要跟我道歉?!?br/>
“道歉?”蔣如錦苦笑了一聲:“他現(xiàn)在好歹也覺悟了,其實總比以前好很多,知道自己錯在什么地方知道自己敗在什么地方還有救?!?br/>
齊公子點點頭,覺得蔣如錦說的很有道理:“存香閣倒是很不錯的,何老板這個人雖然有些時候生意上面有些不透明,但是分賬給你的銀子還是很不少了,當(dāng)初答應(yīng)那樣的分成本來對何老板就有些不公平?!?br/>
這個蔣如錦也明白,當(dāng)初二八分成她還拿八成的確對何老板不公,所以只要何老板做事情不是很過分她還是愿意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
而且至從上一次提醒了何老板之后,何老板處理事情的方式好了很多,沒有之前那么狡詐了。
“我知道了,其實何老板現(xiàn)在只要不是太過分我一般還是不想搭理太多的,我也知道他需要賺錢,只是呢,幫人還是有個度,你現(xiàn)在也有店面了我們還是要想著自己怎么發(fā)展,畢竟憑借著你我的實力想要在這個行業(yè)謀得自己的位置還是很輕易的?!?br/>
不是她自己高傲,的確,她和齊公子在這個行業(yè)可以說是很厲害的存在。
齊公子聽到這里很贊同:“的確,你說的很對,而且我心中也有你這樣的想法,要是可以的話我們自己開店比較好,這比起讓別人賺錢來說我們自己賺錢重要好很多吧。”
蔣如錦嘿嘿一笑跟齊公子還真的想到一起了。
跟何老板之間的合作肯定還是會繼續(xù)的,只是以后齊公子那邊才是發(fā)展的關(guān)鍵,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想很明白了。
齊公子又是一聲無奈:“香老板比以前蒼老了很多,對了如錦你覺得渝州城香榧閣的店面好不好?我說的是鋪子,要是你覺得好的話我們就買下來吧,我記得娘親之前跟我說過,想要開一家繡莊,我是想著娘親也有想要經(jīng)商的意思,要是可以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隨著娘親的意思做一點點別的事情?!?br/>
他是覺得香榧閣那個布局做繡莊還是很不錯的。
蔣如錦并不知道陳氏還有這樣的打算,聽到齊公子這樣說了一轉(zhuǎn)念想覺得這倒是一個錯的提議。
“這倒是可以,我娘親每天都閑得難受,要是可以的話也可以給娘親弄一個鋪面?!彼郧翱隙〞磳Γ乾F(xiàn)在她并不阻止這樣的事情。
陳氏的愿望她一直都想要滿足,而且蔣如錦覺得陳氏做一點什么的話肯定不會那么空虛。
在家里瑞安一點點長大了,陳氏每天都在家中照顧瑞安也沒有什么事情。
蔣如錦一直都在想著這事情,陳氏這輩子是沒有嫁人的打算了,她跟蔣如錦是活得原話就是,這輩子就這樣了。
所以蔣如錦也不想勉強(qiáng)陳氏。
陳氏跟她爹之間的關(guān)系很好,兩人恩恩愛愛這么多年,陳氏這輩子心都在她爹身上,想要陳氏做什么改變肯定是不可能的的。
這一點蔣如錦心中很確定,陳氏就算是孤獨一輩子也不會嫁人。
現(xiàn)在齊公子提出的這個建議很好,要是陳氏自己有店面那么心里就會充實起來,以后也不會隨便胡思亂想什么,其實這個是大好的事情。
蔣如錦很激動的看著齊公子:“這事情你說了算,我是覺得這是很好的建議,要是可以的話等到這一次的事情完了我們可以回去好好商量商量。”
她自己確定下來的事情也不會改變,只是一想到香榧閣她突然猜到了什么。
“你突然說這些是不是香老板想要賣掉店鋪?”
她有些不相信。離開香榧閣也沒有一兩年的事情,但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一個生意那么好的店鋪就在短短的時間之中變得面目全非,這個完全是她自己沒想到的存在。
齊公子微微點頭也有些可惜:“香老板也是想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畢竟現(xiàn)在香榧閣的生意不好了,要是繼續(xù)下去的話香老板不僅僅不賺錢還會虧本,香老板只有香小姐一個孩子,知道這件事情勉強(qiáng)不得。所以道:“香小姐現(xiàn)在嫁人了不論好壞他都覺得應(yīng)該回去好好休息了。”
香老板混跡商場這么多年也是累了,所以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這個蔣如錦聽到完全能夠理解,要是是她也會這樣做吧,畢竟這么多年的確有些厭倦了。
她很感慨的點點頭道:“是啊,這么多年是個人也會覺得疲憊,香老板混跡商場這么多年肯定也覺得疲憊了,想要回去好好休息完全能夠理解的,要是你覺得那個店面可以拿下來就幫著我拿下來吧,你下面做事情的人多這事情就交給你了,要是我娘親不喜歡店面留著我們自己用也是好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