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新年晚會,是行里最重要的社交活動,市行所有人都會參加,當然也是行里的各種交際花的重要舞臺。
也許是由于于真結(jié)婚了,于媽媽近來心情和精神都很好,于真也輕松不少,所以盡管還在休婚假期間,他們還是準備來參加晚宴,這讓林小小開心不少,否則就她和張曉宇,還得應(yīng)付難纏的卓一凡,實在是讓人頭疼。
一早,林小小還沒來的及和張曉宇說話,張曉宇就急急忙忙和她打了聲招呼,去參加彩排了。弄得林小小一上午都氣呼呼的,一般這一天行里都沒什么事兒,大家都在忙著準備第二天的晚宴。林小小一個人無聊的很,中午在行里的餐廳隨便吃了點東西,好容易熬在快下班了,張曉宇還沒回來。
桌上的電話鈴卻響了起來。
林小小抓起電話:“喂,找哪位?!?br/>
“大姐,你果然還在單位啊,今天誰還在那兒守辦公室啊,你快出來吧,我陪你挑明天晚宴的禮服。”于真在那頭說。
“你不來的話我都不想去參加了?!绷中⌒≌锪艘欢亲釉挍]處說,還好于真的電話來的及時。
她和戴夢妮打了招呼,就出去找于真,兩人先去商業(yè)街旁邊的一個小咖啡館坐了一小會兒。
林小小一頓竹筒倒豆子,把張曉宇和王婷婷合唱的事兒和于真說了一遍。
“上次在林縣的時候,就是豬都能看出來王婷婷喜歡你們家張曉宇,你也不提醒著點兒他。”
“看吧,你也看出來了,那你說這種事兒還要我提醒他嗎,算了,說出來我心里就好受了,剛才都快憋死了?!?br/>
“小小,你放心吧,曉宇不是那種不靠譜的人?!?br/>
“他敢不靠譜?!绷中⌒∨e起拳頭揮了揮。
于真笑了起來?!昂昧?,走吧,咱們買件兒合適的衣服去?!?br/>
“我都不想買了,就穿去年的得了?!?br/>
“你行了吧,你看咱們行有誰新年會穿過去年的衣服啊,像莫嫣紅那些人巴不得看你的笑話呢。”
“我看我是躲不過去了,今天卓一凡讓我給做舞伴?!?br/>
“林小小,真是作死的節(jié)奏啊,那你還不被行里那群花癡恨死啊。尤其是莫嫣紅,瞧她看卓一凡的眼神,簡直要生吞活剝呀?!庇谡嫘χf。
每年的晚宴禮服對她們這些也年輕員工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這種場合,便宜貨穿不出去,也不能過于夸張,費盡心思挑好了,每年也就只能穿一次,林小小和于真盡管每年都覺得這個錢花的太冤枉了,但也沒辦法,新年宴會不參加,估計一夜之間你的各種小道消息就傳遍全行了。所以即使是那些自身條件較差的同事,也絞盡腦汁想在這一夜賺到點光彩。
兩人挑了半天,終于挑了兩件價位比較合適的,林小小的是一件黑色抹胸短禮服,于真挑了一件白色掛脖短禮服,都恰到好處的展示出兩人曼妙的身材和姣好的臉龐,連店里的老板娘都一直說,她倆的資質(zhì)都可以給店里當代言了。
拎上衣服,倆人吃了點兒路邊攤,天色已經(jīng)晚了。于真和馮飛打了個招呼,去和林小小一起住。逛街太累了,何況今天出來時候失魂落魄的,林小小都忘了換上平底鞋,穿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腳都腫了。
一進屋,兩人就仰面朝天的癱倒在床上了。
“小小,你先洗澡吧,我是動不了了。”于真賴在床上。
林小小洗澡的水聲嘩嘩的響著,于真則一個人躺在床上翻著手機,突然,一條短信蹦了出來?!懊魈靵韰⒓庸灸陼幔俊笔峭跽袢A發(fā)來的。于真停了一會兒,回了一個字“去?!比缓蟀讯绦庞涗泟h除了。
林小小出來的時候,于真正瞪著大眼睛望著天花板。
“怎么啦?”林小小一邊吹頭發(fā)一邊問。
“沒事兒。”于真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洗澡。沒結(jié)婚的時候,于真經(jīng)常來林小小這里住,所以這兒她的東西一應(yīng)俱全。于真站在淋浴下,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結(jié)婚那天的情形,她洗了很長時間,直到聽到林小小咚咚咚的敲浴室的門。
“喂,于真,你不是在里邊兒睡著了吧。”
于真回過神兒來:“沒,小小,我這就出來了。”
兩人躺在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罵張曉宇。
突然,林小小的電話響了起來,林小小抓起來看了一眼,把電話遞給于真。
“怎么啦,我?guī)湍憬??”于真笑著接通了電話,還開了免提。
“喂,小小?!?br/>
“張大少啊,快交待吧,您老人家是怎么得罪小小啦。”于真笑著說。
“于真啊,你和小小在一起?哎,好姐姐,你幫我說說好話吧,這節(jié)目不是我想演的,是工會白主任非讓我演的?!?br/>
“那就好好和你們家婷婷演節(jié)目去吧?!绷中⌒饧保瑩屵^電話,掛掉了。
“小小,你這吃起醋來可不得了啊。”
林小小白了她一眼?!斑€說,快氣死了都,睡覺?!闭f完關(guān)了燈,拉著被子蒙上了頭。
“哎哎哎,別,還得敷個面膜呢?!庇谡鏄凡豢芍У恼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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