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zhǔn)備再教訓(xùn)他的寧父,見寧略居然就這么走了,頓時氣得直跺腳:“寧略,你給我站。
寧略步子不停,寧父更加惱怒,抄起旁邊的臺燈,直接向著寧略砸了過去,正中寧略的小腿!
“砰。 币宦,又“嘶!!”一聲,寧略疼得一個趔趄,可是不顧不管,快速離開了。
寧父還想追上去,可卻被寧母攔了下來,寧父大罵著:“你看看你,都被你寵成什么樣了……”
后面還傳來罵罵的聲音,可是寧略已經(jīng)走出去了。
寧略離開后,直接找了司炎,司炎正摟著美女準(zhǔn)備大干一場,結(jié)果就被寧略叫了出來,然后開始聽他吐槽。
司炎開始有氣無力的聽著,聽到后面整個人都震驚了,他驚愕地問了一句:“你說什么?你說飛機(jī)上面那個女人,是厲承隕的老婆?”
寧略冷冷地哼一聲:“是呀!”
司炎看著他,神色愣愣,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寧略皺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笑什么?”
“哈哈哈,我笑……我笑你那眼色,居然把厲承隕的老婆當(dāng)成了……”
司炎正要說,就被寧略打斷了:“難道你那眼色,當(dāng)時就看對了!
司炎瞥著笑,“好吧,我們都沒有眼色,有眼不識泰山,還有,你爸好像想跟厲承隕合作來著,知道這事情,估計要把你罵死了吧!”
寧略冷道:“大不了不合作罷,這厲承隕真是的,以前我還挺佩服他的,覺得他確實(shí)是個人物,可是現(xiàn)在我真是完全佩服不起來了,在商場厲害又如何,被人稱為商界死神又如何?你瞧瞧他娶的是什么老婆啊,整個妖精精一樣,不是說娶妻求賢嗎?不一定要好看,但一定要知書達(dá)理,爺說他怎么就娶了一個這樣艷的女人,這種相貌的女人,一看就知道不安于室,玩幾天就好了,他還把她娶回家?什么眼光呀……”
司炎看寧略越講越氣憤,越講越激動,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不太像平常的寧略。
他皺了皺眉,打斷他的話:“我說寧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寧略怔了怔,眸子黯沉了一下,宛若深潭,怪異地看著司炎。
看他的反應(yīng),司炎就知道壞了。
其實(shí)他早應(yīng)該看出來了,在飛機(jī)上面,他讓小甜找人家一起玩,就開始不對勁,寧略什么時候主動開口說過,要找女人玩兒。
他對女人一向是不顧一屑的。
后面更是篤定的,認(rèn)定人家是欲擒故縱,他什么時候這么在意過一個女人,等著人家來欲擒故縱了,臥槽!這說明啥?說明他動心了。
我去,還一見鐘情?!
他看上的可是有夫之婦?那女人應(yīng)該比他還大一二兩歲的,居然就……壞事了!
這可不行!
平常人家的,也就算了,總是那人還是厲承隕的老婆,厲承隕是誰,沒見過,但是真聽過。
他和寧略從小一起長大,兄弟情誼真不是蓋的。所以有些話,他必須得說明白,可不能任由他走錯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