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沖過他滾燙的皮膚,無疑讓他變的清醒了起來。
腦子里的所有想法,快速的發(fā)生著變化,把這幾天從霍云濤這里得到的消息,和從錦畫這里得到的消息,加以整合。
得出了一個有些讓人害怕的結(jié)論。
弒狠組織這次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霍國。
如果照這樣算來,離弒狼組織的進攻已不到兩個月,就算霍云濤再怎么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兩個月內(nèi)完成巨大的蛻變,和階段性的成功。
如果讓一個已經(jīng)是武道內(nèi)勁大成的人,輕松的邁過武道宗師的那道坎,他李斯文用不了一周的時候就能幫著對方達成心愿。
但是讓一個一點基礎(chǔ)都沒有,只是天賦異常的人,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到達一個巔峰的水平,實在有些難了。
李斯文腦子里太和經(jīng)的力量,從上至下的蔓延開來,他此時的大腦一片清明,眼睛透過浴室的玻璃窗戶,看著窗外已經(jīng)有些黑的夜。。
夜空中有零星的星辰在閃爍著。
一顆長尾的流星,從天邊劃過,它的光尾拖的長很,還有一條白條的絲帶從黑夜之中飄然而過。
李斯文突然靈光乍見。
單靠霍云濤自己,能力提升太快的確不現(xiàn)實,但是如果可以借助法器呢?
感知系的武者,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大腦,一顆可以解讀任何事物的大腦,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借助外界的法器。
如果能為霍云濤找到一個合適的法器那么,這個看似不可能的想法就能實現(xiàn)。
李斯文裹著一條浴巾,推開了浴室的房門,他必須要找到一家像樣的翡翠行。
為什么是翡翠,因為只有上了年代的翡翠,這種特殊的石頭在水下掩埋的時間越久,越能吸引地氣,而這種地氣又加升了石頭的靈性。
霍云濤所修,正是要與靈共通,那么這種上層玉種的翡翠就成了上上之選。
只是不知道,在泊寧能不能找到一顆李斯文看的起的翡翠原石。
想到這里,李斯文一刻鐘都不準備等了,身體還冒著熱氣的他,對坐在客廳看書的梁慕煙說道:“慕煙
聽到梁慕煙正在和別人打電話。
李斯文站在一旁聽了幾句,從他們的對話之中,他判斷出電話那頭的人是劉越的父親劉長梗。
而且對方一再的打聽著劉越現(xiàn)在的情況。
似乎對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兒子被關(guān)進鎮(zhèn)國府大牢的事,在不停的求著梁慕煙能不能看在他與梁永生是世交的份上,讓梁慕煙在鎮(zhèn)國府打點一下把他兒子劉越給放出來。
梁慕煙正要拒絕,就聽劉長梗在電話那頭說道:“慕煙你先別急著拒絕,你爸爸說你希望接觸稀奇的事物,我們泊寧這里有一個地方,你肯定沒去過,一個玉石堅定大會。”
聽到玉石兩個字,李斯文有些興奮了。
他現(xiàn)在可正愁著找不到年份久一點的玉石,要知道很多珠寶店里買的雖然也是原石加工,但是因為過了很多人的手,石體的靈性也要大打折扣。
如此一來,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原石。
沒有被切割過的原石。
一塊原石的價格可能是天價,也可能是白菜價,這位天差地別的價位取決于那些原石甄別師們的眼光,有沒有慧眼實石的本事。
在甄別師們看來,一塊大小不同的石頭,以紋理流向,玉面反光的程度鑒別,雖然他們的理論性知識很多,但是仍然有人在一百次從無失手的榮譽之后,突然就折了腰。
讓買主花了高價,結(jié)果買到了一顆切出來,里面什么都沒有的普通石頭。
這種情況買主的損失一定會算在甄別師的手里,業(yè)內(nèi)有很多口碑很好的甄別師,結(jié)果就是因為一朝失誤,跌入谷底,成了買主集體攻擊的蠢貨。
當然有這個一朝失勢的,就會出一朝得勢而飛到枝頭成為有錢人眼中的貴人,大家眼里的識寶慧眼的高手。
之前有石文昌,看畫識寶走上了上流社會的門庭,宋甲與石文昌都是有一雙慧眼的人,采石界有宋甲,書畫界有石文昌。
兩個人又是好友,又是故交,在玉石界和書畫界各自占著一席之地。
李斯文接過梁慕煙的電話,對劉長梗說道:“你知道泊寧那里有采石廠?”
“當然知道?!眲㈤L梗心里正在暗喜,她敢打賭,現(xiàn)在電話那頭的那個男人就是跟梁慕煙,在一起把他的兒子劉越送進了鎮(zhèn)國府大牢的那個姓李的男人。
而且看來,這個姓李的男人對于采石這件事很在意。
正中下懷的感覺,從劉長梗的心里泛了起來,只要對方有意那么這個套就能下下去,而且很輕易的就能將姓李的男人給套住。
“先生是梁小姐的?”
劉長梗故意這么問了一句。
“朋友。我現(xiàn)在別人不想知道,也不想問,只問一句,你們泊寧是不是真有采石場?”
“當然有,我們泊寧的采石場是出了名的,我們這里,有臨國的邊界,烏蘇江的源頭處,石源豐富,采石場大的有四五家,中檔規(guī)模的有五六家,小規(guī)模的一定都做不長,所以隨意一個采石場就能開出上號的石頭?!?br/>
“而且,今天是清明后的第二天,宋家的采石場里有賭石會,一定有很多人會去那里,一塊小小的石頭,賭對了價值連城,賭虧了,血本無歸,這才是賭石的好玩之處?!?br/>
李斯文并不關(guān)心賭石的風險,以及賭石好玩之處在什么地方,他只關(guān)心,這次賭石有沒有上好的石頭供他選購,別的什么也不擔心。
“你把采石場的位置發(fā)給我們,我們明天過去看一看?!崩钏刮恼f道。
“明天呀,明天肯定就錯過了。你想想晚上的燈光下欣賞翡翠的光澤才是最美的顏色,對不對?”
“那好,你現(xiàn)在告訴我們地方,我們過會就去?!?br/>
“不用那么麻煩了,你是梁小姐的朋友就是我劉長梗的親侄子?!?br/>
親侄子,這種亂認親戚的人,到處都有,李斯文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沒有反駁的必要,也沒有巴結(jié)的需要,于是沉默著,等著劉長梗往下說。
劉長梗說道:“你和梁小姐要去,晚上九點我安排人到酒店來接你們,直接送你們過去就好?!?br/>
李斯文嗯了一聲,看了看手機,現(xiàn)在快八點了,應(yīng)該下去吃點晚飯,以準備今晚上的事情。
梁慕煙有些茫然的看著李斯文。
她怎么也想不通李斯文怎么突然對石頭有興趣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對石頭這么感興趣呢?我們梁家也有很多的礦山,你要是需要,我讓父親給你選幾塊好的玉石翡翠完全沒有問題,你去賭什么石啊?!?br/>
李斯文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頭說道:“傻子,遠水救不了近水,而且每一個地方產(chǎn)出的玉種不一樣,泊寧的玉種與滇黔地帶產(chǎn)玉種可以相補。
我想給霍云濤做一件能助他短期風提前修為的法器,他體質(zhì)屬寒,與泊寧這種火種玉類正好相補,所以必須要泊寧的玉種。”
梁慕煙點了點頭。
雖然她并沒有聽清楚李斯文的意思是什么,也不了解玉種之前的區(qū)別,既然李斯文需要,那么她們梁家一定全力的支持。
想到此處,梁慕煙開心的跟上了李斯文的腳步,兩個人手挽著手朝酒店的餐廳走去。
放下電話的劉長梗,在心里盤算著今晚如何將這個自以為是的鎮(zhèn)國府監(jiān)察使給拉下馬。
賭石。
本就是一件不可預(yù)見的風險,與武力值無管,只是與一個人的運氣有管,有石王宋甲把關(guān),他姓李的還不虧的屁滾尿流。
劉長梗話下電話,仿佛看到了家財散盡的那個李先生站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場景。
但是事情還沒有辦成,不能太早下結(jié)論,于是劉長梗立即安排下面的人開車去接梁慕煙和李先生,自己則早一點到了宋甲的采石場為部署。
一切就這樣按部舊排的進行著,過了今晚,泊寧的天就能變回來了,什么姓李的監(jiān)察使,什么一招殺了南國強者的高手,都必須滾出泊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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