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好了,言希小姐出事了?!?br/>
“有生命危險(xiǎn)嗎?”
言和聽到吳管家的通話,言語中仍透著平和,他只關(guān)心她還有沒有命活著,至于傷到什么程度,他無所謂。
“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xiǎn)了,不過……”
“不過什么?沒什么重要的事就掛了,我今天很忙?!甭牭侥桥藳]什么大事,也就懶得聽后面的,再有半個小時,他要去迎接一位大客戶,對于家里的瑣事,他沒心情,也不愿聽。
“老爺……我們家來了一個大人物,好像叫什么狼君霆,還有言語小姐被他抓走了?!?br/>
“什么?”
聽到電話里的名字,言和整個身體騰得站起,顧不得收拾手頭上的東西,穿上外套就要離開,另外交代了吳管家一定要招待好狼君霆,他的要求,只要能完成的,部照做。
……
“言……言和……”
紀(jì)如月坐在客廳正在思索著對策,一手扶著腰,另一手抵著額頭,看了眼時間,發(fā)生那件事已經(jīng)過了一個鐘頭,想著現(xiàn)在知道的人已經(jīng)部扣留,言和應(yīng)該不會知道,正要松口氣,冷不丁的,一抹熟悉的身影快步向客廳走來,直到她看清這個人竟是她的丈夫。剛平復(fù)的心跳一下子又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敢抬頭望向丈夫,腦袋下垂,眼神可以躲避。
“人呢?”
言和到客廳,映入眼簾的,偌大的空間就只有紀(jì)如月,這女人神色飄忽,不敢抬頭看,八成是得罪了狼君庭,這會兒看到他自然心虛。
“在……在二樓言希的房間。”
言和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向吳管家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又聽到男人在百忙中竟抽出空來看僅是花粉過敏的言希,瞇了瞇精光的黑眸,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簡單。
紀(jì)如月見丈夫皺著眉不語,聰慧如她,猜測言和來之前已經(jīng)有人向他匯報(bào)了事情的經(jīng)過,這會兒也不見他心急被抓走的言語,本就半熱半冷的心更是冰涼,這男人啊,眼里只有利益……既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也得提醒他想辦法救救言語,誰知道女兒在那個鬼地方過的什么生活。
于是眸光順著男人保養(yǎng)得體的臉頰對上他的視線,神情焦急的開口:
“言和,雨兒……雨兒她被狼三少抓進(jìn)了地牢,你想想辦法吧。”
言和皺著眉看向自己的夫人,黑眸中含著對婦人之仁的鄙夷,涼涼的瞪了她一眼:
“你以為狼三少是什么人?他的勢力有多大你都無法想象,想要從他翻云覆雨的手中救人,無異于雞蛋碰石頭?!?br/>
“那……那怎么辦?”言和的心狠,從他對待言希就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對言語,多了那么點(diǎn)少的可憐的父愛,也無異于半斤八兩,但她目前知道丈夫的話并無半分道理,她之前已經(jīng)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就那么被抓走,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心有余悸,若是按著狼君霆以前的性子,她這個女兒不死也殘,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縱使她往日心狠手辣,可真正輪到她的身上,也經(jīng)受不住打擊的淚水濕了眼眶。
言和看著跟隨自己多年的妻子眼眶通紅,楚楚可憐的樣,心也不由得軟了下,抬起一只手臂將女人攬入了懷里,出聲安慰:
“現(xiàn)在只能等言希醒了,讓她給說說情?!?br/>
“也只能這樣了?!?br/>
……
言希醒來時,已經(jīng)接近晌午了,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潤澤的斂眸四處環(huán)顧了熟悉的房間,
她被救了?
誰救的她?
察覺到另一只手灼熱的觸感,言希垂眸,靠在床邊的座椅上,男人趴在她的床邊埋頭睡著,清淺的呼吸聲令言希身體一頓,再看看他兩只大手包裹著她的手,心里有些詫異
他怎么過來了?再說兩人的關(guān)系也沒有好到讓他能在百忙之中來看她吧?女人暗自使力,動了動沒有扎針的右手,想從他手里抽出來,卻驚醒了淺眠的男人。
“你醒了?”
朦朧中,女人水潤的斂眸在視線中逐漸清晰,魅眸里有著興奮的光灼灼的盯著女人,剛睡醒的聲線格外的低沉沙啞,渾厚的性感中包含著濃濃的關(guān)心。
言希點(diǎn)了點(diǎn)頭,男人誠懇的關(guān)心她感受到了,望向狼君霆的眸光也夾帶了一絲感激,感覺思維也漸漸清晰,言希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怎么過來了?公司不忙嗎?”
狼君霆搖了搖頭,眸中滿是水般的溫柔,像換了個人般,整個人都柔軟了,就連他刻意壓低的聲音中也滿是寵溺:
“當(dāng)然重要,不過,它們都沒你重要?!?br/>
說完這句話,男人的俊臉竟先一片通紅,就連最隱蔽的耳根,也爬滿了夕紅,他不好意思的咳了聲,小心翼翼的將言希的手放回了被窩,然后輕輕捏捏言希臉頰上的肉。
而女人已經(jīng)被男人的言語和動作驚住了,哦不,應(yīng)該說是嚇住了,愣了半晌,突的來了句:
“你沒發(fā)燒吧?”
狼君霆看著這丫頭呆傻的模樣,好笑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這女人是否還記得曾經(jīng)有一個名叫嗚嗚的男孩兒,也不打算告訴她那些美好又夾著悲傷的往事,現(xiàn)在,他只想她好好的,慢慢愛上他,然后歲月靜好。
言希:“……”
怎么回事?怎么她一覺醒來,狼君霆跟完變了個人似的?難不成這人是有雙重性格?他的另一面也太溫柔了吧!
狼君霆看女人魂游天外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曲起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掛過她挺拔的鼻梁,還是柔的能把冰融化的低沉嗓音在耳邊想起:
“小母狼……自個兒在那兒瞎想什么呢?”
言希:“……”
現(xiàn)在可以證明她的臆想完錯誤,即使他雙重性格又怎么會記得小母狼這么難聽的名字?
“你……”
正要說什么,房門吱呀一聲被輕柔的推開,紀(jì)如月眉眼和藹的端著香氣四溢的飯菜向床邊走了過來。
“這會兒已經(jīng)晌午了,你們倆早上都沒吃飯,早就餓了吧,這是我叫廚房做的,趕快趁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