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司空燿無奈的晃了晃腦袋,就先這樣吧,以后……反正還有很長的時間。
“起來吧……依兒?!?br/>
司空燿有些干巴巴的說道。
“是,爹爹。”
柳小依,現(xiàn)在是司空依兒,開心的說道。哈哈,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著他們學戰(zhàn)力的使用啦O(∩_∩)O?。。×∫腊底源蛑∷惚P,臉上沖著司空燿笑的越發(fā)燦爛。
看著柳小依的笑臉,司空燿也不自覺的跟著抿起了唇。
嵐看著他們的笑臉,忽然冒出了一句。
“燿,你確定你沒有私生女么?你們兩個笑起來真的好像?。。?!”
“?。?!喂!?。梗。?!你怎么說話的,我有沒有過女人你還不清楚嗎?還有,我剛剛哪里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
柳小依看著他倆斗嘴,收起了臉上燦爛的笑容,取之而代的是一抹由心而發(fā)的淺笑,卻似是朝陽,照亮了一室的陰郁。
斗嘴中的兩人忽然齊刷刷的停了下來,相互對視了一眼,嵐迅速將滿屋的光源撲滅,燿則迅速將柳小依抱入懷中,對著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柳小依緊張的點了點頭。
嵐和燿帶著柳小依迅速離開了小屋,繞到后院兒的一口井邊。
柳小依看著眼前的黑漆漆的井口,有些掙扎,燿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抗拒,從后面緊了緊手臂,輕輕在她耳畔說了一聲,“不怕,我在”。
而后兩人迅速的落入井中,緊接著嵐也隨著落了下來。
三人在井底安靜的等了約半刻鐘,終于,柳小依感覺到百米之外一群人躡手躡腳的靠近,心底詫異,表面上卻依舊一臉的茫然,柳小依安安靜靜的待在“爹爹”的懷中。
三人在井底大約等了有兩個時辰的功夫,終于,井口上面了無生息。
司空燿和嵐帶著柳小依飛身離開井底,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赤紅的火海,火光映照在司空燿的紅眸里,他渾身上下散發(fā)出危險陰冷的氣息。
嵐趕緊將柳小依從司空燿的懷中“解救”了出來,反手一掌劈昏了司空燿,然后嵐抱起司空燿,帶著柳小依從后門小心翼翼的離開了那個小院兒。
一路無語。
嵐帶著他們在荒郊野嶺走了六個多時辰,從天剛蒙蒙亮,走到了日落時分。
終于,柳小依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一人高的山洞。
“進去?!?br/>
嵐抱著司空燿淡淡的吩咐道。
柳小依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山洞,感覺頭皮發(fā)麻,礙于后面一直盯著自己的銳利目光,柳小依硬著頭皮,抬腳邁進山洞。
一進入山洞,柳小依就感覺到溫度驟然下降,仿佛一步就如墜冰窟。
“向里走?!?br/>
嵐的聲音又冷冷的從柳小依身后飄來。
“哦?!?br/>
柳小依下意識的點點頭,應了一聲,抬頭望向山洞深處,只覺得里面深邃幽遠,卻探究不到具體的氣息。
緊了緊身上的衣物,柳小依小心翼翼的探步走了出去。
“嗒,嗒,嗒……”
深幽的隧道里,柳小依的腳步聲格外的清晰,每走一步,柳小依就感受到周身的溫度仿佛驟然降低了一度。
柳小依心里毛毛的,悄悄回頭看向抱著司空燿的嵐。
“不許回頭!”
嵐突然斷喝一聲,柳小依嚇的渾身一震,看著眼前的隧道,下定了決心,大步向前踏去。
看著大步向前的柳小依,嵐?jié)M意的點點頭,不錯,這孩子有志氣!
恍恍惚惚之間,柳小依仿佛見到了前方的點點藍白色光芒,腳步稍頓,嵐的聲音就又從身后響起。
“不許停!”
柳小依于是又加快了腳步,向藍白色光芒的發(fā)出地疾行著。
終于,柳小依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山洞,內(nèi)徑大約有千米,似乎是將整個山的山體都掏空了,山洞中間是一塊巨大的圓玉,柳小依之前所見到的藍白色光芒還有感受到的寒意都是從這塊巨大的圓玉上散發(fā)出來的。
嵐在柳小依后面晃晃悠悠的抱著司空燿攤到了圓玉之上,柳小依這才發(fā)現(xiàn)嵐的異樣,嵐現(xiàn)在從頭到腳通體都是淡藍色,頭發(fā)、眉毛、眼睛、甚至全身的皮膚、指甲全部都變成了淡藍色。
柳小依走到嵐身側(cè),靜靜的觀察著他,感覺到他周身的溫度極低,甚至比圓玉散發(fā)的寒意還要冷上幾分。
“很丑吧?”
嵐斜臥在圓玉上,自嘲的說著。
柳小依爬上圓玉,走到嵐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
“!!!”
感受著身上小孩子傳過來的體溫,嵐的身體不自覺的顫了一下,多少年了,每次自己發(fā)病的時候,永遠都是自己一個人,找一個無人的角落,慢慢的忍受著煎熬,熬過去之后,還要忍受著旁人看待怪物一般的眼神,從來沒有一個人試圖去接近他,更沒有一個人像這樣緊緊的抱住過他。
即便是后來遇見了燿,他是那時候唯一一個見過他發(fā)病卻沒有離開他反而將他當做朋友的人,但他也沒有做到如此過,嵐現(xiàn)在有些明白燿收留這個小娃娃的緣由了,她很純凈,很單純,就如同最純粹的冰晶,美麗而又高貴。
如果柳小依知道嵐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給自己的行為升華到了這樣一個高度,一定會哭笑不得的吧,她只不過是想以后再這個世界能夠過得好一點兒而已,而且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明顯是嵐和燿救了她兩次的命,她只不過想回報一二罷了。
分出一小股精神力探入嵐的體內(nèi),柳小依“看”著嵐體內(nèi)被完全凍結(jié)住的經(jīng)脈嚇了一大跳,他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病的?經(jīng)脈都已經(jīng)凍成這樣了還能有一絲的活動空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主人~~~有好吃的~~~”
丹田處傳來了小藍興奮的聲音,這個吃貨,又醒了,果然,小藍每次清醒的時候只是因為有吃的嗎?柳小依暗暗嘆了一口氣,用精神力問小藍。
“小藍,你能吸收他體內(nèi)的寒氣嗎?”
“當然啦,主人,他體內(nèi)的可是萬年玄冰,對我來說可是大補的哦!只是這個過程中會很痛苦,需要他有足夠的意志力才能挺過來?!?br/>
考慮到嵐現(xiàn)在的狀況,柳小依迅速決定,不能再拖下去了,從嵐的懷中鉆了出來,柳小依認認真真的盯著嵐的眼睛,鄭重其事的問道。
“嵐,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全身的經(jīng)脈都已經(jīng)凍住了,非常危險,我能想辦法將萬年玄冰從你體內(nèi)剝離,但是這個過程會非常的難熬,你能挺過來么?”
此時的嵐就仿佛久旱逢甘露一般,找到了希望,看著柳小依認真的神情,勉強點頭說道。
“我沒有任何問題,已經(jīng)疼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這么一次,你不用顧慮什么,但是你一定要保證,你自身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否則就算你治好了我,我也不會心安的?!?br/>
聽了嵐的話,柳小依小小的感動了一下,而后鄭重的對著嵐點了點頭。
“我保證,絕不會讓我自身受到任何傷害,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在你支撐不住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知道了就眨眨眼睛吧。”
嵐眨了眨眼睛。
‘小藍,怎么開始???’
柳小依征詢完嵐的意見之后,用精神力問著小藍。
“主人,你先將他全身的經(jīng)脈封住,然后一只手護住他的心脈,另一只手放在他的丹田處就可以啦,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小藍有些興奮的說著,要不是主人不讓他現(xiàn)身,至于這么麻煩么?不過一想到馬上要進嘴的“零食”,小藍的心情又立馬激動了起來。
“對了,主人,你將手放在那兩個位置之前一定要用藍蓮業(yè)火護住全身的經(jīng)脈哦,不然在吸收過程中,你自己也會被凍住的?!?br/>
柳小依撇了撇嘴,還好小藍是在自己動手之前說的,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啊。
挽了挽袖子,柳小依示意了一下嵐,就開始動手了。
先是封住嵐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經(jīng)脈,而后柳小依迅速將自身的全部經(jīng)脈都用藍蓮業(yè)火仔細包裹好,將兩手置于小藍指定好的位置,然后用精神力通知小藍可以開始了。
小藍早就被饞的有些忍不住了,柳小依一通知他開始,他就迫不及待的將萬年玄冰從嵐的體內(nèi)源源不斷的吸入到柳小依的體內(nèi),再沿著經(jīng)脈到達小藍的肚子里。
小藍在柳小依的丹田里吸的歡樂,可苦了處于煎熬中的嵐和柳小依,兩人的身子在小藍的吸收過程之中忽冷忽熱,全身上下的經(jīng)脈飽受煎熬,可也因此,兩人的經(jīng)脈都變得結(jié)實了很多。
“唔……”
一旁被嵐用手刀打昏的司空燿終于緩緩醒來,睜眼就看到柳小依一手護住嵐的心脈,一手搭在嵐的丹田處,兩人渾身上下縈繞著淡淡的藍光的詭異場景。
燿不是沒見過嵐發(fā)病的樣子,只是突然見到柳小依居然能夠靠近發(fā)病時的嵐,并且好像是在幫嵐療傷的架勢有些震撼。
看著兩人痛苦的表情,燿坐在一旁,焦慮的看著,卻是無能為力,他很清楚,這種關(guān)鍵時刻一旦被打斷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于是燿轉(zhuǎn)身走到山洞的洞口處,為兩人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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