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恨!
人們往往在激動了的時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做出了悔恨終身的事情。
當我拔刀刺進地藏的胸膛,看見他緩緩地倒了下去的時候,我就開始驚慌失措,大腦一片茫然。
我知道我已經(jīng)釀成了大禍!
但為了阿珍而所犯的錯,我絕不后悔!
說到了阿珍,我轉(zhuǎn)頭去看阿珍的尸體,尸體平靜地橫躺在床上,上面蓋著一塊白布。
就當我正要走進去更近一步看阿珍的時候,阿珍的尸體忽然緩緩動了起來。
我以為我此刻大腦昏昏沉沉,以導(dǎo)致我的眼睛出了問題。我揉一揉眼睛,再聚精會神地凝視。
果不其然,阿珍的尸體居然活了!
哎呀!我的娘哩!
“詐尸啦!”
我大叫一聲,奪門而出。一路狂奔,慌不擇路。
下大街,至鬧市,渡野河,爬荒山,風(fēng)風(fēng)塵仆仆,晝夜奔馳,一步也沒有停下來。因為現(xiàn)在我的大腦已經(jīng)部正常了,我是個瘋子。
如果是你殺了人,然后又看到尸體活了過來,想必你也會和我一樣,和我一樣發(fā)瘋的。
我連續(xù)幾天晝夜兼程,但卻一絲也不覺得累。后來我才知道,是我的功力有了長進。
丹寨市四面環(huán)山,到了縣城,地勢才較平坦。我在城里不知名的一個小店吃了個便飯,然后租了輛車往前趕路,我卻伏在車廂里打盹,養(yǎng)精神,到了晚上好再趕路。
我貪命趕路,我要趕回“冥天樓”,那是我的窩,要是被警察逮捕坐牢甚至槍斃,只要我在“冥天樓”里好好地睡過一覺,我便能坦然安心迎接一切厄運的降臨。
我現(xiàn)在是一名殺人犯,地地道道的罪人。
我為了避人耳目,穿的是最不引人注目的服裝。因為是秋天,他可以將氈帽帶得很低,甚至嘴上都留了些胡須。
到了楊州,他投在城外的一家小店里,自然也是避開警察的眼線。別的還好,時間卻是一刻也耽誤不得。
那知一入店門,我就發(fā)覺事情有異,心中不禁暗暗叫起苦來。
原來,這店雖在城外,規(guī)模卻不小,一進店門是一面柜臺,柜臺前面,卻散放著十余張椅子,想是借人歇腳用的。
此刻這些椅子上,卻都坐滿了五大三粗的大漢,穿著特警的服裝,一個個直眼瞪目,正在起勁地吃酒劃拳。
我暗叫“不妙”!我暗忖!“
我艸!這些人看來都是警察?!辈唤倒肿约?,怎地選來選去,卻選中這個地方?
我艸他奶奶個熊!倒霉到家啊。
但是,我卻勢必不能退出,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去,希望這店里沒有認得自己本來面目的人,更希望店里的老板娘說沒有房間了。
偏偏店老板娘卻道:“你老運氣好,我們這里今天剛剛搞活動,廉價大酬賓,想不到你就來啦?!?br/>
我說我要住店。老板娘便帶著我走到西面跨院的一間房子,里面倒的確是比城里客棧寬敞,幽靜得多。這也是許多人寧愿在城外投宿的原因。店小二走進去收拾,他站在院子里,盤算著路途。突然背后有腳步聲,他也沒有回頭去望,那知肩上卻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我一驚,回顧卻見一個肥胖特警,站在他背后,粗聲道:
“朋友?你是那里來的?”
我更驚,暗忖道:“難道這里真有人認得我?不然,這屁警察這么會來問盤問我?”
我口中卻道:“我是從東北來的?!?br/>
那肥胖特警“嗯”了一聲,從頭到腳打量著我,似乎在微微點頭。
我又微驚,我倒不是怕這個特警,而是怕他認出了我是被網(wǎng)上通緝的殺人犯。
那我就會立馬被捉,過不了多少天,然后就死翹翹啦。
到了現(xiàn)在,我才被嚇住, 驚出一身汗水來。
那知肥胖特警卻笑道:
“朋友,看你似曾相識,來喝一杯,如何?”
我一怔。他又道:
“你很像 我死去的親弟弟,如果你部嫌棄,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踉著我混,保管有你的好處。”
我艸!特警原來也是混出來的。
這肥胖特警沒頭沒腦說出一番話,倒買的將我怔住了。眼珠一轉(zhuǎn),正想答話,那肥胖特警卻已不耐煩的催促我跟他過去。
我沉吟半晌,道:
“大哥的盛情,兄弟心領(lǐng)了,但是……”
我話還未說完,那肥胖特警已怒道:
“小子不要不識抬舉,老子看上了你,你怎么樣?老子……”
他一口一個老子,我聽了心里反感至極,也不禁大怒起來,喝道:
“肥子!滾開!”
那肥胖特警還真想不到我會喝出來,他怔了一怔,但隨即大怒,左手一領(lǐng)我的眼神,右拳兜底而出,一拳“沖天炮”,打向我的下顎。
我的武功已經(jīng)不同于往日,怎會被這種莊稼把式打中,但我腦中念頭極快地一閃,竟未出手,伸著頭讓那肥胖特警打了一拳。
那肥胖特警又一怔,忽然捧著手走了,大約他也知道自己碰著了高手,只是2 故意讓他巴了。
我走到早已收拾好的房間里。老板娘陪著笑過來說道:
“出門在外,兄弟不跟那般人一樣見識,這才叫不吃眼前虧的大丈夫!你老看:連韓信以前都從人家的褲襠下,鉆過去過哩!”
我微微一笑,揮手叫他走了,關(guān)好門。我想在這市郊的小店里,雖然店里有群沒有素質(zhì)的特警,應(yīng)該也沒有生命事的吧。
至少我認為那群吃喝特警不認識我,要不然早就捉我去警察局邀功領(lǐng)賞啦。
過了半晌,忽然又有人叩門。我冷笑忖道:“難道是那群特警發(fā)現(xiàn)了端倪,要來捉拿我來了啦??!?br/>
我拿出木劍,在黃符上畫了道咒文,念動經(jīng)文,然后小心翼翼地去開門。
我想要是真的是來捉拿我,我便和他們斗個你死我活。
倏然拉開房門,眼前一亮,門外竟站著個絕美的少女,櫻桃小嘴,纖細腰身,皮膚皙白。
我艸!簡直美若天仙啊,叫男人把持不?。。。?br/>
我正要說“姑娘,你右什么事嗎?”
想不到我話未出口,美女竟然倒了下來, 想一條軟蟲一樣,倒在了我的懷里,口里不停地喃喃地說:“哥…哥哥.我要睡覺…。“
如蘭的嘴氣吹向我的臉,
我的心砰砰地跳,忽然變得口干舌燥,下面的那坨‘半斤’肉猛地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