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
“是。”
君容湛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好的隊伍便立馬追了上去。
這一次,君容湛沒再親自跟去,只等兩天后傳來消息,說一切順利,人已經(jīng)在運往京都的路上。
總算結(jié)束了。
離開她才短短十幾天,他竟然…想她想的厲害。
君容湛吩咐喬月追上押送圣平王的人馬,同錦七一起負責將他順利的送到湛王府。
至于他,就能先行一步,早些回去見她了。
……
星諾在藥房待了四五天,終于把自己熬的睜不開眼了。
藥材這玩意,研究起來也挺耗費心力,主要是這次穆禹弄回來的奇特藥材太多,有的甚至連古代的醫(yī)書上都沒有記載,她只能慢慢做試驗,再一一做好記錄。
剛從藥房出來,耳邊忽然傳來一絲勁風。
她反應(yīng)迅速,連忙閃身躲避。
一只袖箭跟她擦肩而過,直直射在了藥房的門上。
她定睛一眼,發(fā)現(xiàn)袖箭上還有張字條。
這大半夜的,會是誰?
碧蓮香這么多天都沒動靜,千葉居守衛(wèi)森嚴,估計也是拿她沒辦法。
星諾拔下箭,取下箭尖上的紙條。
紙條上是一排清秀的小字:“有急事相告,速來。”
沒有署名。
那日在宴會上比賽,星諾見過碧蓮香的字跡,這個字,絕對不是她寫的。
還有這個速來,也沒說明具體位置。
到底是誰?
星諾猶豫了一下,沒有出去,而是準備回自己房間休息,熬了這么久,她現(xiàn)在感覺很疲乏,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應(yīng)付那些陰謀詭計。
可是,才剛走了幾步,第二只袖箭又再次射了過來。
這次的紙條上寫著:“事關(guān)君容湛,他在外遇刺…”
紙條上故意只寫了一半。
星諾知道這個送紙條的主人就是為了讓她出去,所以才只寫一半,可關(guān)于君容湛,無論消息是真是假,她承認,她的心立馬就被打亂了。
遇刺,怎么會遇刺呢?
算算時間,他離開也快有十四五天了,到現(xiàn)在一點消息都沒有,說一點都不擔心那肯定不可能。
再三思索,最后,星諾還是毅然而然的轉(zhuǎn)身往千葉居外面的方向走去。
無論如何,她要去問個清楚。
從拱橋出了千葉居,外面的長廊依舊亮著小夜燈,只是燈光比較昏暗,看的不是特別清楚。
一個人影背對著星諾的方向站在那里,星諾看不到她的正面,一時間不敢確定她到底是誰。
又往前走了幾步。
“你是誰,君容湛他怎么了?”
星諾問了一句,那人還是沒有回頭。
不過看背影,應(yīng)該是個女人。
走到快要拐角的地方,星諾的腳步才停下來,又說道:“既然給我送紙條,那為何不敢轉(zhuǎn)過身來?”
“誰說我不敢?”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隨著話說完,那個人也轉(zhuǎn)了過來,映出眼簾的,果然是碧蓮香那張讓人討厭的臉。
“你是不是有病?”
看見是她,星諾也不想再問什么了,轉(zhuǎn)身就走。
這女人能知道君容湛的事就有鬼了。
“喂?!?br/>
星諾轉(zhuǎn)身的瞬間,碧蓮香的臉上卻突然浮現(xiàn)一絲詭異的笑意,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寒光閃過,就在星諾旁邊那處拐角里,一個黑影驟然閃出,她手中的長劍朝著星諾的后背便一劍刺了過去。。
那個位置,正對著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