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躲在他的身后,屏住了呼吸,讓自己完全和環(huán)境融為一體。
這家伙邊走邊退十分警覺,一點都不馬虎,而且他還時不時地趴伏在地下,來聽前后方的動靜。
蘇銳由此看出這些赤水國的人都訓練有素,絕對是精英存在,要知道這天武大帝的陵墓好東西太多了,別的不說,就光這一把劍,就價值連城。
“帝王鼎,升龍劍我勢在必得!”
因為帝王鼎可以鎮(zhèn)壓九州氣運,他得到以后可以交給守夜人。
而升龍劍可以留著自己用。
畢竟他的斷劍用起來還不順手,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不過斷劍卻是他最大的殺手锏,他要保留下來。
他突然心中一動,儲物戒指里面的已經(jīng)破繭而出,正在吃它放在里面的材料,這些玉器材料。
蘇銳心里多少有了點底,這個家伙已經(jīng)來到的銅像面前還側著身貼在頭像上,然后朝后看去。
蘇銳直接從后方以最快的速度斬掉了他的腦袋,停留在他的胸腔里,斷劍將鮮血吸收了,然后螞蟻們蜂擁而出,將它啃食掉,只保留了衣服,蘇銳快速換上拿起他的東洋刀跟在了后面。
蘇銳換上對方的衣服,模仿著他的樣子,蘇銳剛才看透他的心思,并且他的靈魂還在蘇銳的劍中。
蘇銳可以有驅神,將他的靈魂驅逐出來,所以模仿他的樣子,可以說惟妙惟肖,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會相信他們后面的斷后者就能被人干掉。
而且還會冒充,當然有一些異能者,比如說變色龍,這樣的異能者也是可以模仿人的,但是無論你怎么模仿都會露出破綻,畢竟人的性格也不一樣,而且對方只要語言試探就會敗露,最難拿捏的就是心里的活動和以前的事情。
這些模仿者或者能夠改變一時騙過一時,卻不可能永遠地騙下去,更別說這些赤水國的超級忍天組織的高手了,他們的實力更加的強悍,詭計多端。
蘇銳保持同樣的距離,模仿了對方的動作,他走一段路都要付出做個記號,他的記號并不是刻在上面的而忍天留下的記號,都是忍者的一個回旋鏢的標記。
轉了一會兒,他們居然又回到了原點,什么都沒看到。
站在那里,大家的頭上都在冒汗。
段飛說道,“太奇怪了,這里是天武大帝的墓穴是沒錯的,天武大帝是用金蟬脫殼把寶貝留在這里,我們本可能大火豐收,可現(xiàn)在又賺回來,難道我們走進了陣法當中?!?br/>
武君次郎說道,“嗯,應該是鬼打墻或者是迷魂陣,那幾個僵尸被我們干掉,或許在這里還有什么陰鬼怨氣什么的,任何的鬼怪都是怕光的,我把他找出來?!?br/>
他手亮起,他這種光是冷光,不會產(chǎn)生大量的熱量,卻無堅不摧,前方橫掃,可是卻一無所獲,只是在青銅打造的墻面上留下了遇到紳士淺淺的痕跡。
這銅墻的結構非常的合理,加上一些撰文在上面,在關鍵留在上面的時候就會爆發(fā)出反抗之力。
段飛說道,“這樣不是辦法,我們得想辦法把那個在后面鬼鬼祟祟的怪物引出來,他既然是鬼怪,那么就需要鮮血?”
“怎么辦?”
“哼,我覺得應該讓閣下的手下來犧牲一下了!”
“我今天帶來的都是精英,要犧牲他們怎么可能?!?br/>
“那你總不能犧牲我,沒有了我,你們根本打不開那道封印,況且這樣轉下去也不是辦法!”段飛笑著說道。
這讓武君次郎為難了,因為確實如此,他們來到這里只差最后一步,沒有段飛封印根本揭不開。
再說以后還是還會遇到什么樣的陣法,要知道九州的陣法不得不佩服,普天之下也只有九州的能人義士可以破解。
他們只殺戮強悍,執(zhí)行力強大,但是對于陣法之道,我卻是門外漢。
武君次郎無奈說道,“好吧,小小木!”
目光看向了蘇銳,因為讓蘇銳斷后,說明他的實力在這七人當中最差的說道,“你自殺,用你的鮮血來吸引那惡靈出現(xiàn)也算是為我們赤水國天皇陛下付出所有,將是你一生的榮耀?!?br/>
蘇銳臉兒頓時就黑了,心想:“自己真夠倒霉的,剛剛扮演了一個角色,準備渾水摸魚,就被人家犧牲掉了,看來赤水國就是拿人命當狗命,根本不給你任何的機會!”
段飛嘴角勾勒出冷笑,他就是要見機行事,牽著這些人的鼻子走。
武君次郎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們選擇了犧牲自己的手下。
蘇銳點了點頭,沒辦法,猛然一刀出手,旁邊有一個異能者剛想爆發(fā),蘇銳的一刀來得太快,他并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都是服從為天職,被洗過腦的,沒想到蘇銳會出到突然反擊,將他的人頭砍了下來。
所有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武君次郎說道:“八嘎,你敢違抗命令,殺害自己的戰(zhàn)友!”
“如果下一個還要犧牲的話,我也獻出自己的生命,這是為了大局為重,優(yōu)勝劣汰該死的是他!”
這話也沒毛病,但是事已至此。
武君次郎咬牙說道∶“現(xiàn)在這個是用人之地之計,先留你一條狗命吧,雖然你說得有道理,但不服從命令也是死罪!”
蘇銳點點頭說道∶“可以,等此事完成我的名字記載在忍天協(xié)會的歷史當中,我愿意付出生命。
如果歷史上連名字都沒留下,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武君次郎點頭,每一個赤水國的人都想在赤水國的歷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這樣的想法也無可厚非,畢竟人都有欲望。
他點說道,“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的,大家戒備!”
這死尸栽倒以后,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頓時涌上心頭。
血腥氣引出來哪怪物,人頭猴身的夜叉,這一對翅膀十分邪惡。
雙翅一展速度極快,他直接撲上了一個赤水國的忍者。
忍者手中突然拿出一個起爆符,一股腦地丟了出去,可是這夜叉卻很難鎖定,防御力驚人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擰了下來,一股鮮血,噴涌而出,貪婪喝了起來。
其他人的攻擊也接踵而至,他卻消失不見,在瞬間殺死一個赤水國的人,還能全身而退,吸食血液,讓在場的這些高手也都冷汗直流。
他們不自覺地圍成一圈,背靠著背,段飛普通的劍符文閃爍。
他說:“夜叉我知道了你在哪里?你無處可逃?!?br/>
他手拿著長劍,在地上一直說道,“去!”
只見一條小蛇對一個方向攻擊而去。
閱鬼術,哪里有妖魔鬼怪陰氣重的地方他都會對那個方向發(fā)出攻擊。
這種攻擊并不強悍,只是起到指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