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作為一名偉大的文科生!
咳咳,觀念暫時沒轉(zhuǎn)變過來,應(yīng)該是這樣的。
蘇語作為一名偉大的道科生,一名新時代的修道者,這修練自然是要修煉的。
告別了幾個損友,回到了自家的小別墅,還好,父母和家并沒有變化。
這是非常值得慶幸的一件事,要是家沒了,父母不知道上了哪兒,蘇語就該有個重大的人生疑問了。
我是誰,我來自哪里,難道從石頭蹦出來,像猴子一樣天生地養(yǎng)的人嗎?
思考到最后,只會得到一句話,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許久不見,見到二老,我心悠悠,熱淚盈眶,攀談了許久。
在父母驚訝的眼神中,大大方方的進了自己的房間,抱起《高級修仙——道法》仔細研讀了起來。
要早點適應(yīng)這個奇葩的世界啊!
“我靠,寫這本書的人真是個天才!”
開局一個火球術(shù),剩下全是煉氣修行的法門與總結(jié),就這個東西,你也敢稱高級?
“老婆,你有沒有覺得小語今天怪怪的?”
“有,他竟然會自己看書了!”
二老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讀懂了他(她)想表達的意思,是這個世界太瘋狂,我家兒子竟然有天能開竅?
這《高級修仙——道法》算是化學的話,那這《高級修仙——陣法基礎(chǔ)》算是數(shù)學了吧……
蘇語看著書上那一串串數(shù)字,頭皮發(fā)麻,陣法這么容易理解的東西,你給我弄得這么復(fù)雜?
整本書只講了一個最簡單的聚氣陣法,還是最弱最簡略的那種,你也能寫滿一本書?
運用勾股定理,計算多個直角三角形的邊長,繞著各頂點做圓,連接內(nèi)部端點,做垂線,用星號標記出位置,放置靈石……
最后一個簡單放放靈石的聚靈陣法,成了一個硬核的數(shù)學題,蘇語很是佩服。
靠計算能得出來的東西,我為什么要用腦子想呢,這大概就是編寫《高級修仙——陣法基礎(chǔ)》那廝的心里想法。
看著眼前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各種開頭標記高級修仙的書籍,他是一個頭兩個大,作為一名體驗過一天仙人的我,你這是對我的降智打擊。
關(guān)鍵的是,蘇語表示某些地方他竟然看不懂,懷疑人生中……
……
清晨,蘇語吃了早餐就往學校去了,兩眼抹黑,誰曾想,他竟然仔細的看了一晚上那些奇葩的書籍。
熟悉的高三(4)班,晨讀之前總是吵吵鬧鬧,聊著什么大新聞。
只是現(xiàn)在的畫風和他穿越前的很不一樣。
誒喂喂,你們知道么,昨天武道半仙蕭炎發(fā)行了最新的武道仙法《仙氣化馬》,全球限量一百本。
也不知道哪個土豪能搶的到,羨慕啊。
誒,人家有錢任性,你一個道法班的看什么武道仙法。
半仙的法門你們也就能看看,好好上仙淘網(wǎng)淘淘適合自己的寶貝不好嗎。
上什么仙淘網(wǎng),我用拼夕夕,都是便宜好用的寶貝,你們快來幫我拼個團。
你們怎么不說說昨天那個登上仙武競技排行榜的大佬!
那還用說,不是掛逼就是羨慕不來的大佬,昨天被打擊一次,今天不想再被打擊了!
“叮鈴鈴!”
隨著鈴聲響起,吵鬧的教室立馬變得寂靜。
一個充滿朝氣的少女提著本《高級修仙——道經(jīng)》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到了講臺上。
陳蕓,原先班級的班長兼語文課代表,只是現(xiàn)在,看這架勢……
清了清嗓子,嘹亮的動聽蕩漾空氣。
“同學們,距離高考只有短短的一百天了,作為高考文考主考的道經(jīng),大家可要好好研讀了?!?br/>
“來,大家跟我讀,道可道,非常道……”
這不就是道德經(jīng)嗎,怎么成了道經(jīng)!
品讀了幾遍道經(jīng),雖略有改版,但蘇語還是認得的,這就是個改版貨。
抄襲,赤裸裸的抄襲,真不要臉,這人?
只是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目光有神的盯著書籍。
隨著朗讀,蘇語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昨晚如何修行都停滯不前的靈氣竟然“蹭蹭蹭”的往上長。
本是煉氣圓滿的他氣海在快速的旋轉(zhuǎn),怕是馬上要突破煉氣境踏入筑基了!只是這兒實在不是個突破的好地方。
停下跟讀,吧唧吧唧跟著張嘴,果然那種涌動的感覺瞬間沒了。
我靠!這也行?昨晚寶寶練了一晚上子不語修行的華清宮修行圣典屁反應(yīng)都沒有,就靠著道德經(jīng)讀讀書就行了?
……
這世界還有多少自己不懂的東西啊,可怕。
晨讀的時間明顯不足以將那個改編版的《高級修仙——道經(jīng)》讀完。
隨著一聲鈴響,陳蕓小姐姐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翩然一笑。
作為班長,小姐姐深受眾人喜愛。
“今天就到這了,課下同學們一起加油哦!”
小姐姐人美身材好,還可愛,來這么一下,對底下男同胞的殺傷力是十分巨大的,群狼嚎起。
“嗯,對了,大家現(xiàn)在可以收拾一下座椅,去德藝樓集合,等下要開高考一百天動員大會了?!?br/>
陳蕓作為班長,也算得上班導的得意小助手,事情基本都是通知到她,交由她全權(quán)處理。
“好的班長大人。”
陳蕓小姐姐優(yōu)雅的邁著向辦公室進發(fā),找我們的班導老大報道。
人沒走遠,班內(nèi)頓時就炸了鍋。
“誒呀呀!我才煉氣三層,高考竟然只留給我一百天了,三流大學在呼喚著我!”
“切,我才二層,都能回家搬磚了……”
哀嚎之聲此起彼伏,蘇語聽著,竟然全部都是弱雞,可怕。
“咸魚,咸魚,你準備報考什么大學??!”
舟末從前桌轉(zhuǎn)過頭來問道,潭于坐在一旁早已生無可戀,一臉茫然。
這些東西不是我們這年齡該考慮的痛苦啊,難受,想哭!
“四大名校都是哪些?”
蘇語想了想,問道,不知道是不是他所理解的那個清北南旦……
“切,你不會故意逗我們的吧!”
“四大名校你會不知道,兄弟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夢里做做就得了?!?br/>
潭于一聽,立馬就活了過來,火力全開的鄙視道,四大名校誰人不知,能考上的,也不會在我們網(wǎng)吧三賤客中出現(xiàn)。
潭于兄的嘴巴是真得毒,老夫的心好痛!
最后,蘇語還是沒能知道四大名校是什么東東。
和兩個損友一起出了教室大門,就看到那黑壓壓的一條人龍直逼德藝樓,顯然蘇語他們是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