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紫色的靈氣在李二狗的眼角浮現(xiàn)。
玄天紫電雖然能對李二狗的速度照成影響,但卻無法影響靈瞳的使用。
在靈瞳的幫助下,李二狗能夠清楚的看到陸師兄的拳頭正向自己打過來。
面對這樣的險境,李二狗的心里有些絕望。
無論是玄天紫電還是陸師兄的拳頭,以李二狗現(xiàn)在的實力,他都只能勉強接下來一個而已。
可現(xiàn)實卻是。
不管李二狗接下來那個,另一個都會直接把李二狗打成重傷。
這便是陸師兄為什么要趁著玄天紫電落下的同時向李二狗攻來的原因。
他就是想利用這個機會直接解決掉李二狗。
如果現(xiàn)在是在玄戰(zhàn)大陸,即使李二狗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害怕。
那時的李二狗有無數(shù)的功法可以讓眼前的困境化險為夷。
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來到了地球,才修煉半年的李二狗連根本沒有辦法使用玄戰(zhàn)大陸的功法。
察覺到雷電和拳頭正快速的向自己打來,李二狗甚至做出了閉眼接受死亡的準(zhǔn)備。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不知道從哪里飛了出來。
直接打破了那道原本要劈在李二狗身上的雷電。
見自己頭頂上的靈氣波動已經(jīng)消失,李二狗急忙運轉(zhuǎn)靈力接住了陸師兄的拳頭。
拳腳相對之間,李二狗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
一絲絲腥味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很顯然,這次的交手李二狗依舊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是誰這么大膽,敢來管我們玄天宗的事情?!?br/>
看著原本必死的李二狗被人救了下來,陸師兄氣憤的喊道。
若不是有人打斷了他的玄天紫電,那此時的李二狗,即使是不死,至少也是重傷。
根本不可能接下自己的拳頭。
“玄天宗。”
“哼,玄天宗算什么東西?!?br/>
聽了陸師兄的話,不知道何處,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茂密的樹林中傳了出來。
單單是從這個聲音來看。
李二狗便覺得,這個沒有露面的神秘人對玄天宗有很大的敵意。
“好大的口氣,你居然敢說我們玄天宗算什么東西?!?br/>
“我不管你是誰,你知道侮辱我們玄天宗的代價是什么嗎?”
“那就是死?!?br/>
聽了神秘人的話,陸師兄咬著牙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作為玄天宗的弟子,陸師兄一直把自己加入玄天宗看做是自己一生的榮耀。
如今有人這樣侮辱自己的師門,作為玄天宗的弟子,陸師兄怎么能輕易咽得下這口氣。
“想讓我死,你們有這個本身嗎?”
神秘人并沒有露出自己的身影,只是靠著傳音和陸師兄他們交流。
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這個神秘人的聲音后,李二狗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任憑李二狗怎么想,他都不記得自己到底在哪里聽到過這個聲音。
“有沒有這個本身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反倒是你,怎么連個面都不敢露一下?!?br/>
謹(jǐn)慎的盯著四周,陸師兄的心里有些擔(dān)心。
單單是從神秘人一下子破掉自己的玄天紫電來看。
陸師兄便覺得來人并不是什么善類,其實力不可小窺。
“師弟,小心一點,這個人可能不簡單?!?br/>
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弟,陸師兄提醒道。
“放心吧,師兄,他敢侮辱我們玄天宗,這次我們一定要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玄天宗的厲害。”
聽了陸師兄的話,師弟點了點頭。
作為玄天宗的弟子,玄天宗的名譽被他們牢牢地記在了自己心里,無論是誰敢羞辱玄天宗,在他們的眼中,都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不是我不敢露面,而是怕你們連見我的機會都沒有?!?br/>
那名神秘人冷笑著說道,話語中似乎另有什么深意。
“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笑話?!?br/>
“你以為我們玄天宗是什么小貓小狗嗎,豈能允許你如此羞辱?!?br/>
聽了神秘人的話,還沒有等陸師兄開口,師弟就搶先說了出來。
只是他的話才剛剛說完,一道白色的光芒便對著師弟直奔而去。
還沒有等師弟做出任何反應(yīng)。
白光便直接洞穿了他的脖子,奪取了他的生命。
“師弟?!?br/>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師弟,陸師兄的眼里露出了一絲恐懼。
他原本以為神秘人不敢出來的原因是忌憚玄天宗的勢力。
但現(xiàn)在看來,陸師兄覺得自己之前想的一切都錯了。
這個神秘人不出來或許有什么原因,但也絕不是害怕與玄天宗為敵。
至于實力,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殺死自己的師弟,這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
“閣下到底是誰,我可是玄天宗的弟子,你這樣做,就不怕得罪玄天宗嗎?”
謹(jǐn)慎的向四周看去,陸師兄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雖然知道眼前的神秘人并不害怕玄天宗,但陸師兄還是提了出來。
“我都說了,玄天宗算什么東西。”
神秘人依舊沒有出來,只是隔著密林用聲音和陸師兄交談。
“是嗎,既然你不怕玄天宗,那又為什么把偷取玄天功的事情嫁禍于人?!?br/>
看著面前的李二狗,陸師兄緩緩的說道。
早在他用秘法把李二狗偷取玄天功的事情匯報給玄天宗后。
陸師兄便發(fā)現(xiàn)了李二狗身上的一些疑點。
按照常理來說,能進入守備森嚴(yán)的玄天宗盜取秘寶且而退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即使是中了符咒,在短時間內(nèi)無法使用靈氣。
也會找個地方躲起來,根本不可能在事情沒有了結(jié)前使用玄天功。
可李二狗呢,居然敢在老溝村光明正大的使用玄天功。
那就說明了一個問題,李二狗根本不知道玄天功意味著什么。
而且,一個二十歲出頭的人即使天賦再好,又怎么可能有獨闖玄天宗的能力。
想到這里,陸師兄懷疑,去玄天宗盜取玄天功的人根本不是自己面前的李二狗。
而是這個遲遲不肯出來的神秘人。
聽了陸師兄的話,李二狗想起了昨天送給自己玄天功的中年道士。
他一直覺得神秘人的聲音很熟悉。
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這分明就是中年道士的聲音。
“好你個老東西,居然讓我給你頂鍋,等你一會出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br/>
知道了神秘人就是昨天的中年道士,李二狗忍不住罵道。
如果不是因為他非要給自己一本玄天功,自己又怎么會被陸師兄追殺。
一想到這里,李二狗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小子,不錯啊,居然猜出來是我偷的玄天功,可惜你沒有機會給玄天宗報信了。”
見陸師兄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中年道士也不再躲藏什么,直接從不遠(yuǎn)處的一顆大樹上走了出來。
看著站在一旁的李二狗,中年道士有一種殺了他沖動。
因為在逃跑時中了玄天宗的符咒,自己的靈氣全被封。
可李二狗呢,居然趁著他沒有靈氣用鐵鍬打的他頭上全是大包。
如今自己靈氣已經(jīng)恢復(fù),中年道士發(fā)誓。
等解決了陸師兄,他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李二狗,把他吊在山上三天三夜,讓他吃點苦頭。
見中年道士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李二狗在心里默默的把他罵了千百遍。
眼神更是死死的盯著中年道士,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刮。
“你確定能留下我?”
看著走過來的中年道士,陸師兄冷聲問道。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中年道士,但中年道士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活著回玄天宗報信。
唯有一戰(zhàn),這才是他活下來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