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何雯詩的臉一下子青一下白的。
“好,沐芊韻,你給我等著?!焙析┰姺畔乱痪浜菰挘嘀鵂I養(yǎng)品走出病房,隨手就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這么好的東西,我還不愿意給你吃呢,一股窮酸樣。
沐芊韻關(guān)上房門,躺在床上,這都是什么事啊,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都不行嗎。
很顯然是不行的,因為下午的時候,傅墨琛來了,美名其曰過來接她出院。
還不是做樣子。
晚宴之后,傅墨琛已經(jīng)訂婚的消息立刻就就傳遍了整個城市。
傅墨琛一碰到沐芊韻的手,她就毫不客氣地甩開了他的手。
一開始傅墨琛還有些耐心,到了后來,直接強制性的拉住了沐芊韻的手。
“你要是不聽話的,我可能有一個秘密就不想和你說了?!备的〉皖^在沐芊韻的耳邊說道。
這一幕,一群小護士全部都看在眼里,立刻臉紅著又低下頭來嘰嘰喳喳了。
“天了,好帥啊?!?br/>
“對啊,又帥又溫柔,還親自扶著她女朋友呢。”
“是啊,好羨慕這個沐芊韻啊,我怎么沒有這種好運氣啊。”
討論聲很小,但是里的距離太近了,沐芊韻都聽見了。
沐芊韻的嘴角抽了抽,羨慕她?
只怕是知道了她的真實生活之后,早就給嚇跑了吧,居然還會覺得她現(xiàn)在的生活好。
沐芊韻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才不相信傅墨琛會有什么秘密愿意和自己說。
不過是想要騙自己好好配合他,以達到大家對他的好男人的看法。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虛偽的人啊。
“你不是一直想要調(diào)查你父母的死因嗎?”傅墨琛看著沐芊韻臉上的表情,毫不意外,就知道她會是這副反應。
沒想到才來到自己身邊沒有多久,居然都改變了這么多了,之前還像個小綿羊一樣好騙,結(jié)果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自己的脾氣了。
沐芊韻聽到傅墨琛的話,立刻抬起頭來,瞳孔放大,略帶吃驚地看著傅墨琛。
傅墨琛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讓我開心,不然的話,你會后悔的?!备的≌f著,突然覺得身心舒服了許多,他喜歡掌控著的感覺。
沐芊韻低下頭,神情略帶慌張。
她確實一直都想要調(diào)查這件事情,想要從傅墨琛那里得到經(jīng)濟支持的原因很簡直,不過是想要調(diào)查事情。
但是傅墨琛就知道壓榨自己,一點都不好商量,沐芊韻本來都已經(jīng)有些絕望了。
但是現(xiàn)在聽見傅墨琛的話,心底里仿佛燃起了小火花。
可能,傅墨琛那里真的是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是,自己能夠相信他嘛?
沐芊韻一時之間有些混亂,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這個惡魔。
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不相信有能夠如何呢,難不成自己現(xiàn)在還有其他的辦法知道這件事情嗎?
沐芊韻這么一想之后,突然通透了。
就算她不乖乖的配合,最后也不過是強迫的下場,但是如果能夠知道有用的信息,一切就簡單多了啊。
即使什么都沒得到,自己也沒什么好失去的啊。
這么想著,沐芊韻就任由傅墨琛安排了。
傅墨琛往沐芊韻的臉上帶了一個巨大的墨鏡還有一個鴨舌帽。
“等一下出去,只需要跟著我走就可以了?!备的χ遘讽嵑苁菧厝岬恼f到。
沐芊韻卻毫無感覺,這種溫柔背后往往是更可怕的陰謀。
直到走了出去,沐芊韻才明白傅墨琛的行為。
因為他們幾個人才剛走出去,外面就有無數(shù)閃光燈還有記者的聲音。
“傅先生,請問您的未婚妻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請問沐小姐,你們兩個人的婚期在什么時候?”
“請問傅先生,沐小姐,方便透露一下你們兩個人的戀愛經(jīng)過嗎?”
記者的提問就像是潮水一般涌了過來,吵雜而且混亂。
沐芊韻低下頭,感覺有一雙大手一直在自己的背后緊緊地護著自己。
在一陣擁擠之中,傅墨琛終于帶著沐芊韻上了車子。
“真是煩人?!币簧宪?,傅墨琛就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沐芊韻拿下自己的墨鏡和帽子。
原來外面有這么多的記者,難怪傅墨琛會親自過來接自己。
從記者的提問來看,她和傅墨琛的婚事應該是全城都知道了吧。
“怎么了,才這么點人,就把你嚇到了。”傅墨琛回頭看了一眼,沐芊韻一臉癡呆的樣子,仿佛是驚嚇過度。
沐芊韻回神,對上傅墨琛似笑非笑的神色,只覺得鬧心,不想看見這個惡魔。
看見沐芊韻的反應,傅墨琛一下子收起了笑意。
“總裁,現(xiàn)在去哪里?”司馬晨今天坐在副駕駛座上開口問道。
“回家。”傅墨琛說著,就靠著不說話了。
一下子吵鬧的環(huán)境轉(zhuǎn)變成安靜的氛圍。
中途,司馬晨一直抬起頭來大量過幾次沐芊韻。
這就是她之前曾經(jīng)吩咐人盯的人。
那個時候就覺得有些意外了,沒想到總裁真的和這個女人有了什么牽絆啊。
送回去之后,傅墨琛帶著沐芊韻就上了樓。
打開房門,里面整潔如新。
沐芊韻吃了一驚,自己從來沒有辦法把這個家打掃得這么干凈。
“像你這么沒用,還是別當保姆了。”傅墨琛對著沐芊韻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但是這種不自然僅限于他能夠感受得到。
在沐芊韻聽來,只不過又是在挖苦自己。
沐芊韻無語地看著傅墨琛,自己從來都不是保姆的料,偏偏讓她做什么保姆,她每天都累得要死好不好。
聽到不用她當保姆的瞬間,沐芊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
太好了。
傅墨琛看著沐芊韻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不知為何,自己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也跟著笑了,傅墨琛一斂神色,他在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要工作嗎,我現(xiàn)在倒是有一個工作可以給你?!备的√稍谥Z大的沙發(fā)上,看起來很是愜意。
沐芊韻站在一旁,吃驚地看著傅墨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