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短發(fā)即算是在夜晚也顯得很有精神。深邃的輪廓棱角分明。雙眼狹長,深邃,總有股懾人的氣勢。
亦舒覺得,那一刻的自己,好像就已經(jīng)迷失在了他的目光里。
“嗯,有機(jī)會下次再見?!币沂挼穆曇艉艹?,一如他沉寂的氣質(zhì)。
“小妖精,都是你闖的禍!”小姑姑罵她,從來是不顧形象的,還抬手作勢要打。
乙蕭習(xí)慣性的皺了皺眉,把亦舒那丁點(diǎn)大的身子攔在身后,“不怪她?!?br/>
“小家伙,這種少兒不宜的東西,以后不要看?!币沂挶е嘀_的亦舒出去。亦舒覺得他的懷抱很溫暖,也很安全,和父親的有些相似。
只是,什么是少兒不宜?是說剛剛他和小姑姑做的游戲嗎?
小亦舒不解的偏頭。
既然是少兒不宜的事,那他們?yōu)槭裁催€要做?
好奇怪!
……
亦舒十五歲這一年,這個原本就是組合在一起的家庭,再一次遭遇破碎。
“亦舒小姐,家里……家里被抄了!”家里的傭人突然跑到學(xué)校里,慘白著臉告訴她。
亦舒有點(diǎn)懵。
“白先生和白太太貪污的事,被反貪局給查了?,F(xiàn)在都被抓去蹲大牢了!”
亦舒大眼眨了又眨,有些錯愕。
被反貪局給查了?那母親也跟著繼父進(jìn)監(jiān)獄了?
莫名的,有股巨大的哀傷襲進(jìn)心底。
從此,她又是一個人了……
“我知道了……”好一會,她冷靜下來,冷靜得有些失常,“一會就回去。”
回過身,進(jìn)教室,面無表情的整理課本。
回到家的時候,家里一片狼藉。
每一個家具,都被政府貼上了封條,死沉沉的堆在角落里。
小姑姑和繼父的兒子白飛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據(jù)說是投奔外地的親戚了。
也就是說,以后這個偌大空洞的房子,只剩下她亦舒一個人了。
這對于她來說,其實(shí)沒多大的差別。
以往,即使家里有人,她也沒太有家的歸屬感。
只是,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這讓她還是有些難以適應(yīng),仿佛整個人瞬間被掏空了一般。
這種感覺,悶悶的,很難受。
畢竟,她其實(shí)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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