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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之前那是黎振羽對自己的警告。壹?????看書看?·1?KANSHU·COM
就算當(dāng)著宣奕的面,黎振羽也沒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如果他不按照黎振羽的說的話做,原白不知道黎振羽會做出什么。
猶豫許久,原白還是換上衣服,來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房門沒有鎖,剛剛進門,便有一股力量將他壓在墻上。
“果然很聽話?!?br/>
黎振羽低笑的道,之前在樓下的時候他便想要這么做了,但終究是不能當(dāng)著宣奕的面把人給辦了,所以在原白離開后沒有多久,他也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把人約到了這個房間里。
原白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樣的結(jié)局,但他還是奮力推著身上的人。
“放開我,你之前答應(yīng)我了,如果我不能接受你,你就會放我離開。”
黎振羽十分坦然的道:“是啊,我之前確實是答應(yīng)你了?!?br/>
說完,黎振羽頓了頓,又繼續(xù)道:“可是,不是還沒有到七天嗎?”
“你……”
原白被黎振羽的強詞奪理噎到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可就在原白都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黎振羽竟然將原白放開了。
原白:???
說好的強制愛呢??
黎振羽則是轉(zhuǎn)身在房間中翻找著什么,沒有看到原白滿臉的失望和詫異,這個時候原白也才注意到,這個房間中堆滿了各種雜物,應(yīng)該是一個儲物間。
將一個巨大的紙箱子翻出來,黎振羽從紙箱中拿出了一本相冊,他翻開了相冊,遞到了原白的面前。
原白朝相冊看去,照片上是一個穿著小西服,站在一棟老式洋房前的照片。
黎振羽解釋道:“這是宣奕小時候。”
他又指向后面幾張照片,有的是那個孩子出席重大的國際比賽,有的是那個孩子坐在鋼琴前,甚至還有幾張那個孩子和幾位商界知名人士的合影,可以看的出來,黎振羽和宣奕關(guān)系確實不錯,不然黎振羽也不會把這些都有些泛黃的照片保存到現(xiàn)在。
原白疑惑的看向黎振羽,只是他不懂黎振羽突然給自己看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不會是為了表達自己和宣奕是好朋友,然后……
朋友妻不客氣?
黎振羽問原白:“宣家為了培養(yǎng)宣奕耗費了多少心血,穆塵,你能夠明白嗎?”
原白疑惑的搖了搖頭,黎振羽的臉色似乎僵硬了一下,他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穆塵,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宣奕已經(jīng)準備為了你和宣家斷絕關(guān)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原白的臉色變了,他已經(jīng)從黎振羽的話中聽出了什么,黎振羽繼續(xù)道:
“宣奕會徹底離開他本來應(yīng)該屬于的世界,他不會再得到家族的幫助,從宣家的二少爺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穆塵,這是你希望你看到的嗎?”
原白反駁道:“難道在你眼中,變成普通人就等于是毀了宣奕?宣奕離開了宣家難道就活不成了?”
黎振羽微微一笑:“那倒不至于,但是你知道宣奕今天晚上準備帶你去住的酒店多少錢一晚嗎?”
黎振羽輕輕的說了一個數(shù)字,滿意的看到原白的瞪大了雙眼,他知道原白很愛宣奕,那原白也一定不愿意自己愛的人為了自己放棄家族,失去一切。
“你的愛會把宣奕完全毀了,但是我和宣奕不同,我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黎家,我的選擇沒有任何人能夠干涉。
”
知道自己的話讓已經(jīng)讓原白動搖了,黎振羽沒有再繼續(xù)說下,他打開房門,對著門外說道:
“下樓吧,宣奕該懷疑我們了……”
隨著房門打開,原白看到宣奕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聽了多久。
“宣奕……”
原白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倒是一旁的黎振羽已經(jīng)對著宣奕道:
“宣奕你不用誤會,是我強迫的穆塵。”
原白怎么也沒有想到,黎振羽竟然直接就把真相說出來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而聽到黎振羽的話,宣奕的的臉色由青轉(zhuǎn)紫,再從紫變綠,等到顏色不再變化的時候,宣奕他什么都沒有說,直接走上前來,一拳頭打在黎振羽的臉上。
而黎振羽沒有躲避,就這么任由宣奕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臉上。
看著那張俊臉被打的偏向一邊,嘴角還流了血,原白心中微微一痛,有點心疼。
光這一下宣奕又怎么能解氣,正揚起拳頭的時候,原白卻攔住了他。
“宣奕,別打了……”
宣奕看了原白一眼,“你還護著他?”
“我,我沒有……”
原白解釋道,他恨黎振羽都來不及,又怎么會護著他呢。
但是宣奕并不相信原白。
宣奕在電話里聽宣欣說了,之前宣欣來A市的時候就見到了黎振羽,而黎振羽身邊確實有一個人,黎振羽和那個人舉止親密,那天晚上,黎振羽就是和那個人住在一起的。
宣奕知道,宣欣所說的那個人就是原白。
或許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
而他,竟然還屁顛顛的到A市來,像個傻/逼一樣想著永遠和穆塵在一起。
“不舍得我動黎振羽?”
想到這里,宣奕心中一陣醋火升起,他看著原白,目光有些冰冷。
“宣奕,你冷靜一點?!?br/>
原白說道,他下意識的后退半步,宣奕看向他的眼神冰冷而又陌生,讓他無比的恐懼。
宣奕向前一步,直接把原白往墻上一推,狠狠吻上了原白的嘴唇,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般,雙手胡亂的在原白身上撕扯著。
原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他推搡著身上的人,一個用力,竟然將宣奕猛地推開了,險些摔倒在地上。
宣奕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原白真的會拒絕自己,他上前抓著原白的肩膀質(zhì)問道:“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穆塵,你告訴我,我哪里不如黎振羽?”
“我愿意為了你和家族斷絕了關(guān)系,為了你不做宣家的二少爺,為了你離開S市永遠不回去了,你還要我怎么樣啊,穆塵!”
宣奕就像是一個被人搶了玩具的委屈孩子,一樣一樣的數(shù)著自己為心愛玩具做出的犧牲。
“你的愛會把宣奕完全毀了。”
聽著宣奕的話,黎振羽之前說的話卻突然在原白的腦中浮現(xiàn)。
他和宣奕是兩個世界的人,他不能那么自私的把宣奕拉到自己的世界中,而且……他也已經(jīng)配不上宣奕了。
原白抬起頭來看著宣奕,聲音哽咽:
“宣奕,我們分手吧。”
短信是黎振羽發(fā)來的。
就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原白還是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這點,會給他發(fā)這樣的短信,又讓他現(xiàn)在就到二樓的房間去,除了黎振羽之外就不會有第二個人。要看書??·1KANSHU·COM
想到之前黎振羽桌子下的舉動,原白的臉不由有些發(fā)燙,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機,手指不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情緒而微微顫抖著。
他知道,之前那是黎振羽對自己的警告。
就算當(dāng)著宣奕的面,黎振羽也沒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如果他不按照黎振羽的說的話做,原白不知道黎振羽會做出什么。
猶豫許久,原白還是換上衣服,來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房門沒有鎖,剛剛進門,便有一股力量將他壓在墻上。
“果然很聽話。”
黎振羽低笑的道,之前在樓下的時候他便想要這么做了,但終究是不能當(dāng)著宣奕的面把人給辦了,所以在原白離開后沒有多久,他也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把人約到了這個房間里。
原白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樣的結(jié)局,但他還是奮力推著身上的人。
“放開我,你之前答應(yīng)我了,如果我不能接受你,你就會放我離開。”
黎振羽十分坦然的道:“是啊,我之前確實是答應(yīng)你了?!?br/>
說完,黎振羽頓了頓,又繼續(xù)道:“可是,不是還沒有到七天嗎?”
“你……”
原白被黎振羽的強詞奪理噎到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可就在原白都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黎振羽竟然將原白放開了。
原白:???
說好的強制愛呢??
黎振羽則是轉(zhuǎn)身在房間中翻找著什么,沒有看到原白滿臉的失望和詫異,這個時候原白也才注意到,這個房間中堆滿了各種雜物,應(yīng)該是一個儲物間。
將一個巨大的紙箱子翻出來,黎振羽從紙箱中拿出了一本相冊,他翻開了相冊,遞到了原白的面前。
原白朝相冊看去,照片上是一個穿著小西服,站在一棟老式洋房前的照片。
黎振羽解釋道:“這是宣奕小時候。”
他又指向后面幾張照片,有的是那個孩子出席重大的國際比賽,有的是那個孩子坐在鋼琴前,甚至還有幾張那個孩子和幾位商界知名人士的合影,可以看的出來,黎振羽和宣奕關(guān)系確實不錯,不然黎振羽也不會把這些都有些泛黃的照片保存到現(xiàn)在。
原白疑惑的看向黎振羽,只是他不懂黎振羽突然給自己看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不會是為了表達自己和宣奕是好朋友,然后……
朋友妻不客氣?
黎振羽問原白:“宣家為了培養(yǎng)宣奕耗費了多少心血,穆塵,你能夠明白嗎?”
原白疑惑的搖了搖頭,黎振羽的臉色似乎僵硬了一下,他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穆塵,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宣奕已經(jīng)準備為了你和宣家斷絕關(guān)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原白的臉色變了,他已經(jīng)從黎振羽的話中聽出了什么,黎振羽繼續(xù)道:
“宣奕會徹底離開他本來應(yīng)該屬于的世界,他不會再得到家族的幫助,從宣家的二少爺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穆塵,這是你希望你看到的嗎?”
原白反駁道:“難道在你眼中,變成普通人就等于是毀了宣奕?宣奕離開了宣家難道就活不成了?”
黎振羽微微一笑:“那倒不至于,但是你知道宣奕今天晚上準備帶你去住的酒店多少錢一晚嗎?”
黎振羽輕輕的說了一個數(shù)字,滿意的看到原白的瞪大了雙眼,他知道原白很愛宣奕,那原白也一定不愿意自己愛的人為了自己放棄家族,失去一切。
“你的愛會把宣奕完全毀了,但是我和宣奕不同,我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黎家,我的選擇沒有任何人能夠干涉。
”
知道自己的話讓已經(jīng)讓原白動搖了,黎振羽沒有再繼續(xù)說下,他打開房門,對著門外說道:
“下樓吧,宣奕該懷疑我們了……”
隨著房門打開,原白看到宣奕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聽了多久。
“宣奕……”
原白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倒是一旁的黎振羽已經(jīng)對著宣奕道:
“宣奕你不用誤會,是我強迫的穆塵?!?br/>
原白怎么也沒有想到,黎振羽竟然直接就把真相說出來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而聽到黎振羽的話,宣奕的的臉色由青轉(zhuǎn)紫,再從紫變綠,等到顏色不再變化的時候,宣奕他什么都沒有說,直接走上前來,一拳頭打在黎振羽的臉上。
而黎振羽沒有躲避,就這么任由宣奕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臉上。
看著那張俊臉被打的偏向一邊,嘴角還流了血,原白心中微微一痛,有點心疼。
光這一下宣奕又怎么能解氣,正揚起拳頭的時候,原白卻攔住了他。
“宣奕,別打了……”
宣奕看了原白一眼,“你還護著他?”
“我,我沒有……”
原白解釋道,他恨黎振羽都來不及,又怎么會護著他呢。
但是宣奕并不相信原白。
宣奕在電話里聽宣欣說了,之前宣欣來A市的時候就見到了黎振羽,而黎振羽身邊確實有一個人,黎振羽和那個人舉止親密,那天晚上,黎振羽就是和那個人住在一起的。
宣奕知道,宣欣所說的那個人就是原白。
或許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
而他,竟然還屁顛顛的到A市來,像個傻/逼一樣想著永遠和穆塵在一起。
“不舍得我動黎振羽?”
想到這里,宣奕心中一陣醋火升起,他看著原白,目光有些冰冷。
“宣奕,你冷靜一點?!?br/>
原白說道,他下意識的后退半步,宣奕看向他的眼神冰冷而又陌生,讓他無比的恐懼。
宣奕向前一步,直接把原白往墻上一推,狠狠吻上了原白的嘴唇,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般,雙手胡亂的在原白身上撕扯著。
原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他推搡著身上的人,一個用力,竟然將宣奕猛地推開了,險些摔倒在地上。
宣奕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原白真的會拒絕自己,他上前抓著原白的肩膀質(zhì)問道:“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穆塵,你告訴我,我哪里不如黎振羽?”
“我愿意為了你和家族斷絕了關(guān)系,為了你不做宣家的二少爺,為了你離開S市永遠不回去了,你還要我怎么樣啊,穆塵!”
宣奕就像是一個被人搶了玩具的委屈孩子,一樣一樣的數(shù)著自己為心愛玩具做出的犧牲。
“你的愛會把宣奕完全毀了?!?br/>
聽著宣奕的話,黎振羽之前說的話卻突然在原白的腦中浮現(xiàn)。
他和宣奕是兩個世界的人,他不能那么自私的把宣奕拉到自己的世界中,而且……他也已經(jīng)配不上宣奕了。
原白抬起頭來看著宣奕,聲音哽咽:
“宣奕,我們分手吧?!?br/>
接下來,原白湊到了宣奕的耳邊,像是在說著什么,又像是在親吻宣奕臉頰……
看到這里,黎振羽終于忍不住了,他敲了敲門,再沒有得到回應(yīng)之前便推門進入。
“穆塵要休息了。”
“恩,穆塵,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原白若有所思的看著宣奕離開的背影,宣奕告訴自己,他和黎振羽的司機認識,他可以通過和司機的這層關(guān)系,等到自己出院的時候,買通司機把自己送到安全的地方,再由宣奕接應(yīng),那個時候,他們就可以離開A市,也徹底離開黎振羽的掌控。
看到原白這幅為了別人魂不守舍的模樣,黎振羽心里實在堵得慌,他上前來到原白的床邊,頗為霸道的警告原白道:
“不管你和宣奕說了什么,我都不可能放你離開?!?br/>
讓黎振羽沒有想到的是,原白這次并沒有拒絕自己,而是點了點頭,“恩,我知道?!?br/>
“今天怎么這么乖?!崩枵裼鸲加行┎桓蚁嘈?。
原白沒有說話,只是繼續(xù)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如果你一直這么乖,等你出院之后,我不會再關(guān)著你了?!?br/>
黎振羽坐在病床邊上,伸手摸過原白消瘦的臉頰,這幾天下來,原白確實瘦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這讓黎振羽意識到,自己這樣一直關(guān)著原白也不是辦法,他決定采用更加溫和一點的措施。
他心想,就算穆塵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也沒關(guān)系,只要穆塵一直都自己身邊,他就覺得很滿足了。
===
原白在醫(yī)院住了小半個月,等到身體狀況差不多穩(wěn)定了,黎振羽開始安排原白出院了。
黎振羽顯然是不知道司機和宣奕的那一層關(guān)系,再加上原白出院那天他恰好有事,便只安排司機把原白送到市郊的一處別墅,他就在那別墅里等著。
司機支走了原白身邊的保鏢,將車開往一處廢舊的倉庫,在車上,從后視鏡看著那讓宣奕和黎振羽都念念不忘,無法放棄的人,司機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他忍不住與原白攀談道:
“宣二少爺都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很快就到了?!?br/>
“謝謝你。”
原白只是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穆塵!”
剛剛下車,原白就被宣奕一把抱住。
“你們快點離開吧,黎總應(yīng)該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穆少爺不見了。”司機提醒道,得罪了黎振羽,他在A市已經(jīng)難以再生存下去,還好宣奕已經(jīng)給了他一大筆錢,他去其他城市也能活的很好。
拿上了宣奕早就為他準備好的錢,司機直接離開了。
“穆塵,我們快走吧……”
知道現(xiàn)在時間緊急,宣奕來不及和原白多說,他打開停在倉庫里那輛賓利的車門,坐上駕駛位,正準備發(fā)動引擎,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一陣刺痛,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外倒去。
原白將已經(jīng)扎進宣奕手臂上的麻醉針拔出,他扶住了失去意識的宣奕,低聲說道:
“宣奕,對不起?!?br/>
將宣奕從車上拖下來,藏在這廢棄倉庫的角落,原白坐上了宣奕的車里,他想了想,故意沒有選擇走高速離開A市,而是開進了A市郊區(qū)的山路,他的各種證件都在黎振羽那里,也只能用這種方式逃走。
坐在車上,原白的嘴角輕微微揚起,朝系統(tǒng)問道:
“系統(tǒng),黎振羽黑化值現(xiàn)在是多少?!?br/>
“還是95點?!?br/>
黑化值依舊沒有變化。
原白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些。
上了郊外的山路,宣奕放在車里的手機突然響了,原白漫不經(jīng)心的拿起手機,看到的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號碼,那是黎振羽的號碼。
算算時間,黎振羽大概也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離開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到了宣奕的這個手機,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黎振羽已經(jīng)知道是宣奕幫助自己逃走了。
原白接了電話:“喂?!?br/>
“……穆塵,你在哪?”
電話那邊的黎振羽有些詫異竟然是原白接的電話,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壓抑,像是即將來臨的暴風(fēng)雨。
原白故意說道:“我和宣奕在一起,在離開的路上?!?br/>
電話那邊沉默了,隨后低低笑了一聲:“你以為你能離開嗎?”
原白皺了皺眉,掛了電話,繼續(xù)專心開車,但還沒開多久,前面的山路就被封住了。
“前面怎么了?”
原白搖下車窗,朝外面的交jing問道。
乍一看到原白,妍麗的臉龐,勾人的雙眼,交jing瞬間失神了,愣了一秒,他才恍惚答道:
“前面發(fā)生山體滑坡了。”
原白不用想也知道,前面絕對不是發(fā)生什么的山體滑坡,而是黎振羽將前路封鎖的借口,只是他沒有想到,黎振羽竟然這么快查到了自己的所在,還能動用ZF的權(quán)力將道路封死。
電話又一次響起了,原白猶豫了一下,接了電話,他朝電話那頭的黎振羽問道:“你想做什么?”
黎振羽輕輕笑了,他的聲音平靜無比,說出的話卻讓人面紅耳赤。
“我想讓你永遠在我的身邊,我想要吻遍你的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我想讓你的口中只會喊出我的名字,我想讓你只會為我而崩潰哭泣……”
為什么就突然開起了車。
說的我都興奮起來了呢。
原白舔了舔嘴唇,恨不得現(xiàn)在就和黎振羽來一發(fā),但為了任務(wù),他忍了忍,對著電話無情的道:
“黎振羽,我不愛你,我愛的人只有宣奕。”
說完,他的手一揚,手機從車窗被拋下了山路下的斷崖,瞬間被摔的粉碎。
原白朝外面看去,黎振羽大概是已經(jīng)鎖定了他的位置,而在后面出現(xiàn)的幾輛越野車上下來了幾個高大的男人,他們四處打量著,一輛輛車的盤查,看樣子是來找什么人的。
原白拿起宣奕之前在車里準備的墨鏡和帽子,悄悄從車里下來,越過路障朝前面走去,但是很快,他便被那幾個人發(fā)現(xiàn)了。
……
“……呼,這身體的體力,真是有夠差的,下次記得準備一個體力好的身體。”
就算是被逼到了山路附近的斷崖邊,原白還不忘對系統(tǒng)抱怨,十幾個黑衣人包圍了他,將他帶到一輛凱德拉克旁。
車門打開了,黎振羽正坐在車里等著他,沒有看到宣奕,黎振羽似乎毫不意外。
剛剛被保鏢送進車里,原白便被黎振羽壓在后車座上,低沉而蘸滿情、欲的聲音在原白的耳邊響起:
“我早就說了,你是無法離開的?!?br/>
原白瑟縮了一下身體,卻被黎振羽吻住了嘴唇,車里慢慢發(fā)動了,原白的衣服被粗暴的褪下,雙腿被分開,車內(nèi)響起了若有若無的曖昧喘息。
……
司機恨不得自己什么都聽不見,這樣他才能做到專心致志的開車,而不會被車后的聲音勾的心神不寧,他強打起精神,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努力做到心無旁騖,等到后面終于結(jié)束了,他也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可就在一處拐彎的時候,司機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口一陣劇痛,方向盤猛然打轉(zhuǎn),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車子不受控制的沖向了路邊的護欄。
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擋風(fēng)玻璃碎裂開來,原白體會到了什么叫做飛的感覺。
現(xiàn)在他的腳下就是萬丈懸崖,而之所以沒有掉下去,是因為黎振羽正抓著他的手。
車身被卡在山路護欄邊,搖搖欲墜著,黎振羽的半個身體探出車身,破碎的玻璃刺破他的衣服,割開他的皮膚,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淌而下,染紅了兩人交握著的手。
原白微微抬頭,正好對著黎振羽的臉。
又是一陣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震動,車身似乎又朝下滑了幾分,鮮血讓黎振羽已經(jīng)無法握緊原白的手,他咬著牙,右手卻止不住的顫抖。
“放手吧……”
原白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他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的任務(wù)是真的沒有辦法完成。
再這么下去,他和黎振羽都會摔下去,目標人物一死,任務(wù)也一樣失敗。
血水混著汗水從黎振羽的額頭滑落,幾乎要將他的視線遮蔽,他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原白,艱難的緩緩說道:
“穆塵,我之前就說過,就算是下地獄,我也會和你一起。”
原白的眸色瞬間變深,眼眸中似乎有一道光閃過,他無聲的笑了笑,望著黎振羽的眼睛,輕聲道:
“黎振羽,你知道嗎,我喜歡……“
趁著黎振羽分神的機會,原白甩開了黎振羽的手,他的身體墜下,如同一只斷了線的紙鳶,和那還沒說完的話一起,在風(fēng)中飄落了。
“穆塵——”
一陣劇痛,身體被摔個粉碎,黎振羽的聲音聽不見了,系統(tǒng)的聲音卻依舊那么清晰。
“恭喜宿主,目標人物黑化值增加5點,目前黑化值為100點,任務(wù)完成,現(xiàn)在開始傳送至下一個世界?!?br/>
在這七天的時間里,每一頓飯都是黎振羽親手做給原白吃的,每天他都陪著原白到郊外騎馬打游戲,給原白買各種各樣的奢侈品,他滿足了原白所有要求,除了原白不能離開他的身邊。
但讓原白有些失望的是,在這幾天里,黎振羽將套房里的玻璃墻壁又恢復(fù)成了普通的墻壁,絲毫不理解原白想要一邊啪一邊欣賞夜景的良苦用心,或許是因為不想再激發(fā)原白的反感,他甚至都沒再和原白再做過一次。
除此這一點之外,原白對黎振羽都十分滿意。
“有點癢。”
原白偏過頭去,躲避著黎振羽的觸碰,但耳朵卻悄悄的紅了,他的皮膚原本就很白,現(xiàn)在更像是在小巧的耳朵上覆上了一層薄霞。
“哪里癢?”
黎振羽卻并不準備放過原白,見原白已經(jīng)醒了,他更加得寸進尺,湊在原白的耳邊說道,將熱氣呼進那發(fā)紅的耳朵上,手直接伸進了原白的衣服里,摸上了原白細瘦的腰。
“別這樣……”
原白稍稍掙扎了一下,卻不小心蹭到了黎振羽的某處。
早上原本就是容易擦槍走火的時候,只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便輕而易舉的將黎振羽的**給勾了起來,他壓著原白親了很久,直到把人親的眼角泛紅,眸中泛著水光,又逼著人用手讓他發(fā)泄出來,才放過了原白。
等到終于滿足了黎振羽的要求,原白渾身已經(jīng)羞恥的如同煮熟的蝦子般又燙又紅了,汗水幾乎要將他單薄的睡衣浸濕了,渾身粘噠噠讓原白十分難受,更重要的是,他也硬了。
“我去浴室沖個澡?!?br/>
為了不讓黎振羽發(fā)現(xiàn)這點,還沒等黎振羽回答,他便像逃般的躲進了浴室。
浴室之中,想著黎振羽的樣子,原白也爽了一把。
只是爽完之后,原白又突然感到有些憂慮,他對話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說,我今天是不是要直接拒絕黎振羽?”
在這七天的時間里,黎振羽的黑化值就一直停留在45點,一點點都沒有再動過,據(jù)原白估計,如果再這么下去,這次的任務(wù)估計又沒法完成了。
而按照黎振羽和原白的約定,如果到今天原白還是不能接受黎振羽,他就會讓原白離開。
系統(tǒng)冷冷道:“我還以為宿主已經(jīng)忘記了任務(wù)?!?br/>
這七天的時間里,原白根本就沒有一點要拒絕黎振羽的意思,甚至和黎振羽的關(guān)系越發(fā)親密了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親密到早上起來可以幫忙擼一炮的地步了。
對于系統(tǒng)的污蔑,原白憤怒了:“我是那種為了美色就忘記任務(wù)的人嗎?”
系統(tǒng)反問:“難道宿主不是?”
原白沉默了幾秒,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這幾天的表現(xiàn),他直接承認道:“好吧,我是?!?br/>
系統(tǒng):“……”
遇到臉皮這么厚的宿主,系統(tǒng)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浴室之中,原白對著系統(tǒng)再三保證這次會一定會完成任務(wù),浴室之外,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黎振羽的嘴角不由微微揚起,露出了一個笑。
黎振羽原本是想和原白一起去浴室,卻被原白頭也不回的堅決拒絕了。
明明都做過兩次了,還是這么害羞。
想著原白的從耳朵到臉都紅透了的樣子,黎振羽忍不住心想。
不過沒有關(guān)系,他們還有時間,只要宣奕再也不出現(xiàn),他們便能一直這樣下去。
黎振羽是這么相信的,這也是為什么他要故意安排原白出現(xiàn)在那個宴會上,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宣奕家里準備讓宣奕結(jié)婚,也知道宣欣來了A市,讓原白遇到宣欣,借著宣欣的嘴巴說出這個消息,就是為了讓原白徹底對宣奕死心。
為了防止宣奕聯(lián)系上原白,黎振羽借著給原白換新手機的理由,在替原白換卡的時候順手將宣奕的號碼設(shè)置成了黑名單,還順便拉黑了宣奕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
而事實證明,黎振羽之前的努力并沒有白費,在沒有了宣奕之后,原白也漸漸接受了他,如果原白不喜歡自己,又怎么會愿意用手替自己發(fā)泄?
黎振羽心滿意足的想著,他相信等到今天過去,原白一定會選擇忘記宣奕,接受自己。
突然,黎振羽的手機響起了。
“喂,哪位?!?br/>
此刻的黎振羽心情愉悅,看到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號碼,他也沒有掛斷,而是順手按了接聽鍵,這個手機是他的私人號碼,直到這個號碼的人一般都是黎振羽親近的朋友。
電話接通,一個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喂,是振羽嗎,我是宣奕,我來A市了,穆塵的手機怎么都打不通……”
黎振羽足足愣了幾秒,還未等那人將話說完,他已經(jīng)掛了電話。
看著已經(jīng)切斷通話的手機屏幕,黎振羽好不容易稍稍平靜下來,他察覺到浴室中的水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止了。
黎振羽有些遲疑的朝浴/室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原白正站在浴/室外,濕漉漉的短發(fā)還滴著水,他的臉色蒼白,眼中卻中是不敢置信的驚喜,顯然是聽到了手機中傳來的熟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