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人都知道,楚挽月對喬云舒的厭惡不是一點半點。
每次看到喬云舒那副矯揉造作的白蓮花模樣,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而喬云舒憑著這個人設在圈里左右逢源,路人緣更是好得離譜。
即使是楚挽月這種勢頭正猛的一線女星,都只能看著喬云舒裝模作樣地扮好人,完全拿她沒辦法。
越是針對她,她越能以弱者的身份博得路人的同情。
而喬晏出現過后,局勢產生了三百六十五度的逆轉。
在《極限挑戰(zhàn)》錄制期間,喬云舒就頻頻在喬晏手里栽跟頭。
這次喬晏隨便出個主意,就把喬云舒整得大量掉粉。
楚挽月看著喬晏的眼神格外炙熱,像是看到了世間奇寶。
喬晏的反應卻很平淡:“小事一樁,動動手指就能想到?!?br/>
真不是她凡爾賽,就喬云舒那點招數,確實上不了臺面。
沒那個分量讓她絞盡腦汁地想法子去對付。
楚挽月噘起嘴巴,懊惱道:“從你嘴里說出來好輕巧,喬云舒那朵小白蓮算計我不止一次兩次呢!”
喬晏斜她一眼,毫不留情地輕嗤:“還不是你自己眼巴巴地往陷阱里鉆,要是你愿意等一等,而不是猴急地去接招,她能算計你?”
“哎呀!”楚挽月拽著喬晏的手臂,往她肩上一靠,“她現在不是被你給收拾了么,她心機再重都算計不了你!”
喬晏垂眼,看著楚挽月頭頂微翹的幾根發(fā)絲,心里微微嘆息。
楚挽月看起來嬌蠻潑辣,很不好相處的樣子,實際上她就是一張白紙,白得別人一眼就能望進她的腦袋里面,看清腦髓的顏色。
被喬云舒踩著上位和被齊斯欺騙感情都能說明這一點。
幸虧她是出生在豪門世家,換作一個落魄的出身,指不定被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想到齊斯,喬晏嘴角輕挑,不點而朱的紅唇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抹魅惑。
細看之下,還蘊藏著一絲絲邪冷。
算算時間,齊家也該出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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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斯這邊,剛結束一場飯局。
他賠著笑臉把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送出包廂,站在酒店大門口,把這些人挨個挨個送上車。
幾個喝得十分盡興的男人也笑著向齊斯揮手道別。
“小齊,你真是我見過的年輕人中最爽快的一個,喝酒利索,很不錯??!”
“謝謝小齊今天的招待啊,改天有空再聚!”
齊斯眼看著這些人酒也喝了,飯也吃了,紅包也收了,正事卻只字不提,心里急得要命,卻不敢表露出來。
只能咬著牙繼續(xù)賠笑——
“張局,您這就過譽了,晚輩不過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向您學習呢?!?br/>
“陳秘書要是開口,我隨時都有空,只要您愿意帶我一起玩,我絕對不說二話?!?br/>
幾個男人各自上車離開,只剩一個個子比較矮小,長相猥瑣的男人。
齊斯轉過臉面對他,臉上的笑都差點垮了下來。
“劉副局,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不然劉夫人恐怕會擔心您。”
嘴上說著話,齊斯腳步往旁邊挪了兩步,伸手做出“請”的手勢。
劉副局卻像是沒有察覺到齊斯的躲避,反而往齊斯那邊靠近。
小小的三角眼里裝滿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意思,說出口的話更是直白得令人窒息。
“小齊,你們公司的困境我都了解。你也知道我的意思,我不忍心看著你們家經營得好好的公司就這樣毀了。但是——”
眾所周知,“但是”二字一出來,前面說的話就等同于放屁。
“但是你也知道,你們公司的情況很不好搞啊,那些交上來證據都是屬實的。這要是任其發(fā)展,不說別的,破產是鐵板釘釘的事。”
齊斯聽著旁邊這個中年猥瑣男笑著說出威脅他的話,臉色逐漸發(fā)白。
劉副局伸手在齊斯肩上輕拍兩下,意味深長道:“小齊,你也已經二十多歲,該為家里分擔壓力了。齊氏的未來,掌握在你手里啊!”
說完,劉副局也上車離開。
至于齊斯會怎么想,會不會妥協(xié),他根本不需要擔心。
年輕人沒經歷過大風大浪,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生存規(guī)則。
再等一段時間,齊家被逼到絕境,他不覺得齊斯還能像現在這樣拒絕他。
終于把這些人送上車,齊斯臉色愈發(fā)難看,再也忍不了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跑到垃圾桶旁邊,彎著腰嘔吐。
助理連忙拿著一瓶礦泉水,跑過去扶著他。
“齊總,張局他們現在是這個態(tài)度,這事情很難壓下去啊!”
齊斯喝了一大口水,一邊漱口一邊聽助理說話。
他隨手把瓶子往垃圾桶里一丟,回想今天的飯局,眼神陰冷,“那些老不死的東西,事情辦不了,錢倒是一分沒少收!”
助理開車把齊斯送回齊家,齊斯剛進別墅大門,齊母就從沙發(fā)上起身,看著喝得面紅耳赤的兒子,很是心疼。
齊父關心的則是結果,直截了當地問:“事情談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那幫老狐貍一直在跟我打太極。爸,您就別指望他們能出手幫我們,趁早死心吧。”
齊父接受不了自己擁有的一切即將毀于一旦的現實,大驚失色道:“怎么會呢?我們送出去的錢可不是小數目啊!”
齊斯懶得繼續(xù)跟齊父討論這個問題,搖搖晃晃地上樓了。
齊母看著兒子頹喪的背影,心如刀絞。
深夜,齊父早已入睡,鼾聲如雷,而齊母背對齊父側躺著,眼睛睜開,毫無睡意。
齊母的前半生過得順風順水,家境優(yōu)渥,讀書工作都很順利,嫁人之后更是名副其實的富太太。
可以說是幾乎沒有遇到過什么挫折。
但這段時間就很邪門,先是兒子感情破裂,后有公司機密被人泄露。
眼看著自己的富太太生活就要走到盡頭,兒子也會一無所有。
齊母怎么可能不著急?
心急之下,齊母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細微的念頭。
這一切的變化,好像就是從喬晏回云城開始才發(f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