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嫌臟,也不問我是為何得了這種病嗎?”雖然感動,顧青弱還是一根神經的問出來,她不想男人明天會后悔。
“我一定會將周延碎尸萬段,是我……對不起你……”
墨御白的聲音突然顫抖起來,顧青弱驚訝的瞪大眼睛,他竟然以為自己的病是周延碰了她才……
顧青弱張嘴,剛想說什么,卻被男人猛的抬起下巴,下一秒,陰影撲面而來,淡粉色的唇已被狠狠吻住洽。
墨御白吻去她灼熱的淚水,輾轉含住她顫抖的唇。
帶著少許的絕望的激情,好似要把她一口一口地啃下去,吃個骨頭都不剩下。
“我們都不會死!
舌尖從她唇邊離開,沿著她細嫩的肌膚滑向她的耳垂,在那帶著***清香的地方細細地啃咬,溫柔的低語鈐。
強烈的侵占性的灼熱的息一股一股襲入她的耳漩,顧青弱背脊竄過一陣電流,整個身子倏的軟了。
又麻又癢。
感覺骨頭被他一根一根從身體里抽走,顧青弱只能攀附著他的肩膀,才能讓自己繼續(xù)沉醉在他令人眩暈的動作中。
身下的女人,臉頰紅撲撲,眼睛水汪汪,墨御白看得眼光益發(fā)充血猩紅。
她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勾人心魂的妖精,讓人忍不住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
“唔……疼!”
顧青弱唇角彎起,淚水順著臉頰流進二人的嘴里,是甜蜜的味道。
閉上眼,回應他。
終于的終于,為他盛開了。
……
被墨御白扒開揉碎,翻來覆去碾壓了一天一夜,顧青弱第三日夜色降臨時才醒轉過來。
身上沒有黏膩的感覺,顧青弱便知道墨御白已經替她清理了身子,本來心中甜蜜蜜的想對他道一聲謝,可是才一動彈,渾身就散了架的疼。
哪哪都跟不是她的一樣。
想起昨天不管她如何求饒,男人卻還是不管不顧的折騰她,顧青弱倏然便來了氣。
墨御白推門進來,便看到她氣鼓鼓的滿臉怒氣,正對著桌子上的茶杯干瞪眼。
“渴了?”墨御白走過去,順手將茶杯拿起來,遞到她的唇邊。
顧青弱黑眼珠子轉到他身上,眼底的怨念快要滴出來,可看在男人眼里卻媚眼如絲,像是在做著無聲的邀請。
于是,顧青弱的唇又被男人掠奪了一遍。
“你……還有完沒完?”顧青弱氣怒不已,這男人以前還知道憐惜她,現(xiàn)在卻比虎狼還要可怕。
墨御白黑眸加深,舌尖在她唇上舔了舔,對她的惱怒直接忽視,“餓不餓?”
餓,當然餓,被他折磨成那樣,能不餓嗎?
下人送來飯菜,墨御白仍是親手喂她,食欲占了上風,顧青弱便沒有再鬧脾氣。
“想要沐浴嗎?”
墨御白順著她耳邊的發(fā)絲,目光卻在她的耳垂上盯著,顧青弱被他有如實質的目光看得渾身發(fā)燙,急忙點了點頭。
“你……你不出去?”婢女送來熱水,為何退出去的人是婢女不是他?
墨御白眉梢動了動,目光微沉,將她抱起來走向浴桶,語氣異常溫柔,“別怕,我說過我不在乎,絕對不是在騙你。你是我的,就什么都是我的,我接受你,便會接受你的一切!
顧青弱懵了半晌,直到男人給她寬衣解帶將她放入浴桶,才反應過來。
可是……她不是不好意思被他看到身上的紅斑,而是根本就不好意思讓他給她洗澡!
不過,不得不承認,男人的話再次震驚了她。
以前不明白為何那么多女人都喜歡甜言蜜語,海誓山盟,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
聽到自己心愛的人對自己表達著情深不悔的愛意,哪怕下一秒就讓她下油鍋,她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御白!鳖櫱嗳跣目谕蝗簧鹨还蓻_動,抓住他的手,目光盈盈的看向他,“我……我告訴你真相,你能不能答應我不生氣?”
墨御白深黑的眸光快如閃電的閃過一抹微光,隨即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低低的嗓音像是在蠱惑,“好!
顧青弱閉了閉眼,將整個身子都沒到水里,遮去了身上的痕跡,只剩下小臉在外面,“這并不是花柳病,而是我自己研制的一種毒藥,癥狀和花柳病九分相似,我對自己下這種毒是為了騙過周延,保全自己的清白,所以……”
“周延沒有碰過我!鳖櫱嗳跆ы,目光閃著粼粼波光,弱弱的看著他,“這好歹也算將功抵過了,你就原諒我沒有及時告訴你真相好不好?”
出乎她的意料,墨御白眸光在突然震動過一下之后便恢復平靜,語氣平淡似渾不在意,甚至唇邊還染了一抹春風般的溫和笑意,“乖,洗澡,你不是累了嗎?早點歇息。”
心中狂喜著又覺得有些不真實,顧青弱恍恍惚惚的被男人搓來揉去洗了澡,等到躺倒床上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誰說他不介意了?
他分明十二分的介意好不好?
那個歇息不是名詞嗎?
什么時候竟然變成了動詞,還徹夜不休!
這一下,顧青弱再次悶頭睡了個昏天黑地。
“咱們去哪?”顧青弱睜開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馬車上。
她急忙坐起來挑開車簾往外看,是要回王府嗎?
可是,王府的事情她該如何向墨御白解釋?
王妃信了她是無辜的嗎?
代子休妻……又該如何收場?
一連串的疑問讓顧青弱的臉色一沉再沉,墨御白眉心擰起,伸手將她拉入懷里,嘴唇擦過她的額頭,順著往下親了親她的鼻尖,又親了親她的唇。
“去云霄山!
“云霄山?”顧青弱以為自己聽錯了,去云霄山干什么?
“許多事情總歸是要在云霄山才能了結的。”
……
進入山林,破了數(shù)次陣法,墨御白牽著顧青弱到了那處石門處,將黑晶石一一放入孔洞中,顧青弱瞠目結舌的問,“你都不用再考慮考慮嗎?萬一這順序是錯的呢?”
“我信你!蹦椎。
不一會,“轟”的一聲,石門打開了。
墨御白下令讓眾人在此等候,顧青弱才得以和墨七說句話,方才她從馬車上下來,緊接著便入山林入陣法,沒有時間和她敘舊,眼下進去這神秘的地方,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便急忙將要囑咐的話對墨七囑咐了。
“墨七,王府的那些金銀珠寶就算了,我在保和堂還存了許多金子,若我不能出來,你就去和徐世義要出來,和蔓菁蔓林三人分了。然后將蔓菁和蔓林送到一個安全的小城鎮(zhèn),好好過活……唔!”
“遺言”還未講完,顧青弱便被男人拎進了未知的山洞內,身后那扇石門立刻便將墨七等人隔絕在外。
“喂,我還沒有說完呢!”顧青弱氣的咬牙切齒。
墨御白手指在她唇瓣上摩挲,嗓音醇厚如酒,低啞的問,“需要我堵住你的嘴嗎?”
顧青弱猛的將頭搖成撥浪鼓。
兩人順著山洞內的暗道走了許久,才看到另一端洞口的亮光,繼續(xù)往前走,眼前越來越寬闊,洞內的光線也越來越亮。
半刻后,兩人走出山洞,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座高聳入云的山峰,晚霞如錦,暮云如緞,環(huán)繞著群峰疊翠,如詩如畫,讓人恍臨仙境。
縱橫的阡陌,恢弘的建筑,神態(tài)安逸的行人百姓……到處流露著祥和安靜氣氛,讓方才還以為會碰到什么妖魔鬼怪、機關怪陣的顧青弱震懾當場。
突然有一小書童模樣的十二三歲少年跑了過來,對兩人笑道,“大哥哥和大姐姐跟我來吧,我們大家長要見你們!
大家長?
顧青弱看著小書童的打扮和他身后背的書包,幾乎差點撲上去將他抱起來,問問他,“小兄弟,你是什么時候穿過來的呀?咱們什么時候結伴回二十一世紀呀?”
小書童穿著一身類似于西部牛仔似的淺藍色衣裝,衣服的剪裁、款式,以及書包的外形和她小時候上學時的穿著打扮幾乎沒什么區(qū)別。
當然,唯一的區(qū)別是她穿裙子。
跟著書童穿過一片片耕地,一座座別墅似的庭院,一處處載著各式花草的苗圃,顧青弱被撲面而來的青草香味洗了心脾,頓覺神清氣爽。
看到一處三層樓的院子,大門上寫著“希望小學”,顧青弱差點栽了個跟頭。
墨御白及時拉住她,搖頭無奈的道,“牽著你都能摔跟頭,這么馬虎!
沒一會兒,書童便將他們領到了位置,對著里面喊一聲,“君姐姐,人到了”便撒丫子跑遠了。
顧青弱看著眼前爬滿藤蘿的木門,心中猜想這人一定是愛閑情逸致的,正想著,門從里面被拉開,只見一道纖細柔美的身影緩緩的走進她的瞳膜。
那人背著夕陽微光,似披了一身錦霞,周身氤氳出一層紅色美好的光暈。
透出一股高潔而又直透人心肺的氣度。
精致的五官仿佛最細膩的藝術家極度專心下的作品。
白衣勝雪,絕代風華。
美的驚天動地。
顧青弱第一個感覺是,太美!
第二個感覺是,太美!
第三個感覺是……立刻轉身,踮起腳尖捂住墨御白的眼睛。
嘴里吼道,“你不許看她,不許看她……咱們回去,馬上回去……你轉身,后退,快點!”
顧青弱急的快哭了。
她都差一點要愛上這樣的美人了,更何況是男人?!
不行,絕對不行,必須走!
“圣女,既然已至家鄉(xiāng),總不能不喝一口茶便走吧?”
美人的嗓音好聽的也是令人醉了,顧青弱也顧不上管她開口便叫自己圣女了,只想著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開玩笑,再呆一秒,老公就要跟人跑了。
墨御白唇角勾了勾,伸手抓住顧青弱兩只手,將自己的眼睛解放出來,低頭在顧青弱額頭上親了一下,“別鬧,讓人看笑話了!
顧青弱看他目光移開,淡淡的轉向她身后的美人,眼中并沒有流露出任何癡迷的色彩來,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氣。
可是,神經也是絕對不敢放松。
“故鄉(xiāng)?我們差點丟了命才來到這,可不敢當你的老鄉(xiāng)!鳖櫱嗳跽Z氣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美人并不以為忤,仍舊笑臉相迎,“我們一族有族規(guī),不許和外界的人來往,祖先們便用這樣的方法將族人和世人隔絕了起來。”
“這位小姐,為何稱內人‘圣女’?”墨御白禮貌周全,卻帶著十足的疏離。
美人頭發(fā)用發(fā)帶隨意綁在腦后,柳葉細眉,如遠山之黛,一雙漆黑清澈的眸,宛若山澗的清泉。
紅唇飽滿,色澤美麗,連下巴都精致得如同雕刻,五官無一不是鬼斧神工的杰作。
淡淡的笑容似能奪了天地的顏色,她輕聲開口,“二小姐是我們君家走失了幾十年的圣女。”
“幾十年?”顧青弱也顧不上嫉妒了,“開什么玩笑,攻擊人也不帶你這樣的,我才十幾歲而已!
哼!
警報再次拉響,這女人絕對心機婊,竟然在她老公面前當面詆毀她!
“我叫君顏,是現(xiàn)任君家大家長!本佔晕医榻B道,“雖然你才十幾歲,但是你的母親也是君家的圣女,我說的幾十年是從你母親離開云霄山算起的!
“君姑娘,我們此番前來是想問問圣女是否可以自動放棄資格,不受命運的羈絆?”墨御白眼底帶著一抹深不可見的期冀。
“請先進來吧!本侊@然不想在門口和他們深談。
顧青弱走進院子,看到四周的擺設,震驚更深,這里帶著許多現(xiàn)代化的氣息,一點也不像一個被封存在世界外的世外桃源所能擁有的。
被請進了屋,君顏給二人端了熱茶,才盈盈笑著解釋,“想要不當圣女,只有一個人才可以!
“是不是我?”顧青弱指了指鼻子。
君顏微笑著點頭,“正是!
靠!不會吧!
“這么容易?”顧青弱顯然不信。
她們素昧蒙面,怎么可能會幫她如此大他忙。
“你的母親是因為君家上一代圣女而死,她用靈力封存了你對族人的記憶,就是不希望你再回來當圣女,族人們欠她的情,便不忍破壞她的心愿!
“我母親為圣女而死?”顧青弱皺眉,“那她就不是圣女了?這樣的話,我怎么又成了圣女?”
君顏起身,打開窗戶,讓外面的美景流露進來,才笑著對她解釋道,“圣女往往一代只有一個,可是你的母親卻有一個同卵雙胞胎姐妹,也就是她的姐姐,你的大姨。圣女的位置本該大小姐來做,可惜,她卻偷偷跑出了云霄山,后來你的母親去找她,再后來,你母親獨自一人回來,答應族里的族長替她姐姐做圣女,族長開啟她體內的靈力,你母親便成了圣女。不過,后來她還是選擇了離開,因為她在尋找大小姐的時候,在外面的世界愛上了一個人。”
“我父親?”顧青弱撇嘴,覺得自己母親的眼光真的不怎么好。
“是,也不是!本伒。
顧青弱蹙眉,什么意思?
“顧明達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他只能算是你的養(yǎng)父!
“養(yǎng)父?”顧青弱世界觀差點再次被顛覆。
“是的。你母親愛上的人是大周朝的皇帝周政,你的親生父親也就是他,可惜你母親告訴他她的身份后,周政便想利用靈族的靈力控制天下,對你母親的感情變了質,你母親不想讓族人受害,也不想再面對他,便帶著你偷偷離開了。她封存了你的記憶,一是不希望你再回來,再者也是不希望你知道周政是你的父親!
真是復雜。
剪不斷理還亂的情事糾葛。
不過,對于周政是她父親,顧青弱也確實驚了一下,因為這就代表那個變態(tài)周延是她的親哥哥呀。
呃……差點被他,顧青弱打了個寒戰(zhàn),好惡心,不讓自己再想下去。
手心被人用力握住,顧青弱回頭對他嫣然一笑。
她才不會讓那個變態(tài)影響自己的心情。
“我大姨呢?”顧青弱挑了挑眉,對平白多出的大姨也沒有好感。
君顏搖頭,道,“一旦成為圣女便意味著要絕情斷愛,終身用靈力為族人消除疾病,如果違反族規(guī),便會受詛咒而亡。大小姐的選擇也無可厚非,既然她決定再不回頭,不提她也罷!
“什么詛咒?”
“不能有后代,否則必定壽數(shù)不過二十二。”
靠!
什么狗屁規(guī)矩!
太不人道了!
君顏似十分理解她的心情,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咱們一族擁有世人所沒有的靈力,當然也要背負世人所不用背負的痛苦,而且君家人的靈魂都是受詛咒的,一旦開啟靈印,詛咒就絕對會應驗。”
“若是不開啟呢?”墨御白問道,“是不是就不用背負這樣的詛咒?”
君顏搖頭,“普通族人不開啟是可以免受詛咒的,但圣女卻必須開啟靈印,否則便無法生出下一代圣女,而且圣女不開啟靈印也是會受詛咒的!
丫丫個呸的!
這是什么鬼道理?!無論怎樣,圣女都逃不掉是不是?
顧青弱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只覺得一股心火燒到了頭頂。
“既然大家都有靈印,為何偏偏總讓圣女及其后代代為受過,大家輪流來不就行了?”顧青弱眼角一抽,冷笑道。
君顏耐心的繼續(xù)給她解釋,“只有圣女的靈印靈力是代代傳承的,而其他人的靈印一代比一代弱,現(xiàn)在咱們族里除了族長的靈印尚有靈力之外,幾乎所有人的靈印都消失了。并且圣女必須在五十歲后才能生下孩子,因為她生下孩子后,生命很快便會消逝。世代圣女生下的孩子也都是女孩,自然而然就會成為下一代圣女!
靠!
這下徹底明白了,受詛咒的是一個女人,她只會生下女兒,為族人服務。
而她的族人受她的連累,也被牽連了其中,靈力世代削弱。
“是誰這么惡毒詛咒了你們?”顧青弱憤慨的道。
君顏笑的無奈,“是咱們!
顧青弱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君顏也知道她對族人沒有感情,便不再強求,“那是第三代圣女和別人的恩怨,并且那時咱們族人并未隱居,事情眾說紛紜,加上距今已隔了上千年,現(xiàn)在連族長也說不清到底是何人詛咒了咱們!
呵呵……原來是一個無頭公案。---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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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