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兒,這。。。這想法是好,可是如今的局面,恐難以實施?!泵详茟n心的說著:“朕雖然是皇帝,但是直屬軍隊只有cd府的御林軍和京城外的部分行臺軍,雄武軍、武定軍、武信軍、武泰軍、江寧軍等節(jié)度使掌握地方大權,恐怕。。。。”
“是啊,二弟,各地節(jié)度使雖然聽從父皇的指派,可如果要動其根本,那就是要了他們的命啊?!泵闲匆舱f道。
孟玄玨也知道這其中的困難程度,但是如果不改革,那以后就沒有他什么事了,不說蜀國滅亡,就說日后大宋被遼、金侵擾,神州蒙難,難道將中原大好江山拱手送人嗎?不,絕不,為了漢家天下,也為了自己,自己就該迎難而上,“父皇,給兒臣兩年時間,兩年之內,兒臣定會訓練出精兵強將,到時候,若各地藩鎮(zhèn)陽奉陰違,兒臣愿意殺雞儆猴?!泵闲k雙目圓睜,露出堅毅的神情。
“好,朕將保寧軍歸你節(jié)制,你盡管去做,如果成功了,那勢必開創(chuàng)我孟家天下,若失敗了,只不過提前去見列祖列宗罷了?!泵详埔脖幻闲k的豪氣所感動,毅然說道。
“如今,我們如何應對大周的報復?”正在此時,孟玄喆想起這件特別棘手的事情,二弟要兩年的時間,那這兩年勢必不能發(fā)生戰(zhàn)事。
“和談,聯姻,父皇,我們可以將兩萬俘虜包括他們的大將胡立如數放歸,也可附贈蜀錦百匹,黃金千兩前去和談,但是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聯姻,如今這個時代,聯姻是保證和平的先決條件?!泵闲k淡淡的說道。
“玨兒的意思是?”孟昶疑慮的望著他。
“聽聞大周皇帝柴榮有愛女,名柴靜初,傾國傾城,沉魚落雁之姿,年方二八,被封為昭慶公主?!闭f著這些,孟玄玨不由的笑了,“父皇,孩兒如今十八歲了,貴為太子,卻不曾娶妻,兒臣請父皇向周帝求親?!?br/>
“二弟,你都說了,柴靜初為周帝愛女,他愿意將愛女遠嫁他方嗎?”孟玄喆忽然說道。
“會的,一定會的,因為沒有什么比他的江山重要,蜀國不是他的頭號大敵,他的頭號大敵為北漢,遼國,南唐,或者荊州的周行逢,就算是為了暫時少一個敵人,他也會同意的?!?br/>
“好,朕準了,何人為使?!?br/>
“翰林學士,李昊,還有兒臣?!?br/>
“怎么?你要親自去?”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可是二弟,太危險了?!?br/>
“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br/>
蜀廣政十八年冬,太子仁孝,其母林夫人去世多年,未曾盡孝,于是親自為亡母守墓三月。
次日,孟昶下詔,封李昊為特使,前往大周商議和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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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過冒險了,若被周帝知道,如何脫身啊?!币恢О偃岁犠o送著一輛馬車,從cd府出發(fā),前往大周京師,汴京城,馬車之上,特使李昊一臉愁容的望著眼前的年輕公子,蜀國太子孟玄玨。
“李大人不必擔憂,周人又不曾見過我,怎會認出我來,再說蜀國太子正在為亡母守墓,這里哪里來的太子,還請李大人不要忘了稱呼,好了,前面就是周國境內了,我該下車了,記住,我只是李大人的侄兒,略懂醫(yī)術,不是什么太子?!闭f話的正是親自前往汴京的孟玄玨了,孟玄玨此次來汴京,一是了解下周國的情況,二是來看看日后他的大敵,趙匡胤。
物華天寶,紫氣生騰,汴京之所以被大周選為京師,據說這里具有王氣。堅固巍峨的城墻,抬頭往上看,會讓人才是一種卑微的感覺。
汴京二字十分的醒目,如同這座古老的城市,古樸而沉重。一輛裝扮的十分醒目的馬車,在百十來人的護送下,緩緩的駛入了大周的帝都,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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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汴京城內商販云集,熱鬧非凡,大街上,一群群孩子在街上奔跑著,每個店鋪里都擠滿了顧客,可見汴京城的繁榮。
少女們也成群結隊在街上游玩,圍著一個個賣首飾和脂粉的攤位,挑選著各種首飾。
在一個買銅首飾的攤位前,連個少女擠在一起挑選著首飾,幾百種琳瑯滿目的首飾讓他們眼都花了。
兩個少女,一個約十六七歲,一個只有十二三歲,年長之人章的明目皓齒,楚楚動人。他們穿著雖然不華麗,但是也不是平常人家能有的。
兩個少女風姿絕倫,卻沒有人敢打她們的注意,因為她們的周圍跟著幾名護衛(wèi),目光凌厲。
“小姐,我們回去吧,要是皇。。。。老爺知道了,我們會被責罰的。”年幼的那名少女哀怨的說道。
“皇后娘娘身體不好,我好不容易才出來玩玩,爹爹不會怪罪與我的?!蹦觊L的少女淡淡的說道。
兩名少女,年長的就是大周的昭慶公主柴靜初,年幼的是他的貼身宮女,春兒。
“矣,小姐,你看,前面是誰的馬車,護衛(wèi)的人那么多,好氣派啊。”春兒忽然看見大街上出現了一隊人馬,人數眾多,身穿黑色鎧甲,一看就不是大周的軍人。
“那是蜀國的人馬?奇怪了,蜀國剛剛和我大周打了仗,而且擊敗了大周的軍隊,為什么不好好待在cd慶賀,反而派人來到了汴京城呢?!辈耢o初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時常在柴榮身邊,很多事情都聽柴榮說起過,前段時間大周的敗仗,讓大周皇帝大怒,她就不可能不知道了。
“蜀國的人來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走吧,回宮去吧,恐怕將有大事發(fā)生了。”柴靜初小聲的說道,這個時候的蜀國使者進入汴京,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
大周皇宮武英殿中,諫議大夫王樸正在殿中奏對。
“陛下,蜀國的使臣已經到了汴京城,陛下何時召見?”王樸低聲說道。
柴榮放下手中的御筆,淡淡的說道:“哼,蜀國?不見,先涼他半個月之后再說?!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