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妍憶同嶺秋、潤冬說完話,便起身進了浴閣。
大齊的皇宮中的每個宮殿都有溫池,其中皇上住的乾明宮的溫池最大,在與暖閣連通的東偏殿內。其他宮中的溫池小很多,直接同正殿在一起。
雖說大齊沒有習俗約定說除夕夜不能洗澡,但是還是少有人在除夕夜沐浴,但是馮妍憶偏就在除夕夜沐浴了。
浴閣中水霧彌漫,熱氣環(huán)繞。馮妍憶越來越困倦,沐浴完了之后,便叩躺在溫池邊的貴妃塌上,昏昏欲睡。
當弘燁步入鸞儀宮的浴閣內,映入眼簾的便是如此誘人犯罪的畫面。如凝脂般的肌膚,柔黑的秀發(fā),纖美的玉腿,盈盈可握的腰肢以及……
貴妃榻上的女人絲毫沒有覺察到危險的存在。
弘燁放輕腳步走近貴妃榻,將手放在馮妍憶的肩上。
馮妍憶大驚,急忙起身,并要大聲喊浴閣外的問夏她們。
弘燁伸手捂住馮妍憶的嘴,笑道:“別喊,是朕?!?br/>
馮妍憶看清了來人,這才松了口氣。她還以為有人擅闖鸞儀宮,嚇得厲害。
弘燁松開手,含笑望著貴妃榻上一絲未著的馮妍憶。
馮妍憶順著弘燁的目光,才發(fā)覺自己沒穿一件衣服,忙拉過榻上的寢袍穿上,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蝦子。
“朕覺得你不著衣物時最好看。還是不要穿了,反正待會還是要脫掉?!焙霟钜嘧谫F妃榻上,一把攬過馮妍憶的柳腰,調戲道。
馮妍憶聽聞弘燁如此說,趕忙拉穿好自己的浴袍,坐得筆直。
弘燁好笑地看著她,隨之輕輕地挑起馮妍憶的浴袍的一角。
“皇上,你要做什么?”馮妍憶驚恐地說道。
弘燁抬手輕敲了一下馮妍憶的頭,道:“你想什么呢?朕只是想看看你的膝蓋恢復得如何?!?br/>
馮妍憶慢慢地松開了緊緊攥住的衣袍,杏眸望著弘燁。
馮妍憶的膝蓋青紫的一片,不過較之前幾日顏色已經暗淡了許多。
弘燁緩緩地將馮妍憶的衣袍理好,而后問道:“那日,為何一定要在乾明宮前跪上那么久?”
“因為臣妾想要讓皇上見自己一面?!瘪T妍憶真實地回答道。
“如果那日朕一直不見你,你就一直跪下去?”弘燁再問道。
馮妍憶望著面前的人,說道:“臣妾不知道?!?br/>
弘燁亦望著馮妍憶。
“那日皇上自乾明宮的廊腰處離開時,臣妾只知道自己那日可能真的等不到皇上了。正當失落時,皇上竟然來到了我的面前?!瘪T妍憶笑著說道,可是不知為何眼中微微泛起了淚光。
弘燁出手擁住馮妍憶:“為何一定要見朕?”
“怕皇上對臣妾涼了心。”馮妍憶呢喃道。
弘燁聽后,伸手朝馮妍憶的脖頸探去。
馮妍憶反彈似的往后躲去,隨后明曉了弘燁的意圖,便沒有再去躲避。
弘燁的手滑過馮妍憶雪白順滑的脖頸,說道:“你穿青檸色的衣服美得出奇,以后不準許你再穿青檸色的衣裙。”
“皇上,你好專制?!瘪T妍憶嘆道。就因她那日穿了一件青檸色的衣裙,今后便再也不可著青檸色的衣裙。
“只許你穿與朕看?!焙霟罾^續(xù)蠻不講理專橫道。
馮妍憶輕撫額,卻了無辦法,畢竟他是帝君,天下人皆得聽他的。
“算罰你的?!焙霟钫f道。
馮妍憶嘟嘟嘴,不再言語。
弘燁的手不老實,總是摸摸馮妍憶這里,碰碰那里。
馮妍憶躲閃不及,只得放棄抵抗,憑由他所為。
“最近幾日,似是長了些肉,手感比之前好了些。”弘燁反饋道。
馮妍憶氣得用粉拳輕錘弘燁的胸口。她發(fā)現(xiàn),弘燁同她講話是愈發(fā)不正經了。
“朕也想要沐浴,你再陪朕一起吧。”弘燁同馮妍憶說道。
馮妍憶想要起身趕緊離開,卻被弘燁識破?!霸趺聪肱??”
“臣妾已經洗好了,皇上如果想要沐浴,臣妾找張德開來幫皇上?!瘪T妍憶說道。
“可是朕就想要你幫朕洗。”弘燁堅持道。
馮妍憶瀕臨絕望。
“皇上,該去鳳坤宮了,皇后娘娘還在等著您呢?!睆埖麻_的聲音從浴閣外傳來。
弘燁不快道:“這個張德開,愈發(fā)放肆了。”
馮妍憶將手輕輕放在弘燁的手上,說道:“記得臣妾還待字閨中時,有幸與皇上見過幾次,當時覺得皇上身邊的這位張公公可謂是非常周到知禮的人了,實在難得?!?br/>
弘燁反握住馮妍憶的手,佯裝不滿道:“與朕相遇,不去留心朕。這該當何罪?”
“皇上,你明知臣妾并非此意的?!瘪T妍憶說道。
弘燁握著馮妍憶的手,拉過她,將頭抵在她的肩上說道:“原來你還記得與朕的幾次相見?!?br/>
“當然。臣妾的記憶很好的,很久遠的事情,也都能記得清楚。”馮妍憶笑道。
弘燁環(huán)住馮妍憶,側頭銜住她的耳珠,吮吸輕咬。
馮妍憶耐不住如此,微聳起肩膀,想要避開。奈何已被弘燁環(huán)緊,掙脫不得。
“‘當然’兩個字足矣,后面的話就不必再多言了?!庇H密的間隙,弘燁說道。
馮妍憶輕笑出聲。她就是記性很好啊。
弘燁和馮妍憶兩個人躺倒在溫池邊的貴妃榻上,交頸廝磨,好不纏綿。
時間過去了許久,弘燁總算是放開了馮妍憶。
“今晚,朕就不陪你了,明日也不來了。你有事情,就派人去乾明宮告知朕。”弘燁柔聲叮囑馮妍憶。
馮妍憶應道:“臣妾知道了,謝皇上關懷?!逼鋵?,她知道弘燁今晚不會待在鸞儀宮,他必定要去皇后的鳳坤宮,這是大齊歷代皇帝必須遵從的規(guī)矩,自始皇帝起。
弘燁起身出了浴閣。
問夏進了內閣,為馮妍憶披上素錦斗篷。
待出了浴閣,馮妍憶見張德開為弘燁正在系好他的黑獺兔皮斗篷。
弘燁側過頭望著馮妍憶說道:“那朕走了?!?br/>
馮妍憶行禮道:“臣妾恭送皇上?!?br/>
弘燁走出了鸞儀宮,往鳳坤宮去了。
馮妍憶好不容易熬到守歲完,終于能睡了,便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