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埔血祭將時間點掐的十分準確,但奈何雙方都是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黃埔血祭手中的長鞭抽向當先一人,但卻被對方給輕易抵擋下來。
長鞭纏繞在長劍之上,一時間居然抽不出來。
“給我出來!”閆祥冷呵一聲,猛然抽劍將黃埔血祭給拉出了密室。
“是你?!”二人凝視著對方,黃埔血祭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慘白,而那閆祥神色也是一陣變換。
但是很快的,閆祥便不再猶豫,紫煞劍鋒一轉直取黃埔血祭心口。
面對閆祥致命般的攻擊,黃埔血祭那深埋在心底最深處的悸動也徹底粉碎。
他就是要自己死!
或許她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但是沈煜,她不能牽連到沈煜。
將心橫了下來,黃埔血祭與那閆祥激戰(zhàn)著。
“這就是哥哥說的那女人?”閆海帶領著豢龍一族的戰(zhàn)士們在不遠處觀戰(zhàn),倒是沒有急著上去幫忙意思。
或許在他看來,一個小小的丫頭片子,根本不需要他來動手。
“去!把里面那戴面具的家伙抓出來!”閆海冷笑著,他的主要目標可是沈煜。
“是!”一名名戰(zhàn)士齊齊呵道,但是很快的便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黃埔血祭終究不是閆祥的對手,此時的她全身上下都是被紫煞造成的傷口。傷口火辣辣的疼,表面更是有著一層詭異的黑色。
“你們別想進去!”黃埔血祭硬撐著,雙手舉鞭大有一夫當關的颯爽英姿。
豢龍一族的戰(zhàn)士們看著殺氣凜然的黃埔血祭,一時間通通看向臉色平靜的閆祥。
閆祥需要活著的黃埔血祭,以此來進行陰陽共體換血大法,若是黃埔血祭死了,那她體內(nèi)的血液便會失去了“靈”!
“抓活的!”閆祥冷冷說了一句,此時的黃埔血祭也已經(jīng)算是強弩之末,她還能站著,或許憑借著的是她堅定的意念。
豢龍一族的戰(zhàn)士聞言沖殺向黃埔血祭,后者對戰(zhàn)十多名戰(zhàn)士顯得更加的力不從心。
每每一次對碰,都會在她的身上留下更多的傷痕。
“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黃埔血祭單膝跪地,握住長鞭的手臂在微微顫抖著。
戰(zhàn)士們一步步緊逼,在心理上給了黃埔血祭強烈的壓力。
“放棄吧,你終究會被擒拿,又何必自討苦吃?”閆祥冷視著黃埔血祭,嘴里說出了冰冷的話語。
“哈哈哈!”黃埔血祭突然仰天大笑,片刻之后目光冷冽的盯著閆祥:“想要得到我的血,做你的青天白夢吧!”
體內(nèi)最后僅有的元力在咆哮,黃埔血祭寧愿自爆也不要便宜了這個欺騙自己感情的家伙。
“沈煜!對不起,我終究沒能抗到你蘇醒過來...”
“快阻止她!”閆祥雙眼瞪大,他已經(jīng)猜到黃埔血祭要干什么!不顧一切的,閆祥沖向了黃埔血祭。
而就在這時,身后的密室突然響起海嘯一般的怒吼。實質(zhì)化的元力宛如海浪一般沖擊而出,沖擊不斷延續(xù)著,很快便將臨近那十多名戰(zhàn)士給掀飛。
颶風依舊在咆哮,甚至吹得閆祥等人睜不開眼。良久之后風浪消失,一道身影站在黃埔血祭的身邊,狂暴的力量直接將黃埔血祭的自爆給打斷。
“你...傻不傻?”此時出現(xiàn)的沈煜依舊全身通紅宛如血洗,他艱難的張開嘴巴,目光柔和的看著一臉震驚的黃埔血祭。
“你...”黃埔血祭無聲哽咽著。
“果然是你,沈煜!”閆海的厲呵聲是那般的刺耳,隨后毫不猶豫的祭出五行巨劍。
終于,終于等到了沈煜的出現(xiàn),今天就要和他做個了斷。
“快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黃埔血祭猛然反應過來,然而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道響徹天跡的龍吟聲由遠而近。
只見一頭頭足足十多米長的巨龍正極速沖向這邊。
“放心,我不會有事,自然也包括了你!”沈煜咧嘴一笑,緩緩轉過身來盯著閆海等人,自然也包括了半空中懸浮著的巨龍。
“有點意思!想不到豢龍一族的巨龍就是這些小蟲?”沈煜看了看,便將目光落在閆祥身上,至于閆海他更是直接無視。
閆祥等人一口老血,小蟲?這里最低級的都是三階級別的妖龍,其中更是有著五頭四階的妖龍!
這可都是豢龍一族的底蘊吶!
“牙尖嘴利的家伙!沈煜,聽說就是你讓我弟弟顏面掃地?今天正好,我們兄弟二人一起把你永遠留著這里?!遍Z祥低吼一聲,那十多名戰(zhàn)士和那十多頭巨龍一起咆哮著沖向沈煜。
面對這等陣勢,一般人足以嚇破了膽!但沈煜并非是一般的人,更何況他服用了那逆天般的元根火蓮!
只見沈煜緩緩抬起手臂,手中更是多出一柄血色長劍。
“虛空...斬!”滔天的血紅光芒重現(xiàn)世間,遠比以往強大無數(shù)倍的血紅色瞬間便將那十多名戰(zhàn)士和巨龍吞噬而去。
“好強!”遠處,閆祥和閆海瞪大雙眼!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強烈的恐懼之意。
“怎么可能!這家伙怎么可能這么強!”閆海在心底嘶吼著,渾身冰涼的他已經(jīng)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然而片刻之后,血紅光芒消失,隨之消失的還有那十多名戰(zhàn)士和巨龍的身影。沈煜一劍,將他們徹底吞噬而去。
“該死!你究竟是什么人!”雖然是咆哮,但難以掩飾閆祥心底的恐懼。
“我是你大爺!”沈煜罵了一聲,舉劍就要朝閆祥斬去。
一瞬間,閆祥渾身汗毛炸起,毫不猶豫調(diào)頭就跑。見識了沈煜的厲害,他那里還敢與之對戰(zhàn)?只是閆祥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那孿生弟弟遠遠在自己前面,原來這家伙自己偷偷的就要逃走!
“該死!”閆祥不要命了,將自己全部的力量融入到速度之中。
沈煜一劍終究沒有斬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根本就做不到。
“噗!”淤積在體內(nèi)的瘀血一口噴出,沈煜這才臉色好些,身體慢慢朝著原本的膚色變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