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再等下去,我一下子站了起來,猛推開門沖了進去,我扯著嗓子喊起來,“住手!”
包廂內(nèi)所有人都因為我的突然出現(xiàn)給嚇了一跳,韓飛回頭看到我出現(xiàn),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僵持在了原地,臉色瞬間沉下來。
隨著我走近后韓飛的轉(zhuǎn)身,我才看徹底看清他手里抓著的東西,是一把短刀,刀鋒口子就是對準的汪振東。
我被那刀子給嚇了一跳,立刻抓緊想要上前阻止韓飛,我往前走了一步,才突然察覺到進來的只有我一個人,蔣振宇沒進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包廂里只有韓飛,他的一個手下和我跟汪振東四個人,不知韓飛對汪振東講了什么,他似乎受了不小的驚嚇,即便是看到我進來他都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整個人呆愣的站在原地,眼看著韓飛跟他只有一步之遙,我的心都跟著一下子提起到了嗓子口,我停下了腳步,卻又不敢貿(mào)然走過去。
蔣振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這時候我一個人站在大廳里,也不敢貿(mào)然過去,我想蔣振宇也不可能突然消失不見放下不管的,他肯定有他的理由,所以這時候,我只能能拖延一會是一會了。
我看著韓飛,握了握拳頭,然后又緩緩松開,盡量裝作輕松的樣子不讓他看出我的緊張,我彎起了唇角,臉上勾起一抹笑,“怎么?看到我這么驚訝,是沒想過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
我說完,韓飛臉上的神色變得愈發(fā)凝重,他盯著我,目光在我身后掃。
“是在找你那兩個手下嗎?”我直接開口說破了他的心思,不等他回答,我又跟著開口,“你說你啊你,說好的合作,又為什么非要在后頭搞小動作呢,還真是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你說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背后又想擺我一道?!?br/>
我一邊轉(zhuǎn)移著他的注意力,一邊,朝汪振東使著眼神,示意他趕緊乘這個空檔跑啊,但汪振東那時候卻不知在想什么,他的思緒仿若根本不在這里,眼神空洞發(fā)飄,我都急死了,不停朝他眨著眼睛,他卻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我一下子皺起了眉,韓飛被我的話說的他眼中瞬間泛起警惕,他那樣敏感的人,從我能安然無事得在這里出現(xiàn),他自然第一時間就能想到我肯定也做了二手準備,他臉色一黑,抬手拿起刀子指著我,聲音中滿是怒意,“你干什么!”
我聳了聳肩膀,無辜的瞪大了眼睛,“我什么都沒干啊?!?br/>
“你放屁!”韓飛說著,他臉上燃起了怒意,眼中滿是對我的不信任,直接抬腿朝我走過來,我看到他捏著刀子的手使了勁頭,青筋都跟著凸爆了出來,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著,把我嚇了一跳,察覺了他的意圖,我立馬不停的后退,可我是孕婦,挺著個大肚子,跑也跑不起來,退也不敢動作太大幅度,還沒跑出門檻,眼看著就要被他抓住了,就在他手拉住了我后頭的衣服,抓著刀準備架在我脖子上時,后面一個黑影略過,緊跟著,耳邊傳來蔣振宇的聲音,“再動一下試試?!?br/>
韓飛聽了他的話,手上的動作一頓,高舉著的手,停滯在了半空中,我趁著這個時候,立刻后退,離開到安全的距離才喘著氣,重新朝里面看過去,才看到蔣振宇挾持住了韓飛,而韓飛的手下被余超給抓住了。
韓飛臉色呆滯了兩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這變故的時候,臉色突然變了,他怒瞪著眼望著我,“你出賣我!”
迎著他猩紅的雙瞳,我輕笑著朝他解釋,“兵不厭詐,不是我出賣你,是你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想好了要算計我,我做這么多,完全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韓飛盯著我,攥起了手上的拳頭,他眸子里泛起陰冷,冷笑了一聲,“呵,你最好別到后來要來求我。”
“可能,永遠你都不會有那個機會了呢?!?br/>
我的話剛說完,后面走廊上響起一陣腳步聲,我還被嚇了一跳,以為是韓飛的人,但當我看向蔣振宇以及看到他臉上一臉淡定的神色,我才放下了心,那些人應(yīng)該是蔣振宇的,要不然他不會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后面一大群人朝這里面走過來,恭敬的叫了一聲蔣哥,蔣振宇抓著韓飛,他手上的槍沒有松,他朝那些人開口,“把他抓起來,帶回去?!?br/>
“是?!笔Y振宇手下的人開口應(yīng)了一聲,兩個人然后朝韓飛走過去,他們拿著手銬,剛要給韓飛扣上,韓飛突然抬腿朝那個人踢了過去,“這里是酒店外面,我就不信你敢在這場所開槍,要死大家一起死,呵,看誰敢不要命來玩了?!?br/>
韓飛狠戾的聲音響了起來,聽得出他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他揣了那個人一腳,拉著那個人當成擋箭牌,立刻朝我靠近,我被他沒突如其來的變故給下了一跳,立刻轉(zhuǎn)身朝人群后面跑,毋庸置疑,這個時候韓飛的目標是我,抓著我,他會更有把握蔣振宇不會隨便對他開槍。
我不想再因為我的緣故再影響一次蔣振宇本身的計劃了,所以只能轉(zhuǎn)身盡力的跑,可當我沒跑兩步,后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重物倒地的聲音,我停下步子,一回頭就看到韓飛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他臉色一陣蒼白,甚至臉色還有些錯愕,他張了張口,“這,這”
蔣振宇從后面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一步一步朝他走來,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緩緩的蹲下了身體,從韓飛的后背上拔出了一樣?xùn)|西,湊在韓飛面前晃了一下,他才悠悠的開口,“是啊,作為合法的良好公民,我又你怎么會知法犯法,在公共地方開槍呢,你還真把自己當成老五那種大人物了?”
蔣振宇聲音不咸不淡中摻雜著一絲輕蔑,像是在狠狠的打韓飛的臉,他說完,手指一松,他拿在手中的東西瞬間就給丟在了地上,然后才站起了身朝他身后的人喊了起來,“把韓先生綁起來,帶回去,好好看著?!?br/>
隨著蔣振宇的話,后面的人立刻拿著手銬朝韓飛走了過來,他們把韓飛的手反扣在后頭鎖住,然后兩個人一左一右把韓飛一把給拽了起來。
他們架著韓飛朝樓下走,直到被那些人拉著離開,韓飛臉上都一直布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他瞪大了眼睛,回頭目光一直盯著那根蔣振宇丟棄被所有人用腳踩過去的針,像是他被踐踏的自尊,他臉色難看的要命。
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才回過神,猛地開始掙扎,不停的亂動,叫著,卻根本無濟于事,那只針似乎是用來麻醉的,打了后的手腳會瞬間軟麻無力。
韓飛到后來整個人再發(fā)不出一絲絲聲音,像完全沒有了意識一樣被蔣振宇手下的人給帶下了樓。
剛剛的動靜說大不大,說笑不小,尤其是被韓飛剛剛那么一鬧,估摸著樓下一條都能聽見了,但過了半天卻都不見有人上來,我不由得偏頭朝蔣振宇看去,卻見他臉上一臉淡定的朝里面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把韓飛手下的也給帶下去,等到那些人統(tǒng)統(tǒng)下去了,他才帶著我往包廂里走進去。
諾大的包廂中頃刻之間又恢復(fù)了寧靜,宋敏霞已經(jīng)暈過去倒在了椅子上,而汪振東他也癱坐在椅子上,依舊是一臉驚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