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爵不動聲色,輕輕一笑,順著秦明華的話,煞有介事的點頭。
“我也覺得回來早了,要不我再過去!”
說著,顧天爵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你給我站??!”
秦明華臉上的從容再也兜不住了,兒大不由娘的醋意和怒意交雜,讓她很難保持冷靜。
顧天爵回過身,對這個鉆進(jìn)牛角尖的媽媽實在感到無奈。
“秦女士,請問你到底在較哪門子勁?你不待見她,她主動搬出去,我也沒有叫她回來的意思,你看不到她就不會心煩了,這樣不是很好?”
“她搬出去,也是你的妻子,沒有人看著,如果她在外面做了讓你蒙羞的事,你該如何?”
女人讓男人蒙羞的事,能有什么?
母親的話,讓顧天爵不禁擰了眉頭,語氣也沉了幾分。
“你這是莫須有的擔(dān)心,我不會讓那種事發(fā)生?!?br/>
“你又不能時時刻刻盯著她,她見了誰,做了什么,你就真有那么清楚!”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我累了,要睡了,明天七點就得起來,去總統(tǒng)那里報個道,你想我遲到嗎?”
“你不去找她,就不會累!”
秦明華更加堅定了桑小柚就是拖累兒子的禍水,但看兒子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及時打住,轉(zhuǎn)移話題。
“聽說你這次出差,沒有帶曼濃,她是你的第一秘書,又是女人,吃住安排上更細(xì)心周到,你去外地,帶上她最合適?!?br/>
“我的秘書個個都很能干,有她沒她都一樣!”
“你對曼濃客氣點,不要總是冷言冷語,她現(xiàn)在是你秘書,她舅舅又是你領(lǐng)導(dǎo),還是提拔你的恩師,于情于理,你都應(yīng)該對她好一點......當(dāng)年,你和她,多好的一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果不是她想出國深造,你們現(xiàn)在可能連孩子都有了......”
“夠了!媽,你過了,越說越離譜!”
第一次,顧天爵對秦明華有了動怒的跡象,可她是他親媽,打不得,罵也不行,沒辦法,顧天爵只能扯了衣領(lǐng),開始解扣子。
“你干嘛?”
“脫衣,洗澡,你要留下來繼續(xù)看嗎?”
“......”
眼前這個俊得不像話的男人,是她痛了一天一夜生下來的,他身上哪個部位她沒看過,不過,話說回來,六歲以后兒子的裸體,她還真沒見過。
秦明華看著兒子高大的身影走進(jìn)浴室,有氣撒不出來。
這小子不在感情上栽一次跟頭,是不知道好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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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桑小柚起得有點晚,對著鏡子看到滿身的吻痕,暗罵男人野蠻。
尤其是脖子那塊,太明顯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桑小柚翻出一件高領(lǐng)襯衫穿上,做賊似的慢吞吞走到客廳。
燕雪萍已經(jīng)在喝粥了,面色平靜,抬眼看了桑小柚一眼,指著桌上的食物。
“給你買了煎包,快吃吧!”
“哦,好!”
桑小柚一坐下,燕雪萍的目光就開始在她身上打量。
“你今天怎么穿這件衣服,不熱???”
“脖子被蚊子咬了個大包,出去見人形象不太好!”
“你房間有蚊子??!”
燕雪萍這一句說得格外意味深長,桑小柚聽得心里咯噔一緊,又不得不打腫臉繼續(xù)裝下去。
“是啊,一晚上醒了好幾次,待會買個蚊香液回來熏一熏!”
“你那屋,確實該好好熏一下了!”
桑小柚一聽,心頭怪異的感覺更濃了,媽媽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她要不要把昨晚弄臟的床單藏床底下,不然,還是洗完了床單再出門。
桑小柚恍恍惚惚,聽到燕雪萍說。
“可可給你找的那份工作,具體是做什么的,你給我再講講?!?br/>
談到正事,桑小柚立馬調(diào)整了情緒,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可可她堂哥的公司研發(fā)新產(chǎn)品,想找?guī)讉€形象氣質(zhì)好的女生打廣告,然后還會有一些大型展銷活動,我們拿著產(chǎn)品展示給客戶看,做點小介紹,差不多就這些了,底薪不高,但加上績效,和提成就很可觀了!”
燕雪萍思想老派,桑小柚怕她誤解成那種不正經(jīng)的職業(yè),解釋得很細(xì)。
講完,桑小柚聽到媽媽恩了一聲,用很平常的語氣說。
“你去上班吧,既然是可可介紹的工作,那應(yīng)該靠譜,我沒意見,你在外面保護(hù)好自己,別被欺負(fù)就行了?!?br/>
“真的?”
桑小柚有點不敢相信,前兩天提這事,她還說不急,再看看,現(xiàn)在忽然間又同意了。
“我又不是老八股,這也不準(zhǔn)那也不讓,你找到工作是好事,我肯定支持!”
有工作要忙,就沒那么多空閑跟男人攪合在一起了,女人要有自己的事業(yè),經(jīng)濟(jì)上自主了,才能真正獨(d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