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錯過這一次,奧洛沃坎迪再想要得到成年獨角雷蟒的蟒角,或者說幼生的獨角雷蟒,就不知道要到哪一天去了。雖然說奧洛沃坎迪距離晉升侯爵還有相當(dāng)長的時間,但是做為晉升侯爵時所需的重要寶物,有沒有蟒角或者說幼生的獨角雷蟒,奧洛沃坎迪在晉升時的成功率可能增長一成半!而增長一成半的成功率,足以令所有有望晉升伯爵的血族都為之發(fā)狂的!
奧洛沃坎迪為此也是付出了無數(shù)的心血和財力來收集,甚至于不惜到峨山中找到獨角雷蟒,又費重金請來莫普提,只是他說什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原本完美的計劃,最終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模樣!
奧洛沃坎迪沉默了半晌道:“如果說能夠殺死獨角雷蟒,我只取戰(zhàn)利品的四成,其余的皆歸大師所有?!?br/>
莫普提不禁大為心動,獨角雷蟒可謂是渾身是寶,就是它的鱗片,也是煉金術(shù)中的重要原料。而且,殺死獨角雷蟒后,它的血肉,足以令蟻群在相當(dāng)短的時間里重新恢復(fù)原有的規(guī)模。這樣的話,他從奧洛沃坎迪伯爵那里所獲取的報酬,就可以完全地落在自己的囊中。
“不行,至少也得七成,否則我寧肯放手。”莫普提一臉肉痛地道。
奧洛沃坎迪伯爵臉有怒意地道:“既然大師這樣固執(zhí),那么大家索性就一拍兩散好了!我這就離開峨山,祝莫普提大師你成功屠蟒!”說罷,奧洛沃坎迪伯爵站起身來就向宿營地走去。普提怔了一下,沒等他張口喊住奧洛沃坎迪,奧洛沃坎迪的身影已經(jīng)在數(shù)十步之外了,他的那兩名隨從也跟從在他的身后。
看著奧洛沃坎迪三人的背影,莫普提冷笑了兩聲,對侍立在一旁的兩名侍從道:“將這些巨蟻的尸體全部都收起來。”
“大師,我們需要另立宿營地嗎?”其中一名侍從低聲地問道。
“不必,伯爵大人不至于連我們在宿營地呆上一夜的氣量都沒有?!蹦仗釘[了擺手冷笑道。對于奧洛沃坎迪,他心里其實也是有著諸多的不滿。
兩人最初達成協(xié)議時,是莫普提要幫助奧洛沃坎迪占領(lǐng)獨角雷蟒所在的那處山峰,如果說獨角雷蟒不退讓的話,則殺死獨角雷蟒,他可以從中獲得四成戰(zhàn)利品。而后來,奧洛沃坎迪拿出了十八奧茲的真銀,兩人對戰(zhàn)利品的分配還沒有達成協(xié)議。原本他認(rèn)為,獨角雷蟒雖然是強大的兇獸,但是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蟻群發(fā)生面對面的沖突,這個級別的兇獸可以說都已經(jīng)具備了一定的智慧,會避免卷入這種明顯吃虧的戰(zhàn)斗中。但是現(xiàn)在看來,恐怕奧洛沃坎迪伯爵隱瞞了一些內(nèi)情!不但獨角雷蟒大有死戰(zhàn)不退的模樣,還多出來了薚暨和未知修行者卷入其中,蟻群的損失將遠(yuǎn)超他最初的估算,不從奧洛沃坎迪伯爵手中搶到更多的戰(zhàn)利品,這一趟他連血本都收不回來。
而且莫普提也看出來了,奧洛沃坎迪伯爵對于這獨角雷蟒似乎是勢在必得,他也知道,獨角雷蟒雖然并不是峨山所獨有的生物,但是無論在哪里,想要殺死一只成年的獨角雷蟒都絕對不是容易事,那絕對是要拿人命去堆也不一定會成功的。能夠令一只獨角雷蟒處于面對艾特內(nèi)那蟻群的威脅下,仍然毫不退讓的境地中,極其罕有,錯過了這一次,奧洛沃坎迪伯爵想要殺死一只獨角雷蟒無疑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而且,以奧洛沃坎迪伯爵的實力,沒有自己和蟻群的幫助,他是絕對不可能獨力做到這一點的。而要尋找合適的幫手,又豈是那么容易,所以,他心里毫不慌亂,
臉色陰沉的奧洛沃坎迪伯爵大步流星地向宿營地趕去,雖然說到處都是殘留下來的焦黑樹身,卻絲毫影響不了他的速度,他的兩名侍從雖然全力追趕,卻仍然被遠(yuǎn)遠(yuǎn)地甩在身后。
事情發(fā)展到如今的這個境地,也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雖然說他也準(zhǔn)備了后手,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想動用的。
當(dāng)天光逐漸見亮的時候,盤坐在巨石上的林彬長出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眼,這一夜算是平安地渡過了??磥碜蛞估锬且粓霰?,令蟻群斷了夜襲的念頭。其實,他所得到的獨角雷蟒的鱗片,八CD已經(jīng)在那一場爆炸中化為了烏有,余下的鱗片,雖然也被他埋在雪下,但是威力相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對蟻群根本就造不成大面積的殺傷。
大雪并沒有停止,山坡上的積雪已經(jīng)沒到了近膝蓋,放眼望去,四野皆是一片白茫茫。紛飛的雪花嚴(yán)重阻礙了他的視線,千米之外,就很難看清楚了。這樣的大雪,要是在神山昆侖,也足以稱得上是一場雪災(zāi)了。
身旁盤臥著的獨角雷蟒身上也被厚厚的積雪所覆蓋,而在峽口另一側(cè)的薚暨,身上已經(jīng)看不到熊熊的火焰,但是在它身周百米以內(nèi),卻是干燥地一點積雪都看不到。
昨夜余下來的時間里,他都在竭盡全力地制作符箓,只是可惜他現(xiàn)在的家底實在是太可憐,根本就沒有合手的材料和工具,從獨角雷蟒那里得到的那些東西里,三個小乾坤囊中可能會有用得上的東西,其他的東西價值雖高,但是卻都無法立即利用起來。而那三個小乾坤囊,他也試過了,上面的精神印記雖然由于時間久遠(yuǎn)而變得松動,但也不是他能夠在短短的半夜時光里就能夠抹去的。
雖然說獨角雷蟒和薚暨都給予了他約有半升左右的血液,但是由于沒有合適的用來書寫符箓的材料,他也只能是遺憾地將其收入玉瓶之中。否則的話,林彬有信心用其造出至少一張大威力的符箓來。
當(dāng)天光大亮的時候,獨角雷蟒身子微動,身上的積雪就嘩嘩地滑落下來,隨著蟒頭的不斷升高,在它的身周形成了多個雪堆,同時峽口另一側(cè)臥于地上的薚暨也站了起來,警惕地看向遠(yuǎn)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