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到這里的時候,也是廟會,但是我沒有時間,溜達(dá)一圈就走了?!?br/>
何宇隨手從旁邊的攤子上拿起來一個葫蘆看了看:“老板,這個東西多少錢?”
“這個是油葫蘆,五百一個?!?br/>
老板是個胖乎乎的老頭,坐在那里像一尊彌勒佛:“整個廟會上,只有我這里才有正宗純種的油葫蘆,別人那里都是作假的東西。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隨便去問問,誰敢說我這里的東西是假的,他們那里的東西是真的!”
“老爺子,整個東西是用來做什么的?當(dāng)做文玩嗎?”
何宇掂量掂量手上的油葫蘆,油葫蘆的份量很重,感覺就像是石頭或者金屬的一樣,質(zhì)感十足。
“這個可以做文玩,不過油葫蘆更大的作用是用來釀酒。”
老板輕輕的嘆了口氣:“小伙子,如果你有耐心的話,可以把油葫蘆放在茶油里面,放個一百天,然后再拿出來暴曬一百天,這個葫蘆的表面就會出現(xiàn)非常漂亮的花紋,同時還會更加有質(zhì)感?!?br/>
“等到那個時候你再用來釀酒,酒會格外的香醇美味,并且酒香還會存留在葫蘆里面,當(dāng)年連續(xù)釀過三年酒,那個葫蘆你可以不用放入釀酒的材料,只要加入純凈水或者山泉水,密封一周時間,倒出來的就是酒,味道還非常好?!?br/>
老頭打了個哈欠:“我年齡大了,真是懶得把心思用在這個上面,否則我弄好了以后再賣,一個葫蘆不給我十萬八萬想都不要想。別的不說了,光是這個時間成本,都值這么多錢?!?br/>
“老頭,你就別吹牛斃了,什么油葫蘆,就是普通的葫蘆用重金屬泡過了,時間長了就有了這樣的質(zhì)感?!?br/>
一個中年男子不屑的笑了笑:“我見過很多喜歡吹牛斃的人,但是像你這么敢吹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你怎么說話呢,老子這就是油葫蘆,不識貨就給我走遠(yuǎn)點,我沒讓你買?!?br/>
老頭真懶,就算是大聲吼都是躺在那里吼,完全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老家伙,你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吧?”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身邊跟著幾個人,冷冷的看著老頭:“這里是我的地盤,我是郭存孝!”
“沒聽過,想裝逼滾遠(yuǎn)點,老子沒時間陪你玩兒。”
老頭打了個哈欠:“大晚上的,遛狗的都出來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狗,狂吠個沒完,聽著就讓人心里不舒服?!?br/>
“草泥馬,給臉不要臉,給我砸了。”
郭存孝一招手,立刻就有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沖了上來,其中要給把何宇撞的一趔趄,他上去就是一巴掌。
噗通。
那個看起來很壯的男人立刻就躺在了地上,結(jié)果他后面撲上來的四個同伙猝不及防都被絆倒了,摔成了滾地葫蘆。
何宇轉(zhuǎn)身看著郭存孝:“你的人撞了我,怎么說?”
郭存孝都看傻了,他不明白何宇為什么一巴掌輕飄飄的拍過去,最強(qiáng)壯能打的手下就躺在了地上,還把后面的人都給絆倒了,摔得都挺狠的,干脆就沒有一個能夠爬起來!
“小子,我要是你的話,帶著兩個水靈小妞出來耍,就不會這么囂張!”
砰。
郭存孝躺在了地上,瞪大眼睛不會動彈,更無法發(fā)出聲音。
給人的感覺,他就像是突然間變成了木偶一樣!
此情此景,要多詭異就有多么的詭異!
“我可沒動你,如果你想要碰瓷訛人,找我就找錯了對象,我不是你想要找的那種人?!?br/>
何宇不屑的看著郭存孝兩眼:“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想要從我這里訛錢,最好還是不要做這樣的夢了,反正我是你的話,就肯定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你是誰?”
一個白衣年輕人剛才一直都站在郭存孝的身邊,何宇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他的身上有一種非常詭異的氣息。
“我是誰不重要,更不會說給你聽,因為沒有這個必要?!?br/>
何宇掏出了一疊錢遞給了老頭:“老爺子,你的這些油葫蘆我都要了,多的錢就請你喝茶了,喝酒也行,呵呵?!?br/>
“好啊,你把這些都包著放進(jìn)那個箱子里好啦,拉著還能夠方便一點。我都有好多年沒遇上這么講究大氣的顧客了,要是我早遇上你的話,早就可以回家養(yǎng)老了!”
老頭說完把錢隨手塞進(jìn)了口袋里,把椅子隨手往攤位后面的小胡同里一丟,起身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之中。
何宇把攤位上的油葫蘆都用那塊黑色氈布隨便包了一下,塞進(jìn)了旁邊的黑色行李箱里面,拉起來就走了。
“小子,你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走了?”
白衣年輕人攔住了何宇,何宇看著他:“你確定要攔著我?”
“別以為你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夠為所欲為,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會功夫?!?br/>
砰。
白衣年輕人一拳砸了過來,何宇嘆了口氣閃過,白衣年輕人感覺一股大力牽扯著他,向前撲過去。
砰。
他撞在了墻上,昏了過去。
何宇繼續(xù)拉著箱子往前走,葉輕瑤三人緊隨其后,這次沒人再攔著他們。
“這個小子是誰啊,給我一種非常牛斃的感覺呢?”
“是啊,我也覺得他非常牛斃,不裝斃但是非常的厲害,如果我要是能夠做到這樣的話,相信我會把斃裝到天上去?!?br/>
“那是肯定了,你這樣的人絕對有這樣的本事。呵呵。”
“郭存孝這回算是栽了,白少也廢了?!?br/>
“廢了倒是不至于,但肯定是暫時醒不過來了。”
何宇對于別人的議論并不重視,他拉著箱子和葉輕瑤的小手,繼續(xù)優(yōu)哉悠哉的溜達(dá)。
“老公,那個郭存孝好像是城隍廟一帶的地頭蛇,我們要不回家吧,這里八成是不太安全?!?br/>
葉輕瑤是個非常懂事兒的女孩子,不是那種喜歡給男人招災(zāi)的敗家娘們。
“別擔(dān)心,就算是地頭蛇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guī)ПgS了。”
何宇說的保鏢其實并不是真正的保鏢,而是上面派下來的警衛(wèi)員,一共四個人,都是軍方的高手。
他現(xiàn)在不僅僅是有錢那么簡單,更是帝國的軟實力,有人看不上他,但是決策層對他很重視,不希望他出任何事情。
一個能夠為秦國的軟件行業(yè)帶來翻天覆地變化的神人,受到重視也是應(yīng)該的事情,他有這個資格。
葉輕瑤看了一眼四周,難怪她覺得好像有人跟著呢,不是錯覺,就是有四個人跟在四周,都是看起來很普通的年輕男子,但是那眼神和氣勢,認(rèn)真看就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
“什么時候開始帶著的?。课以趺匆稽c都不知道?”
葉輕瑤的臉蛋紅了,她可不希望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有這樣的人盯著,我的天啊,那可丟人死了!
“不用想的那么復(fù)雜,很多事情都非常的簡單?!?br/>
何宇笑著親了她一口:“剛剛才過來的,別擔(dān)心了。剛才那個白衣年輕人不簡單,是個練家子,看樣子應(yīng)該是出身古武世家,我聽人叫他白少,應(yīng)該是上京白家的人?!?br/>
“上京白家,那可是很厲害的家族啊,老公,你要小心一點了,這個家族的名聲可不是很好。”
葉輕瑤開始有些擔(dān)心了,雖然何宇的身份不簡單,可是白家出了名的瘋狂,他們才不會管你是什么身份,要做什么的時候就會做了,從來都不會在乎后果。
但是因為白家是秦國武道聯(lián)盟的中流砥柱,擁有很大的特權(quán),所以就算是吃了虧也不敢說什么!
“白家確實不好惹,都是一幫瘋子?!?br/>
周瀟瀟在旁邊說:“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想辦法離這些瘋子遠(yuǎn)一點。你的手段確實非常高明,但是白家也不弱,否則也不會把持武道聯(lián)盟這么多年?!?br/>
安子陵嘆氣:“恐怕,白家的人都已經(jīng)盯上你了,現(xiàn)在就算是想要離開也不會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不不不,我的字典里并沒有逃避這個詞兒,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我倒是想要看看上京白家究竟能夠厲害到什么樣的程度?!?br/>
何宇淡然一笑:“都別擔(dān)心了,我也沒有動手,他自己撞上的如果還要賴在我的身上,我不會管他是什么家族,直接讓他消失!”
他說的非常輕松,可是卻給人一種非常篤定非常有信心的奇妙感覺。
“你為什么會這么有信心?”周瀟瀟問。
“我不是有信心,我是有理,有理有據(jù),到哪兒都不會輸?!?br/>
何宇停在了一個攤位前,買了兩個鐲子,一個戴在了葉輕瑤的皓腕上,一個送給了旁邊的周瀟瀟。
“這個很適合你,你是瑤瑤的閨蜜,以后很多時候都要你來幫忙照顧她,這個是賄賂,呵呵?!?br/>
周瀟瀟愣了一下,笑了:“你倒是真挺大方的,十多萬的東西說送就送,看來你的軟件公司很賺錢啊,光是憑你那本書,過不了這樣的生活?!?br/>
“難道我就不能是個富二代嗎?呵呵呵。”
何宇隨手把一個指環(huán)扔給了安子陵:“子陵兄,戴上這個,會帶給你好運(yùn),相信我,沒譜兒的話我從來都不說?!?br/>
“沒錯兒,這個戒指是古物,具體來歷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東西如果是合適的人戴著,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