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遠處觀望著紅衣女郎的費恩,忍不住咽下一大口口水,兩只眼睛如雷達一般鎖定那個誘人魂魄的美嬌娘,對身邊同樣表情的屠瓜瓜說道:
“能與這樣迷人的狐貍精共度良宵,死了也值了!”
屠瓜瓜深表贊同道:“我真想為她****?。 ?br/>
費恩也是猛點腦袋:“你說這個勾人的妖精會選誰呢,估計是這個叫崔斯特的家伙!”
屠瓜瓜說道:“目前在這劇場里看來,也只有這個故作神秘的老千能如她的眼了!”
“老千?倒不至于吧!”費恩說:“畢竟他也算幫了我們,不過這家伙倒真夠作的,你跳舞就跳唄,戴著帽子的腦袋扭來扭去做什么,也不怕閃了脖子!”
“哈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吧!”屠瓜瓜搖頭晃腦道:“其實這家伙也不是瞎晃,這是探戈高手才能運用嫻熟的動作,關于男舞伴這個轉頭動作的來歷還有一個傳說,說是以前有一個海員交了一個女友。但有一天出海歸來兩人跳舞之時,海員發(fā)現(xiàn)女友老是扭頭,于是他猛一回頭,發(fā)現(xiàn)女友正在看著自己的新伙伴,海員頓時醋意大發(fā)。從此就有了男舞者快速扭頭監(jiān)督自己舞伴的動作?!?br/>
“你說那個女的老是扭頭,這個崔斯特會不會吃醋??!”費恩突然指著場中的性感尤物說道。
經(jīng)過費恩的一提醒,屠瓜瓜頓時來了興致,兩只小眼睛死死盯著紅衣尤物的雪白脖頸和帶著面具的笑靨,喃喃地嘀咕道:“這轉向,左,右,左……我去,她好像老是偷瞄南哥和艾克啊!”
費恩經(jīng)屠瓜瓜一說,也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錯愕道:“該不會是這娘們吃慣了山珍海味,想換口地瓜蘿卜嘗嘗啥滋味吧!”
……
穿花蝴蝶般的性感女人,幾乎和場中每一個男人都在舞步變換間有過交集,在經(jīng)過艾克身邊時,芊芊玉指輕輕地彈了一下艾克的莫西干發(fā)型,言笑晏晏,把艾克陶醉的忍不住左右手交互向上捋了捋直挺的頭發(fā)。
疏影小姐卻沒有在艾克身邊停留,如櫻桃般鮮艷的紅唇吐氣如蘭,對著武田一熊拋了一個飛吻,腳下幾個步子折轉,圍著他繞了一周,柔軟的細腰翹臀如修行千年的蛇妖一般在他的腰胯之間逶迤摩擦,武田一熊意亂神迷之間,一只玉手竟然輕輕在他結實的屁股上一捏一拍,等到他轉身猛地一抱,那一襲紅衣卻已飄然遠去。
武田一熊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咽下一大口口水,狠狠地道:“夠味,老子就喜歡這么帶勁的!”
一觸一捏之間,紅衣尤物已經(jīng)深深勾住了武田一熊的心,心里發(fā)誓今晚非把這個浪娘們搞到手不可。
在場的雄性牲口幾乎都被這個紅衣女子給徹底征服了,一些社會名流甚至和也屠瓜瓜一樣,產(chǎn)生了愿意為她****的愜意念頭??墒墙裢淼男疫\男人注定只有一個,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概率又有多少呢?
激昂奔放的探戈音符漸漸轉弱,一曲靡靡之音悄然而起,仿佛情人在低語,少女在輕呼,怨婦在哀吟,整個義演已經(jīng)接近終場了。舞臺上、舞池中薄霧繚繞、云蒸霞蔚,讓人只覺進入了警幻仙姑的極樂世界一般。
先前一對對熱舞的男男女女勾肩搭背、貼臉低語,更有控制不住雙腿交纏、貼股摩擦之舉?,F(xiàn)在便趁著場中霧氣蒸騰遮遮掩掩之時,摟擁攙扶著動情的舞伴,悄悄溜出劇場,各自尋覓金屋銀窟,去奏響詞曲均已譜好的男女合歡交響樂!
轉眼間,那十六名性感舞娘和交際名媛們都被拐帶得一干二凈。舞臺中只剩下一些要釣大魚的貴族公子哥,圍在紅衣尤物的四周搔首弄姿,祈求青眼相加。
當然還有少部分不得意的客人,只能如屠瓜瓜費恩那般遠遠觀望,他們根本沒有實力與武田一熊這樣的大少爭風吃醋,也沒有本事在狼多肉少的歡樂場中撈塊嫩肉開開葷,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將辛辣美酒倒入口中,暗暗憤恨這個世道的不公和自己當年投錯了胎。
場中的女主角依舊在蹁躚起舞,她白生生的修長大腿,嫩藕般的柔軟玉臂,乳峰半現(xiàn)的誘人酥胸,無一不散發(fā)著令男子無法抗拒的魅力。
鮮紅云袖飄帶破空一擲,將旁邊一個看得口水直流的小光頭卷了過來。
那小光頭眉清目秀、破衣爛衫,正是小花生!
他被紅衣袖帶牽扯得腳下無根,踉蹌欲倒,女人柔軟玉臂輕輕環(huán)在小花生的腰間,一托一靠將他的身形穩(wěn)住,豐滿的乳峰擠壓變形,更加的驚心動魄,直欲撐破胸襟。她雪白光滑的修長**靠在小花生的兩腿之間,勻稱的小腿左右錯落,將小花生的兩只腳引到至音符的節(jié)奏之上。
小花生不由自主地隨著疏影小姐共舞起來,快慢進退、抑揚頓挫,倒也像模像樣,他本是頑皮的性子,對于一些街頭少年的斗舞十分拿手,雖然對這些上層人士的舞蹈不是十分熟稔,不過一法通萬法通,幾個曲拍下來,便已掌握節(jié)奏。
只見疏影小姐的裙裾如榴花迸放吐燦,環(huán)帶飛揚如水,裙帶之下團團一圈白花花的腿影,小花生如護花使者一般專注,步調和諧,氣息不促不亂,羨煞了一旁的武田一熊。
兩人的舞步配合越來越是嫻熟,步伐也越來越密集和快捷,疏影小姐身遭四周都彌漫著醉人的香氣,讓小花生熏熏欲醉,此刻他才明白古代那些文人騷客“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說法了。
但是,在四周目光注視之中,兩人身遭的霧氣愈發(fā)的濃郁繚繞,那襲如仙女般的紅衣也若隱若現(xiàn)、模糊朦朧,直到一個恍惚間,驀然發(fā)現(xiàn),霧氣中那兩個相擁而舞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臥槽!怎么不見了?”武田一熊沖進那團煙霧,頓足罵道:“這狗雜碎拐跑了我的疏影!”
屠瓜瓜也是一驚,對著費恩喊道:“糟糕,南哥不見啦!”
劇場中剩余抱著僥幸心理希望女神垂青的各色人等,四周張望后發(fā)現(xiàn),夢中情人疏影小姐確實不見芳蹤,忍不住納悶道:
“莫非這個地溝區(qū)的光頭小乞丐竟是疏影小姐的中意之人?”
“這不科學啊!”
“崔斯特、武田一熊、沃里克個個都比那小乞丐強了百倍不止?。 ?br/>
“最不濟也可以考慮考慮我這樣的有為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