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嘁了一聲,無所謂的說:“雖都是姑媽,可卻一個天一個地,自嫁了那商賈之家,她都變成什么樣子了?滿心都是算計利益,絲毫不把親戚放在眼里。”
邢霜心道,若不是自己一直潛移默化的改變王氏和鳳姐,這兩人其實也是一樣。
其實說白了,放眼過去,紅樓夢一書里,除了未成年,那些大人們哪個不是勾心斗角,機(jī)關(guān)算盡?
在這個吃人的社會,不算計人不現(xiàn)實,但沒必要算計自己人。所以邢霜力求改變家族內(nèi)部的氛圍,一直在努力的,而這份努力十幾年后也終于有了成果,這不得不說是功德圓滿。
書中大觀園抄家時,探春曾說的:“可知這樣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這是古人曾說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必須先從家里自殺自滅起來,才能一敗涂地?!?br/>
那會兒賈家內(nèi)部斗的一塌糊涂,外頭的人只需輕輕一擊就能讓賈家潰不成兵。
現(xiàn)如今,但凡有人想算計賈家,賈家上下無一不是齊心協(xié)力,這就讓人無從下手了。
甄英蓮和王熙鳳這頭還在說薛姨媽,甄英蓮道:“我只覺著可笑,這伎倆別說是咱們,就是四妹妹那樣年紀(jì)的都看得出來,她怎會這么漏洞百出?!?br/>
王熙鳳恥笑道:“還不是狗急跳墻了?寶玉去我舅舅家也是臨時起意,他平日在國學(xué),我那二姑媽即便想算計,也算計不到。
“如今好容易得了個近水樓臺的機(jī)會,還不趕緊把我那表妹推到跟前去?”
甄英蓮點頭附和道:“也確實時間緊了,再精心設(shè)計也沒法處處周全。只是我看寶姑娘也不沒這心思,就不知薛姨太太為何不與寶姑娘先商量商量。”
王熙鳳突然嘆道:“我那表妹,原我是看不上眼的。偏生給太太治了一番,如今倒是順眼多了。只可惜我那二姑媽還是執(zhí)迷不悟,否則早早的聽了太太的話,現(xiàn)在只怕我那表妹都說好人家,在家待嫁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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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英蓮說到這里,扭頭問邢霜:“說起寶姑娘,我倒想起二妹妹了,她今年也十四了,去英吉利也有一年多了,怕是也該回來相看人家了?!?br/>
邢霜回過神來,笑著對英蓮道:“她今年怕是要申請大學(xué),就不知能不能破格收她,若是能提前上完了學(xué),我倒是想她早些回來。畢竟她性子單純,易被人蒙騙?!?br/>
王熙鳳看了看英蓮,突然眨了眨眼道:“要我說,三弟和弟妹也該去一趟英吉利才是。雖說不必非要學(xué)什么東西,但去那邊體驗一下,感受感受才是真的?!?br/>
甄英蓮一臉的莫名其妙:“怎地又說到我身上來了?我不愛出門,三爺也好安靜。聽聞去了那邊少不得交際,我與三爺又不會那邊的話,去了只會窘迫?!?br/>
王熙鳳笑道:“那也未必,咱們當(dāng)初隨行也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