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良翰非常不樂意的在柏柔旁邊蹭腦袋,“沒準備,我從來用不著那玩意兒。(下.載.樓.)”
柏柔想拒絕,但是又不忍心,“那我給你”
盛良翰還是有些不甘心,他想直接上,因為這樣才有可能再次出現(xiàn)奇跡,但柏柔一幅糾結(jié)的樣子讓他有些為難,他知道強迫她不想要的會適得其反
“怎么辦”盛良翰一臉得不到滿足的委屈樣。
柏柔有些不忍心同時她也很想,“要么我吃藥但是那個我剛做完手術(shù)吃藥對身體傷害太大”
盛良翰壓在她上面,深深的吸了口氣半天才吐出來,“沒事”他翻身躺回去,“下次我白天去買套”
柏柔很意外盛良翰就這么收住了而且是毅然決然收住的
她似乎要對盛良翰另眼相看因為她太清楚盛良翰每天跟她同睡一床是什么反應(yīng),而且她自己的身體反應(yīng)也沒法騙自己。
盛良翰索性起床上班,臨走時聽到柏柔接到一通電話,著急慌忙的樣子。
“不再多睡會兒”盛良翰想打聽電話內(nèi)容。
柏柔卻搖搖頭,“不睡了,我被我姐召集到我媽家,說是有特別重要的事兒要通知”
“穿衣服我送你過去”盛良翰看了看時間。
柏柔猶豫了一下,“你上班兒吧我地鐵過去也方便?!?br/>
盛良翰沒有繼續(xù)堅持,拿了包下了樓。
柏柔見他走了之后松了口氣,聽表姐的意思好像又要逼著她去相親。剛才盛良翰在旁邊她說的含含糊糊,也沒有聽仔細具體怎么回事兒,這下人不在了,柏柔想打電話過去再問問情況,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表姐的電話根本沒人接
柏柔等了五分鐘還是沒人接,最后決定還是按照電話里說的,回趟媽媽家。
她快速的擦了油擦了粉,換了衣服拎了小包跑下樓,途中還摸了摸有沒有忘帶公交卡乘坐地鐵。
剛出了樓門,柏柔就看到了路邊停著的盛良翰的車。
她有些意外,走過去敲敲窗戶,“怎么沒去上班兒”
盛良翰將手機收起來,“等你。上來吧我送你過去”
柏柔有點兒開心,這次沒有拒絕。
路上柏柔問:“你上班兒要遲到的吧”
盛良翰看著前邊兒說:“遲到一會兒沒關(guān)系。你剛恢復(fù),總擠地鐵不好。”
柏柔覺得不能被他的甜言蜜語迷惑,無所謂的“切”了一聲,“我沒那么嬌弱”
盛良翰扭頭看著她,無聲的笑了笑,抓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握了握,接著繼續(xù)開車。
盛良翰將柏柔送到地兒才離開,柏柔上了樓。
“怎么這么快”老媽開門,“你姐還沒來?!?br/>
柏柔含糊的說:“我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jīng)都收拾好了,拿了鑰匙就出門,當然快媽,我姐說什么事兒啊又要我去相親我可不去煩死了你們別總覺得我離過婚就怎么地,隨便是個男人他想見我我就得感激涕零,媽你們省省吧,最近幾年我不可能去相親?!?br/>
柏母說:“你看你就這么倔。見一見又不會少你的肉。你姐介紹的條件都不錯,萬一遇到一個合適的,就先處著唄,反正媽又不催你結(jié)婚,等時機到了再結(jié)婚也不遲。你現(xiàn)在不趕緊的霸占著,萬一到時候讓別人捷足先登,你哭都來不及”
柏柔不知為什么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盛良翰,像他這種男人到底在相親市場上算什么水平的長相身高收入和職業(yè)前景都不錯,只是不能生育而已話說他好像可以生育,如果其他相親的女人遇到他,會不會先霸占著,或者覺得合適就直接結(jié)婚不用考慮別的
如果到時候他有了相親對象,她就該跟他斷的干凈點兒。
“媽你少操心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結(jié)婚。上一次被騙的還不夠么,男人婚前婚后沒法相信。要是又結(jié)了一個婚后亂搞什么的,我不就成了離過兩次婚的,那樣在你眼里就更不值錢了”
柏柔說著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拿起茶幾上面柏母切好的鳳梨就開始吃。
柏母“哎”了一聲,“這么大了就是說不通,你可以先平淡點兒聯(lián)系著,一個月見一次或者吃個飯,查清楚他為人再決定也不遲。你這么干脆的拒絕,到時候好的都被你攆跑了?!?br/>
柏柔沒有接腔,隨便說吧,反正不會再結(jié)婚
兩人嗆嗆加冷戰(zhàn)了快一個小時,表姐才來。
“哎呦小柔你來了你可算來了哎我跟你說你攤上大事兒了”表姐急吼吼的跑到沙發(fā)那里坐下就拉住柏柔不放。
“怎么了姐你不是說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么怎么早晨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我可不見相親對象我不相親”
“不是不是,小柔我問問你是怎么回事兒前段時間是不是那個個子不高的那個人找過你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突然又聯(lián)系你的那個”
柏柔一聽,“165他怎么了前段兒時間天天去我單位堵我下班兒,堵得我就快報警了”
“那你對他做了什么”表接問。
柏柔聽著不對勁兒,“怎么了姐他又說了什么”她莫名的有些生氣,“那幾天他天天堵我不說,還強行拉我去吃飯,我不去他就抱著花兒在門口等我,還說什么離了婚不值錢他能看上我就算我福氣不找他我就虧了,還說什么總之那人有病本來那天真的打算報警了,幸好姐夫來救我”
“對對對就是那天”表姐急著說,“那個165跟我朋友說,說你作風不好還是怎么回事兒,跟他相親的同時還勾搭另外兩個男的,結(jié)果碰見了他因為你跟那兩個男的打起來,最后那兩男的還打了一架。就是那么回事兒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來問問你”
“別呀姐什么那天你什么時候知道的這事兒,這就是昨天晚上的事兒好么姐夫晚上回去沒說么這男人嘴怎么這么賤,他還說什么了”
表姐吃了一驚,“昨晚的事兒哎呦我去我怎么聽那朋友說的像是好幾天前了似得。你姐夫昨晚沒回來所以我不知道,要么我嚇一跳問你怎么回事兒呢到底怎么回事兒你跟我說說”
柏柔一聽也來氣,二話不說將這幾天165堵她下班兒的事情再次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而且更加詳細的說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只不過隱去了盛良翰的存在,而且將事情全部算在姐夫頭上。
“姐夫直接把他揍了,后來不注意的時候那個165就溜走,我還說會不會有麻煩,姐夫說他不敢。什么三個男人為我打架,明明只有姐夫揍他你看他被揍的樣子慫到不行,事后還敢亂說簡直極品到家了姐我大概知道為什么他要帶著個孩子離婚,他還說他前妻做風不好不得已才離得婚,要像現(xiàn)在這么看,指不定誰的作風不好呢”
柏柔算計了一把。
既然165會說慌,那她也不是省油的。165說她閑話,她也不介意給165造個謠。
表姐一聽臉更黑了,“這什么垃圾人說的好像是幾天前的事兒似得。還跟我朋友連夜說,我朋友一大早就問我這種男人也好意思出來相親你等著小柔,我讓你姐夫去教訓(xùn)他”
柏柔一聽攔住了,“別,算了姐,姐夫那兒工作也忙,你跟你朋友解釋清楚就行,反正他要是還來堵我上班兒我就報警,別的沒什么可說的?!?br/>
表姐像是裝了一肚子氣撒不出去,于是也跟著柏柔拿桌子上的鳳梨出氣
柏母看不過去,“你說你這什么命,好的不招,就招點兒什么人一個結(jié)了婚跟別人生孩子的,一個沒事兒就愛造謠的。當年我就不應(yīng)該心軟答應(yīng)你結(jié)婚你看看當年你被算計的多慘我那會兒就看那個王軍不順眼,你非得嫁,非得嫁還人家說什么就聽什么”
“行了媽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拱火”柏柔一聽就急,她就不想聽別人說她婚姻瞎了眼“現(xiàn)在說那個165呢你非得提王軍165和王軍又沒牽扯,你怎么不說你把我怎么生的,就招這種男人惦記”
柏母有理有據(jù),“所以我就說,相親你也別斷了該去見就去見,到時候去除糟粕留下精華,也許到手一個好男人也說不準啊”
柏柔嗤之以鼻,“好男人誰還離婚,去相親的沒一個沒有缺陷的。再說了非得要男人干嘛一個人過著多好,不用擔心被算計不用擔心對方出軌,也不用擔心房子寫誰的名字”
“對了說起房子,”表姐插嘴,“你跟王軍那房子的錢要回來了么雖說法院判了十萬,但咱們前期還貼了十幾萬呢一共加起來二十多萬小三十萬你不是就這么給了王軍了吧那個王八蛋占了你的錢還跟別人生孩子,現(xiàn)在什么情況他給了多少了”
柏母一聽也過來,虎視眈眈的盯著柏柔。
柏柔有些心虛,縮后邊兒含含糊糊的說,“正要著呢,每星期都去法院催,法院也每星期都給催上次在超市門口還碰見他了,看他帶著孩子和一個女人?!?br/>
表姐激動了,“見了你沒揍他啊就這么放他走啦”
柏柔想著,當時就快暈過去了,哪里有力氣揍,揍掉自己肚子里的還差不多,還揍人
“行了我看你這樣子你肯定又慫了”柏母肯定的說,“你就慫吧啊自己虧那么多錢給別人,不要回來還要替別人說話,我看你這輩子就栽男人手里得了我說我跟你爸去要你還攔著,你跟錢有仇啊”
柏柔越聽越來氣,“又不是我故意的我也不是錢多沒處花”說著她就哭起來,“你們就知道埋怨我從小我什么事兒你都不管,跟你說什么你都不理我,現(xiàn)在開始理我了啊小時候我被人欺負你怎么罵我的,你不去幫我罵別人你倒來罵我就算跟王軍結(jié)婚,我們吵架鬧矛盾你們怎么不幫我說話,都誰在王軍面前埋怨我的不是都誰說我不懂事兒讓王軍多體諒你們不給我撐腰,最后讓人騎頭上欺負你們還說我的不對你們怎么不看看別人家父母怎么做的,人家閨女怎么一不對他們就護著自家閨女一致對外,你們怎么從小就喜歡埋怨我到頭來,我靠你們也不對,我自己解決還不對你想我怎么樣”
柏柔覺得委屈的厲害,不管說沒說完,拿著包就摔門離開。
從小到大她就是這么被教育大的。從小跟人爭搶玩具,她永遠是被家長說不懂事兒不知道謙讓不知道禮貌的那個別人打了她她要說沒關(guān)系,她還了手她還要說對不起。她有事兒需要找家長幫助,他們會說“這么點兒事兒自己解決不了么”,他們有事兒找她必定會說“幫個忙啊眼睛瞎的么看不見活兒”
因此柏柔從小就習慣有事兒必須自己扛著,能扛的過就硬扛,扛不過去就縮
所以柏柔人生中遇到第一個拿她當寶的王軍,她一下子就暈了頭。
柏柔走在路邊終于忍住眼淚,她毫不猶豫的進了地鐵。
電話跟著來了,“小柔你哪兒呢,我找你一圈兒沒找到”
柏柔說:“我地鐵里,準備上班兒去,姐你家里陪我媽吧,”她吸吸鼻子,“總之我的事兒你們都別管了,也別給我介紹相親,我不相親,再好的也不去相你們別費那個勁兒,我一個人挺輕松”
說完柏柔賭氣的掛了電話,看看時間還早,回家里也胡思亂想,索性早點兒去單位幫忙??剖依锩ζ饋硎裁炊碱櫜簧舷耄挥谜f什么165,什么王軍
柏柔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她不去計較,也不去爭執(zhí),讓那個165占占便宜就算了,沒想到下了晚班兒的時候,她又在大廳里看到了165
柏柔簡直有種日了狗了的感覺,這165是狗糞么,踩腳底就去不掉么
她看著165都想給他跪著求他別再來了她欠他多少咖啡錢還了還不行么,她少個孩子她現(xiàn)在就生還不行么為什么165就非要粘著她
“柏柔”柏柔還沒有來得及躲,165就看到了她
柏柔拔腿想跑,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是條死路,根本出去不,而能走的那條路就在165身后?!澳阋^續(xù)這樣我真報警了啊”柏柔掏出手機在眼前晃了晃,“上次已經(jīng)說過了,你再來我立刻報警,你要想走現(xiàn)在還來得及”
165突然停住腳步,“別別別別沖動柏柔,你不想我靠近我就這個距離說話,我就說兩句真的說完我就走”
柏柔沒有吭聲,依舊舉著手機,皺著眉狠狠的瞪著他。
165像是得到了許可,他咳了一下,“柏柔你別這樣我就問你一件事兒,你為什么這樣對我你不是喜歡我么為什么要在別人面前這樣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