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群和狗海相互碾壓,月櫻一行人躲在遠處看著激烈的戰(zhàn)場。
某個無良月祭司感慨道:“幸好剛剛跑的快,不然豈不是要被迫和這群生猛的豬血戰(zhàn)?”
確實,這種程度的豬群已經(jīng)不是五階的職業(yè)者能對付的了,哪怕是月櫻這種靠著女主角身份換來的隱藏職業(yè)也沒法硬頂,階位的差距不是這么容易就拉平的。
“小凰呢?”汪銘數(shù)了數(shù)人,發(fā)現(xiàn)少了自己的正房。
蒼陽把掉落的隱形眼鏡重新塞回去:“跑去找你了……在那個方向?!?br/>
氣喘吁吁的汪銘趕緊朝著蒼陽指出的方向飛奔而去。
超凡控法再加上浮空術,汪銘的速度已經(jīng)超過了全速沖鋒的戰(zhàn)馬。
“總覺得有種很不祥的預感啊,是錯覺嗎?”汪銘自言自語道。
一個聲音突然從汪銘耳畔響起:“當然不是,我的占星顯示,現(xiàn)在小凰正處在很危險的境地中……”
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星漣,那位鮫人公主是上一次營救羽凰的唯一幫手,那一場對陣巫妖的戰(zhàn)斗打得憋屈無比,自己幾乎是開掛才把羽凰救回來,事先花費了無數(shù)精力和時間來準備。
至于這一次,心中不祥的預感遠比上一次強烈,總覺得自己最好找緋月一類的強者來壓陣,不然必然會有大麻煩。
不過自己完全不知道聯(lián)系緋月的方法,只好硬著頭皮自己上。
用靈火之翼跟在汪銘身后的星漣問道:“為什么不把月櫻和蒼陽叫上?大姐和三無比我們能打吧?”
“到了那里,你不要出手,只要幫我加持全域視野就夠了。躲遠點,一旦出事就開任意門逃走……這件事是我和小凰的事情,你們和我只是萍水相逢不是嗎?沒必要把你們牽扯進來啊,月櫻大姐也好,蒼陽也好,托莉雅也好,我們并不是什么關系鐵到要相互交付性命的生死之交,就這樣把她們牽扯進來很好嗎?萬一她們受傷,或者死在戰(zhàn)斗中,那么我把小凰救出來又有什么用?”
星漣不解的歪著腦袋,身為西海著名的戰(zhàn)爭心靈術師,自己參加過無數(shù)戰(zhàn)斗,贏得戰(zhàn)斗勝利很重要的鐵律就是【集中優(yōu)勢兵力】,能夠拉來的幫助全都放到自己陣營,能夠集中一百道法術來覆蓋,那就想辦法聚集一百二十道法術集火,區(qū)域戰(zhàn)場上己方兵力越多,勝利的期望就越大。
而且,絕對不要考慮兵力是怎么聚集的,哪怕花費再大的代價也要聚集盡量多的人力,因為萬一失敗,付出的代價只會更高。
說到底,汪銘只是一頭習慣了單獨作戰(zhàn)的孤狼,狩獵時總是拒絕狼群的援助,僅僅是因為害怕把狼群置于危險之中。
但是這就是狼群存在的意義,將孤狼那弱小的力量聚集起來,狩獵更加健壯的獵物,抗衡更加強大的猛獸,共同分擔危險,把同伴拖下水,被同伴拖下水,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沒辦法,我還是不習慣被同伴注視著后背作戰(zhàn),如果把大姐也帶上,估計又會抱怨我的烈焰風暴會誤傷到她吧?”
但是我們能擋下飛向你身后的箭。
星漣的嘴張了張,最后還是將這句話咽了下去。對于這種孤狼,她知道說什么都是沒有意義的,除非他能領悟狼群的真正含義,否則他永遠只能形單影只的孤單狩獵。
“可是我又何嘗不是呢?雖說向往著群狼的生活,可是一直沒有行動,一直都是一個人啊……”
兩頭孤狼迎著西墜的斜陽快速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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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羽凰張開了閃亮的雙目,黑暗視野已經(jīng)開啟,盡管這里到處都是超自然力量形成的濃厚黑暗,黑暗視野依舊能看清近處的景物。
不過遠處就真的是一片黑了,只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輪廓。
被隱藏在黑暗的世界是沒有色彩的,即使是黑暗視野也無法賦予受術者看到顏色的能力,或許龍類的雙眼能看到周圍的景象,但是自己這種混血亞龍就沒有這個能力了。
說到底,自己只是一個實驗失敗的廢物產(chǎn)品而已嘛,想到這里,羽凰有些失落的微微垂下腦袋。
“但是不可以放棄哦!因為我身上流著最完美的血脈,哪怕我沒法運用血脈中的力量,哪怕我不是純血統(tǒng)的真龍種,也不能證明我是廢物啊,要繼續(xù)努力呢!”
為自己打氣的羽凰重新抬起頭,但是那一絲陰霾卻深深地盤踞在心底,自己怎么也放不開手腳。
可是說到底還是一個廢物啊,就算緋月用龍晶為我淬煉靈魂,一百二十年也只是三階……
真正的龍相較于凡物,有著極大地優(yōu)勢,任何的真龍種破殼之后,都將直接擁有一階術士職階,而隨著他們的年齡增長,術士職階將隨之增長,等到靈智蘇醒之后,他們將會直接晉升為五階術士。
以人類的角度來看,相當于是說——哪怕天資再怎么廢柴,也能在成年之后擁有萬中無一的超凡力量。
而且這種力量的晉升完全不需要自己的努力,不需要一點點精力和金錢的付出,哪怕是睡到成年都能拿到這份龍神的饋贈。
也即是說,真龍大可以在這段時間內(nèi)修習別的職階,或是訓練提升本身的術士職階,等于是開了雙倍經(jīng)驗。
但是這種優(yōu)勢只有純種龍類擁有,羽凰體內(nèi)的鳳凰血脈影響了龍脈的純正度,所以緋月只好用龍晶來為她淬煉靈魂,強制開啟龍脈的力量。
龍晶是龍類生物死亡后凝結(jié)的晶體,擁有著磅礴的龍脈力量,緋月屠殺了緋月山附近近千里內(nèi)所有的亞龍,順帶掃空了龍空山市場,湊齊了一百塊龍晶為羽凰脫胎換骨,但也只是將她催熟成三階控法者。
而且這三階完全是她自己靠后天努力得到的,龍晶連輔助作用都沒起到,連冰磚都不如。
要知道,就算是資質(zhì)為廢柴的人類,磕下一百塊龍晶都能達到九階。
昔年的最強斗神蕭炎,就是在祖?zhèn)鞯慕渲咐镎业搅艘粔K高品質(zhì)龍晶,以及一條太古龍法師的幽魂,這才慢慢成長為一代傳奇的。
想到這種事,羽凰不由得嘆氣:“我果然是廢物嗎……”
“沒錯,廢物,你就是廢物,一直都想告訴你這句話,可是我實在懶得對一個廢物開口,今天再也無法容忍你的愚蠢,所以,請結(jié)束自己卑賤的生命,不要再玷污我的視線了?!?br/>
汪銘的聲音從羽凰身后傳出來,聲線冰冷如雪。
開始聽到汪銘的聲音,羽凰欣喜若狂,可是等到汪銘把剩下的話說出來,眼中的欣喜全都被失望的黑潮淹沒,胸膛中,心一下下悸動著,將逐漸冷凝的血液艱難的帶往顫抖不已的全身各處。
艱難的轉(zhuǎn)過身,羽凰尷尬的問著:“米……米亞,你在說什么呢……”
汪銘從黑暗中走出來,不知從何而來的光線照亮了那張寫滿蔑視的臉。
“你沒聽清嗎?我讓你這廢柴去死啊,像你這種廢物有什么資格活在世上?還是說其實你是想用自己身體來獲取我的寵愛,利用情.欲來驅(qū)使我嗎?少天真了,你只是個廢物,不過是長得漂亮了點,那也不過是稍微順眼點的垃圾而已?!?br/>
“米亞……你……”
汪銘詭異的笑了笑,朝著羽凰一步步逼近。
“當然,在你死之前,應該不會介意我好好享用一下吧?要好好感謝我哦,我可是要忍受你那骯臟的身體呢,而且會讓你……在快樂中被銷毀!”
羽凰眼中只剩下恐懼,被汪銘逼得一步步后退,最后冷冰冰的墻壁阻擋了自己的退路。
“你,你不是米亞!”
羽凰從哽咽的喉間擠出這句話。
汪銘停下腳步,笑道:“答對了,獎勵是……直接肢解掉你!”
羽凰眼中,“汪銘”的身影直接消失了,自己只來得及壓低重心,就感到肩頭一痛,一朵猩紅的血花斬開在自己肩膀上。
“法……法師護甲!”
只來得及瞬發(fā)一個法師護甲,羽凰身上亮起一圈淡淡的白光,剛剛撐起這個最簡單的防護法術,下一擊就已經(jīng)狠狠打在了法師護甲上,發(fā)出清脆的破裂聲,法師護甲和這致命一擊同歸于盡,化為黑暗中的璀璨星屑。
瞬發(fā)法術引發(fā)的魔力渾濁使得羽凰在一息之內(nèi),也就是大約相當于一次魔力脈動之內(nèi)無法再使用這個技巧,只能老老實實用常規(guī)方式來施法。
但是這時下一次攻擊已經(jīng)到了。
羽凰放棄在這種絕境中施法,施法時必須分出大量精力來控法,自己會被對方借機攻擊,見識過這個神秘敵人的第一擊之后,羽凰不覺得自己能頂過下一次攻擊。
因此她拔出了一直插在腰間的匕首,用整塊烈焰魔晶磨制的匕首中流淌著灼熱的法術力量,驅(qū)散了周圍的黑暗。
“紅楓掠刃?你也配用這種好東西?”
那聲音戲謔的嘲諷著。
“不用你管!”
羽凰將匕首攔在身前,攔住了沉重的鑿擊,握緊匕首的雙手被震得發(fā)麻。
直到現(xiàn)在,羽凰都沒看清對方究竟在哪里,用什么武器對自己攻擊,唯一的防御手段就是龍脈帶給自己的戰(zhàn)斗直覺,借助這種直覺全力防御,這才贏得了一線生機。
第六下攻擊被匕首格擋開,一息時間終于到了,腦中的魔力恢復了澄澈,下一個法術構建完成,強拼著越階施法的元素反噬,羽凰施展了一個閃現(xiàn)術。
閃現(xiàn)術的最大距離并不遠,但是假如超負荷運轉(zhuǎn),可以傳送到更遠的地方,不過出現(xiàn)的位置將會變得非常難控制。
羽凰只求拉開距離,哪怕是被傳送到墻壁里被活活壓死也好過留在原地。
法術完成的剎那,背后一痛,居然被那家伙抓住法術施展的瞬間攻擊了,要知道瞬發(fā)法術的時間僅僅是一眨眼時間,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這短短的一瞬。
從以太恒盲中脫離,羽凰憑空出現(xiàn)在更加深入的地域。
她終于看清了攻擊自己的敵人,那個正站在自己原先位置的家伙。
雖然是美麗精致的臉,卻透著邪惡,仿佛是被褻瀆的女神像,在那少女的身后,一對如墨的黑翼緩緩扇動,漆黑的羽毛一片片飄零,朝著四面八方散落。
“墮落天使?不對,這種感覺是……”
感受到那種生物特有的氣息,羽凰調(diào)動了所有的精力來鎖定對方。
“是夜天使哦?!?br/>
果然。羽凰苦笑著。
夜天使,能夠使用負能量的天界生物,也就是說,站在她身后的是整座天堂山。
既然是天堂山,那么對自己的攻擊自然是獅子搏兔式的,與教廷不同,天堂山的實力完全能做到這種程度。
讓自己連反擊都做不到的程度。
“想聽我求饒嗎?”
夜天使的纖手劃過身前,四周的黑暗猶如嗅到血腥的行軍蟻,快速匯聚到她手上,凝結(jié)成一把長劍。
“想聽你慘叫呢?!?br/>
長劍被擲出,羽凰沒能攔住那把長劍,盡管紅楓掠刃早已攔在身前,可是完全沒法格開哪怕一點點,盡管自己早已閃開,可是劍依舊朝著自己刺來。
劍從腹部刺入,接著就像是冰塊一樣融化掉,化為絲絲縷縷的黑氣浸染著羽凰的傷口。
劇烈的痛苦從傷口處爆發(fā),像是燎原的野火,先是一點點,然后燃成一片,意識隨著血液的流逝而開始模糊,只能感受到身體因為受創(chuàng)而漸漸轉(zhuǎn)涼,肚子上的痛苦刺激著昏沉的意識,讓自己不至于昏過去。
羽凰倒吸涼氣,輕輕的叫出聲來,但是聲音很快就被咽了回去,因為劇痛的緣故她已經(jīng)無法呼吸了。
捂著小腹上的傷口,漸漸擴散的血跡將半條法師袍都染成了黑色,溫熱的血黏糊糊的,很難受。
“我才……不會……這么沒出息的……呃……叫出來!元素球!”
五顆色彩各異的元素之球被從元素位面召喚而來,朝著夜天使勁射而去。
夜天使舉起手,張開五指伸向元素球,仿佛是在身前有一堵堅不可摧而又透明的墻壁一般,五顆元素球在夜天使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爆裂開,不同屬性的元素相觸引發(fā)的澎湃能量流四面流淌,但一遇到這堵墻就會像周圍偏斜,七彩的能量流勾勒出了那堵墻的輪廓,上面泛著一圈圈的漣漪。
“沒用的呢,要殺我啊,就算是緋月那丫頭都要頭疼半天呢。如果你不叫啊,我會一直折磨你哦!”
戲謔的笑聲緊跟著這句話,回蕩在幽暗的地下。
張開翅膀,也不見她扇動,就開始朝羽凰飄過去,翅膀上的黑羽顫動著,讓人聯(lián)想到報喪的烏鴉。
羽凰看到夜天使朝自己逼近,也張開翅膀準備逃離,可是腳剛剛離開地面,腳腕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正被一圈黑色的刺鏈捆住。
“不要亂跑啊,這樣讓我怎么折磨你啊?”
羽凰俯身,紅楓掠刃斬在刺鏈上,將刺鏈斬斷,解放的雙腳上早已是鮮血淋漓了。
“我真笨啊,應該先綁手的……”
說完,羽凰的雙手被暗元素凝結(jié)的鐐銬束縛,布滿紋路的鐐銬內(nèi)咔咔作響,十幾根尖刺從內(nèi)圈彈出,貫穿了羽凰是手腕,腕骨被輕易擊穿,骨骼爆裂的痛苦讓羽凰雙眼翻白。
“爆裂火環(huán)!”
從身上爆發(fā)的火焰環(huán)向四面八方擴散開,沿途一切障礙都被推倒,夜天使也被這個法術一滯,但是很快就突破了火環(huán),繼續(xù)朝著羽凰緩緩飄來。
“沒用啊,這是專門對付施法者的刑具,這么點火一點用都沒有哦。”
夜天使俯下身,摸了摸羽凰的腦袋。
如果不看羽凰身上的傷勢,夜天使親昵的動作和溫柔的微笑,只會讓人以為那是一個姐姐在寵溺自己的妹妹。
但是實際上,這一下徹底剝奪了羽凰身上的魔力,讓她失去了垂死掙扎的機會。
“我們從腳上開始吧,就用你出場的法術好了。”
說著,十二具奇異刀刃從遙遠的異位面被召喚了過來。
羽凰緊咬牙關,不讓慘叫聲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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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銘呆呆的站在原地,身前是一灘碎肉。
準確來說,是羽凰被肢解的殘軀。
自己還是沒能保護好她……
小凰死了?
哪個混蛋干的?
好可怕,對方肯定很危險,快逃!
我要殺了那混蛋!
怎么辦,要怎么向師父交代?
……
腦子里亂哄哄的,各種念頭轉(zhuǎn)了好幾圈,自己的思緒都沒有恢復過來。
眼前劃過數(shù)月來的點點滴滴,從初識,到探尋遺跡,操練史萊姆,一同冒險……
前天那家伙還在說過夢話——“米亞,等我成年了,我們就回老家結(jié)婚!……看什么嘛!我還有二十年就能推倒了呦!”
“感覺好奇怪啊,不是憤怒,是……”
心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遠比極冰寒冷,卻熾烈如火。
“寂寞嗎……”
汪銘的雙眼透著危險的紅光。
“今晚我只想找點東西殺,星漣,你先回去?!?br/>
“天堂山!我們不死不休!”
穿云裂石的吼聲遠在三百里外都能聽到,甚至在汪銘的操控之下,傳遞到了天堂山的最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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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當然知道自己不能死
那就殺掉自己的投影好了
反正可以復活
現(xiàn)在稍微舒坦點了
再找點東西殺著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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