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宮希格外溫柔的將她的眼淚淺淺吻掉,將她擁在懷里,聲音低緩道,“今天晚上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后都不會這樣了!”
被他一說,望殊抽泣了一下,閉著眼睛,將眼淚逼了回去,聲音沙啞道“你知不知道,我在雨里等的時候,我一個人有多害怕?你混蛋,你還嚇唬我!
她揚手垂著他的胸膛,他由著她,順著她的話道,“是我混蛋,我不該嚇唬你!”
人一旦被溫潤相待之后,委屈便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她一把抱著他,趴在他懷里,一陣一陣的抽泣著。
嚴宮希不知道怎么哄,不明白為什么越哄,越是哭得傷心。
抬手順著她的背脊,替她順氣。
終于,過了好久,望殊才哭夠,停了下來,眼睛疼的睜不開。
她摟著他的腰,趴在他懷里,聲音沙啞道,“嚴宮希,就算你不喜歡我,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糟蹋我?”
嚴宮希心口猛的一抽疼,好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握著,疼得喘不過氣來。
摟著她的手緊了些。
聲音嘶啞開口道,“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今天晚上,是他的錯。
聽到他的話,望殊趴在他懷里安靜了。
隔了一會,情緒基本都穩(wěn)定了下來,望殊便有困了,迷迷糊糊的趴在他懷里動了幾下。
想找個舒服的位置睡著。
只是,冷不丁的聽到嚴宮希發(fā)出一聲地喘,有些隱忍。
她不明所以,抬眸看他,“怎么了?”
嚴宮希低眸,看著她紅腫的眸子,微微張開的嘴巴,嗓子干的難受。
移開目光,他聲音沙啞道,“有反應(yīng)了!”
他是一個正常男人,抱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又是哄,又是安撫的,有反應(yīng)是正常的,沒有反應(yīng)就不正常了。
望殊一開始還不懂,但是感覺到小腹處有一樣?xùn)|西緊緊貼著她,硬邦邦的。
一時間便懂了,她抬眸看他,臉紅得像蘋果。
“怎么會”怎么會說硬就硬?她想問,但是,不好意思問。
嚴宮希抱著她,忍耐得有些難受,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聲音有些嘶啞道,“望殊,可以么?”
可以什么,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望殊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道。
要拒絕么?可本質(zhì)上。她不想拒絕他。
答應(yīng)么?
可她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
許久,在他灼熱的目光中,望殊微微低著頭,紅著臉幾不可聞的回應(yīng)了一聲,“嗯!”
嚴宮希聽到了,心里不知道為何,莫名的生出無限歡喜。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淺淺吻著她,溫柔細致。
灼熱而不急促。
含著她的唇,他靈活的舌尖微微抵開她的唇,舌尖在她口中肆意點火。
拉著她的手,他細心引導(dǎo)著解開了他白色襯衫的紐扣,還有棕色的皮帶。
嚴宮希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丟在床邊,肌膚相親,她能感受道他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和臂膀。
手被他拉住,伸向他身下,他低沉著聲音,在她耳邊開口,“你來脫!”
他身下,還一條短褲。
望殊臉紅,但也沒拒絕,手指勾起他腰間的短褲,將其推到他腿間。
幾番挑逗,彼此之間的感覺都被引領(lǐng)到了頂峰。
望殊第一次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此時一樣,如此的空虛,如此的想要貼在他的身上。
與他相融合。
嚴宮希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拉住她的手,溫聲引導(dǎo)道,“你扶著它,送它進去。”
她的手在嚴宮希的誘導(dǎo)下,扶住了那道堅挺。
身子不由一顫。
她紅著臉看著他,艷紅的唇齒間緩緩開口道,“它真大!”
這樣的話,在這樣的時候,比一句‘我要你’更加的讓人熱血沸騰。
嚴宮?粗抗庾茻岬脦缀跄軐⑷它c燃,他開口,聲音沙啞無比,“乖,慢慢的,扶著它進去!”
望殊點頭,小臉通紅。
微微蜷起雙腿,身體緩緩迎合著他,雙腿微微外放,用手指扶著他的小和尚,緩緩的推了進去。
“啊”她吃疼,驚呼了一聲。
嚴宮希聽到她的聲音,便停下來了,垂眸看她,“很疼么?”
望殊點頭,“嗯!
頓了頓,見嚴宮希額頭上溢出汗嘖,知道他忍得難受,心里不由有幾分心疼。
索性,微微咬唇,看著他道,“你慢一點!
說著,她將身子微微迎合向他,感受到那東西似乎又進去了幾分。
嚴宮希微微低吼了一聲,大掌扶住了她的腰。
微微推送。
望殊身子卷縮了起來,雙手抓緊了杯單。
“很疼么?”嚴宮希沒有太用力,只是開口問她。
望殊搖頭,“不是很疼,只是,感覺漲漲的,有點難受!
嚴宮希見此,低頭淺淺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低啞道,“忍耐一會兒,馬上就會舒服了!
望殊臉色羞紅,歪著腦袋。
畢竟還沒有過幾次,他是新手,她更是新手。
都是靠著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來進行的。
一開始他緩緩抽動,隨后,見她看著他,隱隱帶著鼓勵,他便加快了節(jié)奏。
望殊幾次都如同在云端和地獄轉(zhuǎn)換,身體仿佛和靈魂抽離。
嚴宮希似乎是將這二十幾年來的所有獸性本能都在她身上找到了歸屬地。
一次接著一次,望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只覺得整個人好像整個晚上都是飄著的。
嚴宮希意猶未盡,若不是見望殊體力不支,只怕一夜七次,想來,真的不是問題。
翌日。
望殊是從疼痛中醒來的。
小腹處以陣接著一陣的抽疼,如同被數(shù)百萬顆針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這種疼痛太熟悉了,是痛經(jīng)。
她睜開眼睛,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連說話都張不了口。
身子疼得卷縮了起來,想過一個巨大的蝦仁一般。
嚴宮希是睡著了,感覺到身邊的動靜,他本能的伸手氣將她摟在懷里。
但猛的碰到冷冰冰的身子,還伴隨著顫抖。
他猛然驚醒。
朝著望殊看去,見她臉色慘白,身子卷縮著,雙手死死的環(huán)抱著肚子。
“望殊,你怎么了?”他開口,意識到部隊,已經(jīng)從穿上跳了下來。
胡亂穿上衣服,旋開被子準備送她去醫(yī)院。
冷不丁的看到一床的血,他猛的后退了一步,怎么會有那么多血?
慌了,真是徹底慌了。
扯過一旁的浴巾,他將她的身子包裹起來,抱起她就拼命往外沖。
望殊嗓子干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見他那么著急,她多少是猜到了。
恐怕,他是不知道那血是月經(jī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