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們聽到了嗎?那個瘋子,他說要買下咱們車行。”
“他也不打聽打聽,咱們‘莫愁前路’洗車行是誰開的,也敢在這裝!”
“現(xiàn)在,得妄想癥的人太多了,你看看他那個樣,準是心理不正常!”
“八成是讓媳婦甩了,情人跟人家跑了,受刺激了,來咱這刷存在感!”
章山峰聽他們的議論,心里涼涼的,這洗車行的員工,是諸葛亮轉(zhuǎn)世嗎,咋算的這么準。
艾睿聰聽到那些人的議論,忍不住偷偷笑了,最后那個人的話,讓他笑出聲來。
“你們是會算命咋的?我確實讓人甩了,他也確實是峰子,不過,他的名字是‘峰子’,人可不瘋!”艾睿聰自嘲的說道。
章山峰斜睨他一眼,心里納悶,除了曾師師,誰能甩你??!
不過這對兒難兄難弟,這回徹底淪為洗車行的笑柄。
章山峰才懶得聽他們說風涼話,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到那個房間!
正所謂夜長夢多,萬一那個殺手,真的跟這洗車行有關(guān)系,只怕,這個時候,證據(jù)很快就會被銷毀。
章山峰迅速撥通章順的電話號碼。
“少爺,您去哪了?老爺和老太爺?shù)教幷夷?!?br/>
“喂,順叔,我在外面,晚點回去,現(xiàn)在你得幫我處理一件事情!”
“什么事?少爺您說!”章順沒有多言,直接問道。
“20分鐘內(nèi),給我買下西京‘莫愁前路無知己’洗車行!”章山峰肯定的回答。
他這句話一說完,門前看熱鬧的幾個人跟著哄堂大笑起來。
艾睿聰雖然見章山峰開了一輛超級跑車,知道他的實際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是現(xiàn)在開口就要買下一個這么大規(guī)模的車行,倒是有點開玩笑的意思。
不過畢竟他救自己一命,所以艾睿聰為了維護章山峰的尊嚴,他故意配合的指著那幾個哈哈大笑的人。
“你、你、你、還有你,都給我留下,等會兒你們章老板有話要說?!卑B斪约憾紱]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站在章山峰這邊說話。
管他呢,豁出去了,今天他舍命救自己這個不相干的人,就算丟人,也得陪他一起扛著!
“好啊,我們誰都不走,我們就在這看著,到底這位章老板什么時候訓話!”
那幾個被艾睿聰叫住的人,大有將熱鬧看下去的性質(zhì)。
“你們幾個,都趕緊干活去,別在這浪費時間,等會兒吳老板就過來了!”洗車行經(jīng)歷氣惱的說道。
那幾個人有些不情愿的圍在門口。
“我們也沒啥事,就陪您在這一起等吧,萬一這兩個人再鬧出什么幺蛾子,您一個人也應付不來??!”
“對嘛,等會兒吳老板來了,定叫這兩個人跪著爬出去!”
車行經(jīng)理聽他們那么說,也不再趕他們走,看看章山峰和艾睿聰落湯雞一般,還這么不依不饒,自己一個人還真不愿意跟他們共處一室。
這時候,大家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正在打電話的章山峰身上。
“好,順叔,我知道了!”這個時候,章山峰沮喪的掛掉電話。
“怎么樣,峰子,你家人答應買下這家車行了嗎?”艾睿聰著急的問道。
章山峰搖了搖頭,繼續(xù)擺弄著手里的電話。
剛才章順在電話里說,章山峻現(xiàn)在在醫(yī)院,情況并不樂觀。
章文海得知此事,大發(fā)雷霆,他發(fā)下狠話,如果章山峻有個三長兩短,定要跟章山峰勢不兩立!
在這個時候,高調(diào)通過章氏家族的勢力,在20分鐘內(nèi)收購一家經(jīng)營穩(wěn)定的車行,不通過章文海的同意,是萬萬做不到的!
艾睿聰見章山峰這樣一副表情,十分無奈,這下好了,自己跟著章山峰,莫名其妙的陷入麻煩不說,現(xiàn)在還陷入了無比大的笑話里。
艾睿聰悄悄來到章山峰面前,小聲說:“要不,咱先走吧,這身上潮乎乎的,怪難受的!”
章山峰低著頭,繼續(xù)擺弄手機,固執(zhí)的一句話都不肯說。
“哈哈哈,裝B打臉了吧?”
“這位峰子先生,您剛才不還說20分鐘內(nèi)就要做我們老板嗎?”
“是啊,搞得我們好怕怕,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得罪了神秘大佬,要被開除了呢!”
“這里的工資好高的,老板,你可不要開除我們,我上有老,下有小……哈哈哈哈哈……”最后一個員工先前還裝著可憐,還沒說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小王,門前那輛跑車是哪個老板的,怎么頭一次見???”
“有兩個司機開老板的車出來嘚瑟,可能是頭一次來咱這!”被喚作小王的人回答道。
“誰要開除你們?你們擠在這干嘛,咋這么熱鬧?”哪個問話的男人,出現(xiàn)在門前。
“老板,您可來了,這兩個人一直賴在咱們這兒鬧事,趕都趕不走!”車行經(jīng)理趕緊贏了上去。
“可不是嘛,他們一會兒說咱那洗車房里有殺人狂魔,一會兒又要買下咱們車行,囂張的很呢!”
“幸好您來了,這個主兒到處打電話要在20分鐘內(nèi)當咱車行老板呢!”
車行里的員工們,也爭先恐后的向老板匯報起來。
“哦?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有本事?”車行老板放下手里的包,朝面對著他的艾睿聰走了過來。
“哈哈哈,你們這是來我們車行洗車了還是來這洗澡了?”車行老板指著艾睿聰,不客氣的說道。
與此同時,他皺了皺眉頭,覺得艾睿聰看起來有點眼熟,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可能。
一個上過雜志封面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落魄至此,跑到自己車行里來鬧事?
“這位兄臺,你們車行的人,匯報的一點兒都沒錯,我們確實在洗車過程中,遇到兇險,才落得這個下場,如果換做是你遇到這種事,會善罷甘休嗎?”艾睿聰不慌不忙的說道。
車行老板對艾睿聰僅存的一點希望,在他說完話之后,徹底熄滅了。
此人腦子有病,鑒定完畢,他只不過是長得很像金融界的青年才俊而已!
“那你們想怎么辦?”車行老板不慌不忙的點了一支煙,坐在凳子上,把腳搭在了章山峰面前的桌子上。
“你是老板對嗎?來的正好,我要去剛剛我們洗車的房間看看,我會付雙倍的洗車費用。”章山峰抱著最后一線希望說道。
車行老板帶著個眼鏡,抽過來一份兒報紙,從眼鏡下面瞪著眼睛問道。
“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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