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云鵬笑道,天澤一路上為他盡心盡力,雖然是有魂奴之印的緣故,但云鵬心中早已把天澤當(dāng)成了自己人。
云鵬雙手捧劍,遞給天澤!
天澤激動地漲紅了臉,忙伸出雙手,將寶劍接了!
“快快煉化,一會兒碰到那些圣門弟子就能發(fā)揮作用了!”云鵬笑道。
“是,主人!”天澤聽云鵬這樣說,立即坐下,開始煉化這柄火系寶劍。
云鵬無聊,便在室內(nèi)隨意走動,只是這密室內(nèi)實在空蕩,沒什么好看的,云鵬便信步走出了密室,沒走幾步,便遇上了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寶器殿?”對面兩人喝道。
云鵬看眼前兩人,從衣服山可以看出,這二人是血屠的人,都穿著血紅色的長袍,一個是如意境,一個是化海境的修為。
“你們可以在寶器殿,我自然也可以啊!”云鵬淡然一笑道,并每一將二人放在眼里。
那血屠如意境的人將云鵬上下打量一番,道:“你應(yīng)該不是什么圣門弟子,也不是三山盟的人!”
“恩!不錯,猜對了!不過,沒獎勵!”云鵬笑道。
“找死!”血屠如意境的怒了,一個小小的化海境竟然敢在他面前裝模作樣的,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大人,我來!”一旁化海境的叫道,他是化海境五層的修為,見云鵬不過是化海境二層的修為,自然不在意,“這等白癡,哪里用大人您出手,他也配!”
這句話很中如意境的意,“好!就你處理,盡快!我去那邊看看!”他也完全沒把云鵬放在眼里,化海境五層對二層,那是必定贏的。
“大人放心,我馬上就來!”那化海境笑道。
見那如意境的遠(yuǎn)去了,云鵬更加放心了,眼前這個化海境五層的家伙哪里會讓云鵬害怕,正要出手,對面右轉(zhuǎn)出兩人來。正是被云鵬控制的三山盟弟子。
“你們什么人,在這里做什么?”其中一人大喝道。
那血屠化海境的一驚,雖然自己是血屠的人,但對方兩人可是如意境的,也不敢無禮,忙笑著施禮道:“大人,這個白癡在這里撿便宜呢!我正準(zhǔn)備收拾他!”
“撿便宜!什么人敢撿我們的便宜!”兩人裝模作樣地走過來。
“大人,應(yīng)該是散修!”那化海境笑道,“應(yīng)該沒什么靠山!”
“散修就更好辦了!”其中一個笑道,向云鵬走去,在云鵬身前兩步開外站定,跪了下去。
“見過主人!”那人高聲道。
“大人,你,你……嗯!”一聲悶哼,那震驚中的化海境高手便被另一人打暈了。
云鵬笑著走過來,“干的不錯!”在哪化海境身上一搭手,那化海境的身子便不見了。
“見過主人!”這一個也急忙施禮。
“情況怎么樣了?”云鵬問道。
“啟稟主人!各大門派弟子都有些收獲!”一人道,“但還沒聽說誰有重大的收獲!”
“去吧!靠近三山盟的弟子,逐個引誘過來!”云鵬吩咐道。
“是,主人,我們這就去辦!”兩人再次施禮,轉(zhuǎn)身而去。
“主人,剛剛讓主人受驚了!”這時,天澤已經(jīng)煉化了寶劍,走出來。
“沒什么!不過一點小意外!”云鵬笑道,“剛剛血屠的家伙王那邊去了,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云鵬追著剛剛那血屠的腳步趕去,天澤緊隨其后,為自己剛剛煉化寶劍,讓云鵬收到危險而慚愧。
轉(zhuǎn)過幾個廊道,便看見 剛剛血屠的家伙,正站在一座密室前,拼命地攻擊密室的護(hù)陣!
云鵬和天澤剛剛一出現(xiàn),那血屠的家伙便感覺到了,忙停下攻擊,轉(zhuǎn)身看向云鵬二人。
“你還活著!”那血屠之人驚道,“你把他怎樣了?”
“我既然活著,那他自然是死了!”云鵬笑道,“怎么,你要替他報仇嗎?”
那血屠之人緊張地看了眼天澤,如意境七層的修為,自己不過是如意境四層修為,明顯不是對手。
“剛剛是我不好,這間密室已經(jīng)快被我大破護(hù)陣了!此時就讓給你們,權(quán)當(dāng)我剛剛的賠禮!”那血屠的人道,說著緩步后退,小心天澤突然出手。
“那怎么好意思呢!”云鵬笑道,“不過,你就這么走了是不是會讓我有些遺憾呢?”
“你們想怎樣!”血屠的人喝道,自己已經(jīng)讓出密室了,對方還想怎樣!
“你們的人沒了,你不但不報仇反而將密室讓給我!”云鵬冷笑道,“我哪里敢收?。〉葧銕е箨犎笋R來氣豈不是慘了!”
那血屠之人一愣,對方怎么猜出了自己的心思,他正是這樣想的,血屠的人只能是血屠自己殺,殺了血屠的人,必將以血屠之,這是血屠的口號!
“你們想殺我?”血屠之人怒道。
“不!我怎么會舍得殺你!我會留下你!”云鵬笑道,一片的天澤卻突然出手了,身子化作一條火莽撲了過去。
“滾!”那血屠之人大喝一聲,將一面土墻升起,來阻擋天澤。
他雖然只有如意境四層的修為,但他說血屠的人,一般來說,圣門弟子或者是血屠的人,都要比其同等修為的人厲害許多。所以他并不是很懼怕天澤,自認(rèn)為,二人還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
可是他哪里知道,這天澤原本也是血屠的人,而且還是一方的壇主,哪里是容易對付的!
“砰!”土墻瞬間崩碎了,天澤身前是剛剛得到的火劍,已經(jīng)化作了火莽的巨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開!”那血屠之人大叫,他沒想到天澤竟然這樣強(qiáng)悍,一下就擊潰了自己的土墻。急忙忙擲出自己的寶物,一面土系盾牌。!
“化海境的寶物而已!”天澤蔑視的聲音響起,“正好試試我新得到的寶劍!”火莽的巨牙狠狠地要在了土盾上。
“咔嚓!咔嚓……”土遁很快就布滿了裂紋。
“啪!”下一刻,土盾崩碎了。
“??!”那血屠之人驚叫一聲,在想跑時,已經(jīng)晚了。
天澤的火莽已經(jīng)席卷過來,將血屠之人整個卷在其中,后面的云鵬也飛身上前,撲向了那血屠之人。
那血屠之人拼命掙扎,想要突破火莽的圍困,云鵬卻已經(jīng)到了近前,伸手向他抓去!
“你找死!”那血屠之人怒道,自己雖然被困,也不是一個小小化海境就能侮辱的。
“別急,我不是殺你的!”云鵬笑道,下一刻,那血屠之人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便進(jìn)了葬地的禁錮區(qū)域,四周都是灰蒙蒙的氣體。
“大人!”一個聲音傳來,那血屠之人看去,正是剛剛以為已經(jīng)被殺死了的家伙